“不小心把你的鎖弄壞了,抱歉。”郝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林翠心身上散發出來的怨念瞬間消失不見。
“沒關系,我們進來吧,屋子有些小,坐我床上就行。”
郝鑫跟著林翠心走進屋內,屋子確實是不大,不到三十平米的樣子。屋子裡東西很多,但是井井有條的,一點兒也不顯亂,反而給人一種獨特的整潔感。
潔白的牆壁,乾淨的地面,屋子裡放置的綠蘿,無一不顯示著主人對於生活的精致最求。從髒亂的外面走到這裡,宛如從地獄深入天堂,空氣裡似乎都充滿了醉人的馨香。郝鑫忍不住吸了吸飽受惡臭折磨的鼻子,陶醉在這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香氣之中。
“不坐下嗎?”林翠心遞給郝鑫一杯果汁,有些好奇的問道。郝鑫瞅了一眼那沒有一絲褶皺的床,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站著就行。”
林翠心突然一把拽住郝鑫,將其拉到床上一同坐下,“讓你坐下就坐下啦!別不好意思,今天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有你,我今天可能就要進醫院了。”
“沒事,舉手之勞。”郝鑫抿了口果汁,笑著比劃了一下手。
林翠心噗呲一笑,想到了被郝鑫向抓雞仔一般抓來的混混。“確實是舉手之勞。”
笑聲漸漸的停歇,兩人突然間都沉默了下來。
“今天真的謝謝你呢。”林翠心捧著水杯,俏生生的臉上帶著絲絲的緋紅。“說了這麽久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我叫林翠心,雙木林,翡翠的翠,心情的心。一個有些普通的公司打工族。”
“郝鑫,赤耳郝,三金鑫,唔....一個將要畢業步入社會的白丁學生黨。”
“哇,那你一定是上的武校吧,這麽能打。”林翠心的兩眼綻放著異樣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郝鑫的臉,像是在打量著什麽。郝鑫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臉,回道:“不是武校,我能打是因為其他原因的。”
“噢。”林翠心點點頭,沒追問下去。兩人又陷入沉默之中,不過這會兒卻是林翠心在肆無忌憚的掃描著郝鑫的臉,以及那個光溜溜的大腦袋。
“翠花開門,我們來找你玩了。”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淫笑聲。
林翠心面色一變,俏臉含煞,彎彎的柳葉眉一下子豎了起來,對著門外叱罵道:“孫義金你個畜生,少來這裡煩老娘,我勸你別打那些齷齪主意,不然老娘打斷你的三條狗腿!”
郝鑫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畫風一百八十度急轉的林翠心,對著門外那人破口大罵。
“嘖嘖嘖,這麽凶,我剛剛可是看到你拉著一個野男人走到屋裡了,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在這裡像你這種娘們我看得多了,表面上看起來正正經經的,背地裡還不是那賣春的蕩婦?
我又不會差你錢,你既然已經接了一個,再接一個也不是什麽事情,反正又不需要你自己勞動。”
聽著門外傳來的汙言穢語,林翠心氣的渾身直達哆嗦,坐在她身邊的郝鑫都能清楚地聽到那嘎吱嘎吱咬牙聲音,轉頭一瞅,就看到她的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紅了起來,淚珠在裡邊倔強的打著轉兒。
“我對你說,我可是幫你做了一筆大生意啊,我這次帶了四個兄弟過來照顧你的生意,還不趕緊開門,那小子給你多少,我們給你三倍,不,十倍!”門外的汙言穢語接連不斷地傳來,“你要是把我們伺候好了,別說十倍,就是把財產全給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一陣亂哄哄的淫笑聲響起。就在這時,門上突然傳來了門栓轉動的聲音。
“嘎吱~”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