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睹了郝鑫是如何一躍而起,以優美的姿勢踩上凳子,然後摔的不輕,而且凳子還被甩飛到空中,好巧不巧的砸到了他的腦袋。
那聲響,那滋味,圍觀的三人皆是嘴巴一抽,像被砸到的是自己。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明明被砸這麽嚴重,郝鑫卻沒有發出哪怕蚊蠅一般微弱的痛呼。
林豹讚歎的搖了搖頭,歎道:“郝鑫兄弟真不愧是能讓大劍豪傳承的人,這耐力真超乎常人。”
韓玥站起身來,拍了拍有些皺巴巴的衣服,看了一眼林豹,卻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裡卻不免有些疑惑。
相較於林豹,常年在醫護崗位上的丫頭倒是察覺到郝鑫的些許奇怪之處。他這摔在地上,很明顯出乎他的預料,而且被砸的時候身體的反應確實是異常疼痛的表現。
不過就算意志在如何克制,也會有下意識的一絲悶哼,但是他只是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絲毫的聲音。
這不符合正常人的表現,除非是他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想到此,丫頭暗自搖頭,郝鑫是她照顧的病人,他有什麽病症,丫頭自然是一清二楚。
除了瞎眼耳聾,其他的五官都是完好無損。不過.......
丫頭看了一眼郝鑫的喉嚨,走上兩步將其扶起來,玉指卻不著痕跡的在他的喉嚨上一抹。
暗殺秘術......熟悉的力量波動被指尖清晰地感知到,丫頭看了看不遠處對著自己粲然一笑的韓玥隊長,心中大約是知道了什麽。
隨後回之一笑,明媚如春。
郝鑫被凳子砸的七魄丟了三魄,大腦渾渾噩噩的,卻又是刺痛的很,就連自己被扶了起來也不知道。
他想開口喊上一聲,但是動了動嘴唇,喉嚨卻像是不聽指揮一般,毫無動靜。
試了兩回,他也就放棄了說話呼救的想法,渾噩的腦袋也漸漸的複蘇,其他的感知也回到了身上。
感覺到身體靠著一個有些瘦小但卻溫暖柔軟嬌軀,嗅著鼻腔裡隱約傳來的素淨香氣。
如寒梅一般清雅,卻又像牡丹一般醉人。
郝鑫腦海裡又自動腦補出一個俏麗端莊的佳人形象,卻恰巧的勾中他的萌點。
心中一下子蕩漾起來,像是三伏天吃了冰西瓜,人一下子清醒過來。頭上傳來的刺痛感覺卻讓他皺了眉頭,伸手一摸,粗糙的紗布下是一個鴨蛋大的鼓包。
輕輕一碰,更加清晰劇烈的痛楚讓他的眉頭直接擰在了一起。哪個鱉孫砸我。郝鑫心中暗罵,卻殊不知砸他的卻是他自己。
“郝鑫兄弟這是傷了.....”腦子?林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中帶著疑問。
丫頭看了一眼被裹成木乃伊的腦袋,想到這還是她自己包扎的呢。忍不住勾了一下嘴唇,笑了笑。
“他呀,被外力傷了眼睛和耳膜。”說著,頓了一下,看了看郝鑫的喉嚨。“還有聲帶。五感直接丟了三感。”
韓玥本以為要漏了底,結果沒想到丫頭卻這麽說。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即笑的更為明媚。
林豹不清楚情況,不過看著郝鑫的樣子,對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他這能什麽時候能治好?”林豹一點兒都不懷疑這裡治不好郝鑫的傷,只不過耗費的時間不一罷了。
“玥姐姐來這裡就是給他治療傷勢的。 ”丫頭將郝鑫扶到床上,慢慢的把他臉上的紗布摘了下來。
韓玥點點頭,絲毫看不出來之前被郝鑫壓倒身下的尷尬。
“我接到指令直接就來了,隻比你們早來一步還沒來得及做治療。”
林豹倒是笑了笑。“韓玥隊長精通自然之道,有你治療,郝鑫兄弟想必連一點兒傷痕都不會留下來。”
“那是,玥姐姐最棒了。”丫頭這會兒已經將紗布拆了下來。紗布下的郝鑫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側邊鼓出來一個紅彤彤的肉包。
看起來像是長了一個頭角,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一絲的傷勢。
韓玥和林豹走向前去,一同站在郝鑫的床邊。林豹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郝鑫那顆黑溜溜的眼睛裡卻連一絲影子都沒有倒影出來。
“郝鑫兄弟的眼睛是被什麽東西擊傷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聽安氜隊長說了一句,什麽劍的力量真當是強悍如斯。應該是被劍傷到的吧。”
丫頭想了想之前安氜偶然嘟囔的話,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劍?在基地裡難道是那個劍狂動的手?”林豹想到一個擅長用劍的人,但是仔細想了想,卻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會是他的,他現在還在西部邊陲執行任務,估計沒有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
韓玥否定了這個想法。林豹所說的人是她比較要好的一個朋友,極為擅長用劍,實力比之安氜略遜一籌。
但是他現在可在邊陲廝殺,完全不可能跑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