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郝鑫還是打算問一問超能局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這天部是什麽意思?聽那個隊名是天罡三十六支其中之一吧?”徐彥倒是笑了笑,直接了當的告訴了郝鑫。
“你這小家夥,觀察力還挺不錯的嘛。反正你也是超能管理局的人了,也就不瞞你了,超能局總共劃分為三個部門實力呈金字塔排布,三個按照分別天罡地煞人傑三個來命名。最強的自然就是天罡部,也稱之為天部,總共三十六支隊伍,分別按照星宿命名。其次就是地煞部,簡稱地部,隊伍同樣是按照星宿命名,但是卻有七十二支隊伍。而最後一個人傑部簡稱人部,而隊伍劃分就不那麽嚴密,大大小小總共有著數百隻實力不一的隊伍,不過能排上號的強隊也就三十來支。”
說到這裡徐彥倒是帶著深意的笑了笑,看著郝鑫有些木然的臉,接著說了起來。
“像你之前以一敵二乾趴的兩個隊伍分別叫做蠻人隊和狂蛇隊,隊伍排名前十,總體實力能和地部倒數五名相媲美。也不知道你小子遇到的哪個大劍豪是個什麽來頭,傳承下來的技藝可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郝鑫聽著,心中暗暗的印證著自己的想法,不過徐彥的所說的超能局實力劃分也著實令他心驚膽戰,也確信自己不與超能局死扛到底是正確的想法。他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經跟徐彥問了這麽多,乾脆就把自己不明白的一切都問個清楚好了。
“徐將軍之前你說那個安氜隊長實力強橫,堪比仙人,難不成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仙嗎?”
徐彥並沒有回答,而是先對郝鑫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先問問你,這世界上對這實力有什麽劃分?”
郝鑫想了想腦海裡的修煉資料,有些不肯定的說道:“按照劍豪師傅給我的傳承資料,這世上對於實力的劃分應該是先從練氣開始,然後是通竅、蘊神、化神,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徐彥點著頭給了郝鑫一個肯定的眼神,接著郝鑫的話說道:“練氣、通竅其實都是一個大境界,可以稱作凡境。蘊神才算是真的踏入修煉一道,也可以算得上一個強人,至於化神...”徐彥買了個關子吊了郝鑫一下胃口,見其好奇的瞪大眼睛,這才有些開心說了出來。
“化神,化神,化凡為神。修煉到此,可以算的上是某種意義上的仙人,有著騰雲駕霧,移山倒海之能。對著民眾來說,當真算得上是一個神仙。不過嘛,這仙倒是不得長生。”
“不得長生?”郝鑫瞪著雙眼,有些疑惑。徐彥的仔細講解的境界劃分都是霸劍和達摩拳經所沒有描述的東西,這也讓郝鑫更加迷茫和疑惑,不管是華國還是西洋,對於強大的仙神所描述的都是長生,怎麽這化神仙人反倒沒有長生,難道是傳說誤人?
對於郝鑫的疑惑徐彥自然是清楚,他正了正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確實是不得長生,修煉至此,身體早已被力量強化的超越凡俗極限,可以說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死後百年不腐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從科學上來說,細胞的活力和堅韌都達到一種人類所能達到的頂峰。
但化神強者的壽命也只有兩百三十年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而且這等級的強者自有天人感應,對於自己什麽時候壽命終結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我有說過,這只是某種意義上的仙人。
說他們是仙,因為他們會術法,能運用天地偉力,但是他們不能隨心所欲的用,按照你們年輕人那一套簡單的說,就是施法耗藍特別多,大招讀條長,冷卻長。所以按照我自己的理解,這境界也只能算得上是人仙,封神演義看過吧?人仙以上自然還有更強之境界。”
“更強的難道是金仙?往上還有聖人?”郝鑫現在有些蒙圈,按照封神劃分,人仙往上還有三階,神仙、大羅金仙、混元大羅金仙,最強的混元大羅金仙已經是聖人。三清女媧就是這一層次,而之前看徐彥的價格,已經得知他是半步聖人。按照這麽一想,頓時更是驚悚。
“封神裡有神仙,大羅金仙,混元大羅金仙,但是實際上這三階只是一個大境界的三個小劃分,不過卻是一步一個天地。至此,每踏一步壽命加千年,三步踏完, 便是壽與天齊,長生不朽。”徐彥眼中有著一絲向往和滿滿的無奈。
“這境界統稱只有一個字,聖,此境界的奧妙無窮,揮手之間天地相助,自是強橫無匹。至此,已然達到世界頂峰,再進一步,便是破界飛升,自是有一個浩瀚無匹的大世界供你遨遊。”
郝鑫聽的是目馳神眩,向往無比,不過也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華國五千年的歷史,也不至於沒有神仙出沒吧,怎麽那段黑暗時期沒大能出來救國?“徐將軍,從古至今修士這麽多,難道沒有人成仙成聖?而且怎麽那黑暗時代沒人出來抗爭?”
徐彥一怔,突然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上心頭。當年那小小的修士也是如此充滿著好奇的問著自己的師傅:為什麽沒有人出來抗爭?那麽多神仙,怎麽天天拜他們,結果需要他們的時候卻一個個都不下凡來,就叫我們飽受戰火襲擾。
那記憶中的威嚴師傅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小修士的腦袋,也沒回答,只是淡淡的回道:你長大就知道了,到時候可不要灰心喪氣啊,要知道,就算天塌了,我們也得挺著腰杆,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將蒼天托住,護佑天下百姓。因為我們不只是修士,也是炎黃子孫。
時間飛逝,昨日恍如眼前,親人好友的一個個逐漸的離去,當年的小修士也已經成長為統領一方的將軍。在這世界摸爬滾打,雖然功成名就,但也傷痕累累,曾經師傅說的長大,竟然是如此的沉重,知道一切的他也明白師傅當年為何不告訴年幼的自己。
因為這事實....太過於沉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