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垛裡慢慢的掙扎出一個滿身鮮血的黑衣女子,正是借助陣法融入巨蛇之內的狂蛇隊長,韓玥。此時巨蛇已亡,陣法自然也是告破,但奇異的是,她僅僅只有反噬帶來的傷害,並沒有被那道黑色刀光波及,被一分為二。
這也正是韓玥所疑惑的事情,不過這會兒,她也顧不上什麽探究什麽了,體內嚴重到極點的內傷,已經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不知道遠在何處的黑暗虛空之中,傳來陣陣的吸引力,讓自己忍不住想要融入這黑暗,去往那個平靜安詳的死亡故鄉。
“我要死了。”她喃喃無聲的自語起來。“丫頭還沒成年,小希連戀愛都沒談過,不過,我現在管不了了,對不起...我要失約了....”眼前的黑暗愈發的濃厚,意識也愈發的昏沉,她慢慢的閉上了雙眼,迎接著死亡的到來。
“隊長!”兩聲帶著嗚咽的喊聲一下子在韓玥的耳邊炸開,像是一道驚雷,一下子將她的意識從黑暗中激醒。“隊長,玥姐姐,你別睡好不好,丫頭保證以後不頂嘴了,以後都不嘴饞偷偷吃零食了。嗚嗚嗚....”這是丫頭的哭喊聲....
“丫頭,借著努力喊,隊長有反應了,我給她穩定傷勢。”這是比較沉穩的小希帶著抽泣的聲音.....
不過她們,為什麽都要哭的這麽傷心?難道是因為我要離開她們了嗎,別哭了我只是去到地府旅個遊,我還會回來的.....為什麽還在哭,好煩好煩...“別哭了....煩死了!”韓玥猛地睜開雙眼,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
一大一小兩個丫頭哭的是梨花帶雨,玉珠兒啪嗒啪嗒的將面巾打的濕透,不過再怎麽樣,她兩也沒想到本來還死氣沉沉的人,突然間就一如往常一樣對著自己吼了起來。一個個呆愣在原地,水霧彌漫的眼眸之中滿滿的是驚喜之色,兩人也顧不得眼前的人還是個重傷病號,直接緊緊地將其擁住懷中,眼淚卻又是滴落了下來。
“玥姐姐,求你別離開我們,你是我們最後的親人了,嗚嗚嗚......”
韓玥被兩對大兔子糊了一臉,突然想起自己的旺仔小饅頭,滿滿的都是心塞。不過沒關系,自己是漢子,要那種礙事東西做什麽...她在心中默默地安慰自己,雙手環住兩人的肩膀,柔聲的安慰道:“我平胸...呸呸呸!姐姐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們的,乖,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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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緊張的咬著鋼牙,一動也不敢動的盯著遠方矗立在地面之上的郝鑫。時間一分分的過去,身後的哭泣聲也漸漸地消失不見。眼前的敵人卻依然沒有一絲動靜,就連看向前方的視線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算李狂神經再大條,此刻也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他心中突然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不會是死了吧?這想法一出來,就再也收不住,他繃著身子,悄無聲息的踮著腳尖慢慢的摸向郝鑫身邊。
只見到一個體型碩大的巨人,像是貓一般,行走無聲,卻敏捷異常。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走到郝鑫的身邊。李狂伸出巨掌,在郝鑫的眼前晃了晃,卻不見其絲毫的動靜。
他心中不由得大定,搖身一抖,將自己的身體又縮小回了原來的樣子,穿著個特製的內褲,渾身上線都是健碩的肌肉,個子足有兩米多,身上繁雜神秘的花紋遍布全身。
縮小了體型,因為變大化而消失的感知力再次回到李狂的身體裡。眼前的郝鑫氣息柔和,神態安詳,雙目睜開。李狂皺了皺眉,總感覺眼前的此人的狀態格外的熟悉,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一雙虎目瞪得是溜圓。“睡著了!?”
“運輸小隊,請投下纜索和擔架,敵人已經俘虜,我方有大量傷員,需要盡快帶去治療。”李狂從狂蛇隊手裡拿到無線電,對著喇叭就開喊了起來。
“運輸隊收到,正在投送擔架和纜索,緊急醫療小組和救援小組也已經前往地面, 戰況已匯報總部,over!”
李狂抓住投送的特製纜繩,三下五除二將郝鑫捆了個嚴嚴實實,直接扔上了直升機,往徐彥所在的基地筆直的飛去。直升機下,是忙碌的不停歇的救援隊員,一個個的將自己那如同黑炭一般的隊員抬上擔架,送去醫院。
李狂轉頭看向機艙裡依舊睜著眼睛睡得死死的郝鑫,朝霞落在李狂的臉上,映照出他神色複雜的表情,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別墅周圍的草垛裡,程岺和林翠心隱蔽的躲在其中,一臉擔憂的看著郝鑫被李狂捆住,帶向不知名的遠方。
“郝鑫他被抓走了,我們......要不要去救他?”林翠心怔怔的看著直升機消失在朝霞之中。
“救,當然救!但是不能讓你再被我們牽連。所以,我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先待在那裡,等我的好消息就行。注意留意新聞,如果又被捕的新聞發出來,那你就用這張卡裡的錢前往其他城市,忘記這一切,重新開始。”程岺取出一張卡,刷刷的在上面標記上密碼,遞給了趴在一旁的林翠心。
林翠心一雙杏眼狠狠瞪著程岺,不容拒絕的說道:“因為老娘那一點兒破事,牽扯到你們兄弟被政府拘捕,老娘怎麽可能一個人做個縮頭烏龜,救郝鑫這個事情,我會和你一起堅持到底!直到救他出來。”
程岺愣了一下,無奈的聳了聳肩,“你既然堅持,那我們就一起努力,早日救郝鑫出來。但這是還得從長計議,我們先去安全的地方,再做商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