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鑫一骨碌坐了起來,空蕩蕩的奇怪感覺讓他神色一僵,低頭一瞅頓時發覺自身的變化。身上僅有兩片破布裹著重要的胸口和襠部,除此之外再無一物。裸露的肌膚之上零散的分布著奇怪的紅色紋路,時不時流轉過暗紅光輝。不知為何,郝鑫猛地想起那天晚上蠻人隊身上那些花紋,這似乎與那東西是一樣的。
周桐生雖然看著手中的竹簡,但注意力卻有七分放在郝鑫身上,見其醒來,也不好再將其放養不管,略微輕咳一聲引起郝鑫的注意。“咳,初次見面,我是你的主刀教官,周桐生。”
郝鑫倏然一驚,萬萬沒想到這看起來毫無威懾力的老頭子是那個研究鬼畜,一想到這裡,郝鑫頓時將自己身上摸了一遍,確認自己身上沒有多道刀口,少塊肉什麽的。他這一頓自摸頓時將周桐生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這娃子怎麽突然就智障了。
“還好沒被開刀。”郝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周桐生滿頭黑線,搞半天這娃子是怕自己把他解刨了,明明自己還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為他鑄造靈紋,真是不識好人心。周桐生心中滿腹抱怨,不過看在材料的面子上還是決定饒過他一命,不過必要的懲罰還是少不了他的:“你這娃子,我要是選擇在你身上動刀子,能有數百種方法讓你不知道自己哪兒被動過手腳。不過徐彥把你交給我,所以你現在的一切都由我全權負責。”
郝鑫也明白,寄人籬下,自然是沒有什麽選著權利可言,現在自然只能老老實實的任人宰割。“悉聽教官吩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郝鑫的心裡卻在小本子上狠狠地記了一筆徐彥的壞帳,往後有機會定然是要敲打他一頓。
周桐生倒是很滿意他恭敬地樣子,手掌一翻,掌中的竹簡便消失不見,一縷很奇特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讓郝鑫為之側目。“小家夥,我帶你先去看看一些東西。”難道每個人都喜歡帶人到處逛逛?郝鑫心中忍不住吐槽,面子上卻是平靜依然,只是輕聲應道:“是。”
說帶著轉轉,其實也就是從郝鑫躺著的手術台轉到另外一個不遠的手術台,上面依然是那一片狼藉的樣子,不過在其上倒不是郝鑫所預想的那種東西,而是一個像是神話故事中描述的小龍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的身子上長了一個鱷魚腦袋加上一個鱷魚尾巴,身上也不是光潔的皮膚,而是閃著烏黑金屬光彩的鱗片。
這怪物胸膛上面像是被什麽東西破開一個猙獰的傷口,能看見裡面原本是心臟的部位空空如也。郝鑫不用別人說,略微一想,便明白了之前的一切。這老頭直接拿著電鋸費了半天功夫才取出的心臟恐怕就是這東西的,不過那些噴淋到自身的鮮血,怕是都變成了這靈紋了吧?
他摸著腰腹部的一塊靈紋,指尖上隱約能感覺到一絲不同於肌膚的溫熱感覺,像是呼吸一般,時強時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