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的子彈化作鋼鐵風暴,瘋狂的向著郝鑫吹襲而來。林翠心嚇得尖叫一聲,將頭埋在了郝鑫的肩窩。不過等了許久也沒有痛感襲擊自己的身體,好奇的她抬頭一瞅。
只見那些子彈撞入氣焰之中,就好像落入泥沼一般,漸漸失去動力,然後融化成一灘冒著熱氣的鐵水。“你是神仙嗎?還是和那個暴徒一樣是練氣士?”她又趴回郝鑫的腋窩,唇齒間吐出的暖暖蘭香吹在郝鑫的脖子上感覺癢癢的。
“不,我不是。”郝鑫微微一笑,雙手一下子托住身後佳人。“坐穩了,我要開始逃跑了。”言語間有著極大地自信,似乎眼前的一切攻擊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值一提。
“誒!”林翠心感覺到自己的翹臀突然間附上兩個火熱的手掌,不由得紅了臉,發出一聲驚呼,不過手臂卻是緊緊地擁住郝鑫的脖子,頭也是深深地埋到了他的頸窩。
“坐穩了!”郝鑫目光一凝,氣力勃發,整個人化作一顆白色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眨眼之間就竄到了洋盤巷子口。這巷子口被三輛警車堵得嚴嚴實實,警車後面躲著全副武裝的警察,氣氛極度緊張的看著巷子深處,聽著那如同放鞭炮一般的槍聲,一些年輕的警察都已經緊張的汗流浹背。
呼!一個巨大的乳白色光團從巷子內極快的襲來,眨眼之間就已經騰空而起,飛躍在空中越過這群警察的頭頂。這極為震撼的一幕,將在場所有人的都驚的愣在原地,視線緊緊地盯著那拖著光焰尾巴的白色流星。
日光照耀下,流星一下子褪去光芒,露出裡邊如同塵世謫仙一般的兩人。這一刻時間像是暫停一般,在場的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直愣愣的看著那飛騰在空中的兩人,直到兩人遠去,再也看不到一絲蹤跡。
巷子裡這才追出一群士兵,領頭的一把揪住一個呆愣警察的衣領,急衝衝的吼道:“剛剛你們看到他們跑過去,為什麽不開槍阻攔?!”這年輕警察像是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慌忙的回道:“我......”不過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
“你!算了,你們收隊,隨時監控各個地區,有那兩人狀況,及時向我匯報!”這領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直接一把松開這警察的衣領,下達了指令。這年輕警察擰著眉頭,理了理自己被糾的皺巴巴的警服,轉頭看向了自己的上級——副局長。
這副局長長得有些發福,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眉宇之間流露著奸饞之色。此刻他正滿臉堆著笑,低頭哈腰的對著這軍官應著聲:“大人,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帶隊回去,嚴密監控各個地區,保管不會漏下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這領隊橫眉冷眼的看著副局長那一副低賤的姿態,也沒說話,轉頭對著自己的隊員說道:“收隊!匯報戰損!”
警車上,那年輕的警察一臉不忿的看著前方那輛領頭的警車嘟囔道:“他神氣什麽,所有的髒活累活還不是我們做?在別人面前像條狗,在我們面前就是大爺。他靠著一些不光彩的手段爬到副局,這些年下來維護著他那侄子不知道收了多少黑錢,做了多少惡事。辦了這了多案子,多數牽涉到他侄子到最後不了了之,這警局我是受不了了,我要離職,一刻也不等。”
“你這話在咱們幾個身邊說說也就罷了,千萬不要跑到外面說,不然我可不想那天辦案子收的是你的殘軀。”駕駛室一個有些年紀的警員淡淡的說道。
身旁一個正值壯年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歎聲道:”我們又沒有什麽辦法,唯一能管他的局長也是一丘之貉,我們只能守著自己的一點點良知,在這黑暗的世界,維護著我們自己心中那一點光明。”
“或許,我們也可以去拜師學藝,練氣長生,然後學那謫仙一般的人,做一個維護正義的俠客,直到這世界再無黑暗.....”
車廂裡一下子陷入無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