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生見狀笑道:“你看你不還是選著了簽約了嗎?快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到時候可以讓你省下許多力氣。”
郝鑫倒是有些興致缺缺的將袋口打開,按照卷軸上所說,捏著咒印,驅動著乾坤袋將所有的捉妖物件都收了起來。“老頭,你實話告訴我,這袋子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只有幾個?”
周桐生倒是做成了一樁讓自己得益無窮的買賣,心下高興,也就不跟郝鑫再打什麽啞謎了。他指了指那小袋子直言道:“這乾坤袋確實是只有不到十個,因為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由先秦時代墓葬出土的一塊紫雲母金所鑄造。除了你手上這一個以外,其他的八個都是那種麻袋似的袋子,這東西可不好做的,當初我費了好大勁才做了八個,不過還剩下一些邊角料,所以就做了一個小一號的,算作自己的小錢袋。”
郝鑫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他還以為這東西真是先秦寶物,結果只是材料來至於先秦時代。但是這也太坑人了,就好像本來出國買了一個非常貴的外國貨,結果回到家裡一瞅說明書,上面寫著華國製造。就問你,臉黑不黑?
“老頭你這也太坑人了吧!拿著砂子當真金,要價還這麽高,一個勁的誆騙我。”
“你情我願的事情,能叫做坑人嗎?你看這契約都簽了,這可是你自己確認的事情。”
“話雖然這麽說,可你這麽誆我,良心不會痛嗎?”
“為了研究材料,做什麽都不會良心痛。更何況還給你那麽多小寶貝呢,那麽多贈品,每一個都造價不菲,仔細一算,我還是虧了本呢!”
“說的這麽好聽,那些東西還不是這才出任務才給我的,還不是為你捉妖?”郝鑫冷然笑道。
周桐生面色有些訕訕,“那啥,你看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或者去徐彥那裡找一找林豹,和他磨合一下?”言下之意自然是,我不想再和你說袋子的事情了,你趕緊走吧。
“不慌,我還不困。”郝鑫被周桐生坑了一道,吃了虧,自然是要拿到實打實的好處才能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
“那你去找林豹問一問具體事宜?”
“不用,你就是不說讓我幫他去做探險,我本來也就是要陪他一起去的。”就是打算不會去了。睜眼說瞎話什麽的,對於有可能拿到的利益來說,完全是不算事。
周桐生有些瞠目,他誤打誤撞沒想到還把這任務又交到了林豹自己隊員的身上。那小子他不是平常都是找一些普通人混淆試聽嗎,怎麽會有這一個通竅期的家夥?不過轉念一想,這家夥完全是被人傳承下來的修為,倒也是釋然了。但是釋然歸釋然,他那能不知道郝鑫想要什麽,這本來自己就有些理虧,這會兒能少出點血就出點血,哪怕是徐彥點名要培養的接班人也不能讓我大出血。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但是你看我這一窮二白的樣子,能有什麽東西賠償給你?”周桐生一拍手,抖了抖衣裳,示意身上什麽都沒有。
“你會掌納天地。”
“我窮,我沒有東西了!”
“你還精通咒文學。”
“我不會!”
“你會做乾坤袋。”
“那個是先秦寶物,不是我做的。”
得,這人臉皮厚的沒邊了。郝鑫表示無可奈何。
“老師,你在幹嘛?又拿你的破袋子坑人了!”不知道何時,孫明遙已經走到了屋裡,雙眼炯炯的盯著周桐生那有些許不自然的神色,極具壓迫力。
我恨徐彥!周桐生內牛滿面的避開自己徒弟的視線壓迫,對著一旁嘀咕起來。“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能叫坑人,我那好歹也是紫雲母金所做的,怎麽能夠算是坑人?”當然還有流雲銅,碧波金等不值錢的東西。
“這袋子大半的組成材料都是流雲銅,碧波金,彩鏽石,這幾種完全不值錢的玩意兒,你也好意思說是紫雲母金做的。每次你做這事情都是說你情我願,是不是忘記了床上突然多出的美人睡?”孫明遙一下子將周桐生的老底都揭了出來。
周桐生內流滿面,徐彥,還我乖徒弟!
“就算你不記得美人睡,也該記得那炙熱的鐵拳吧?”
“.....”
“這你也不記得?那你該記得被人下藥的事情吧?”哪次不是差點被報復的家夥折騰的極為淒慘?怎麽還不長記性。
郝鑫一旁看看周桐生,又看看這小哥毫不留情的懟人風范,感覺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個棒冰,別提多麽透心涼心飛揚了。
“那些小家夥,虧我好心好意為他們修煉一道保駕護航,沒想到他們卻是這般對我,我不就是賣了幾個稍微提了點價格的東西嘛。”周桐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那些東西!明知道三丫頭怕蟲子,你還專門弄了招蟲子的藥粉撒在賣她的美人睡上。曜日星王安氜大校,本來還是白白淨淨的,結果你說小日球可以幫他提升火焰力量, 結果修為是上去了,人卻入了非,至今還是一入夜就看不到人影!還有許多,我想你都不成忘記吧!”
“三丫頭我那不是幫她治療怕蟲子的病嘛。小氜不是成功的領悟了本源嗎?實力堪比飛仙,一躍成為天暗魁首。至於其他人不都是有所得嗎....”周桐生梗著脖子,反駁起來。
“強詞奪理!”孫明遙一瞪周桐生,頓時將其的氣勢壓了下去。“哪次你最後不是被他們揍成豬頭?”
豬頭......明明知道自家徒弟的形容十分的到位,可是那種心塞的感覺是腫麽回事?
“我看你這次又是想被揍成豬頭了。”孫明遙指了指郝鑫,想說什麽自然是不言而喻。
郝鑫看孫明遙看向自己,郝鑫自己也毫不避諱的笑了笑,回應了日後肯定要報復的說法。周桐生一看這樣子,差點鬱悶的想要吐血起來。自己徒弟要欺師滅祖啊!明著幫助外人欺負師傅,徐彥我恨你!
遠在京都禁城的徐彥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這一屆的一號首長那有些關切的眼神。“可能是高空上受了點兒風寒,無妨的。”恐怕又是周桐生那個龜孫在罵我,還一連罵這麽多!
一號首長倒是爽朗的笑了笑,有些關切的說道:“徐將軍,你責任重大,壓力也大,可要保重身體啊,往後要還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就坐飛機吧,不必獨自飛在高空,空氣稀薄,極其寒冷。如果要是生了病,我到時候可是難辭其咎。”這幫修仙家夥實在是搞不懂搞不懂,飛來飛去,還不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