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鑫衝出去,一拳將眼前的奮力射擊的武警擊飛,緊接著又是下一個。
“啊哈哈哈……來吧來吧!人越多越好!”他一個箭步衝到指揮官面前,紅著眼癲狂的搶過指揮官手裡的通訊儀,對著儀器瘋狂的叫著。
指揮官沉著地端起配槍對著郝鑫進行著彈藥的傾瀉。他並不在乎通訊器被搶走,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努力發揮自己僅剩的一點作用,將眼前的超能敵人牢牢地拖在原地,哪怕是付出全隊的生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密集的槍聲只剩下了指揮官清脆響亮的手槍聲音。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倒著武警戰士的身軀,如果忽略地上碎成無數塊的步槍和從身下浸潤而出的大片血窪,只會以為他們是有些疲憊就地睡在地上。
場上唯一還活著的指揮官,看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可愛戰士們被郝鑫挨個擊飛出去。憤恨的將一口鋼牙咬的險些崩碎。他紅著淚水滿溢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郝鑫通紅的鐵拳。憑借著過人的軍事本領,在與郝鑫的纏鬥裡無數次躲過必死的襲擊,同時用手中並不能給郝鑫他造成什麽傷害的槍械進行還擊。
嗖!
一支利箭帶著仿佛能撕裂耳膜一般的呼嘯聲,卷動著鋒銳的氣流對著郝鑫的腦袋狠狠地射來。
“什麽!!”
郝鑫猩紅的雙眸驟然一縮,視線牢牢地鎖定著飛來的箭矢。可是攻擊來的太突然,太急促,他只能勉勉強強的一個驢打滾躲過射向頭顱的致命之矢。
箭矢帶著的狂暴氣流在郝鑫的背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怖傷痕。剛剛翻滾而出的郝鑫還未有所反應,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隻穿著鑄鐵鞋的腿踢得倒飛而出。
“斬!”不知何時郝鑫身後出現一個穿著黑色短衫,黑色長褲,黑色布靴,拿著青釭長劍的黑發男子。他劍刃上凝聚出鋒銳的劍芒,對著郝鑫倒飛而來的身影直接一劍斬出。
郝鑫感受著身後勃發的鋒銳劍意,以及冰冷刺骨的劍氣。猛地凝聚出一柄龐大無比的冰霜巨劍,借著勁力一個翻身面對著身後男子一劍砍出。兩劍相交,四溢的劍氣裹挾著堅硬的冰渣將四周擊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洞。
“喝!”街道旁的四層小樓上躍下一個高舉著雙斧的裸著上身,穿著軍綠色馬褲的精壯漢子,對著郝鑫當頭就是一擊。還未臨近郝鑫的頭頂,就見著郝鑫左手突然一動,一個閃爍著紅光的火球自下而上的在他的面前爆炸,狂暴的衝擊波將他衝的倒飛而出。
“練氣士!小微,箍氣陣!”另一邊,一個穿著滿是陣紋的長袍短發男子不停變換著手中印決,凝聚出玄奧的黑芒,一掌將其拍在地上,展開出繁雜深奧的陣紋將整個戰場籠罩起來。
“收到!”被叫做小微的女子簡單的綰著發髻簪上一隻青翠的翡翠樹枝,耳旁垂下兩束細細地流蘇長發搭在胸前,背後是隨風飄動的烏黑長發。穿著翠綠色的百花裹身裙,將飽滿豐盈的酥胸的形狀展現的淋漓盡致,還未及膝的裙擺下是一條筆直圓潤的潔白美腿。
她芊芊十指同樣掐動著陣法印決,凝聚出一團翠綠的光芒,手中印決一變,光芒瞬間化作流光飛向天空,化成玄奧陣圖與地面上的法陣交相呼應,將整個戰場變成一片氣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