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胳膊。”慢慢的,這幾個檢查員就走到了郝鑫面前,拿出機器直接在郝鑫手臂上印了一下。無形有實的銘文烙印在肌膚之上,絲絲縷縷的特殊力量慢慢的探如筋脈穴竅之中。
郝鑫體內的氣息像是問到腥味的鯊魚一般,一下子躁動起來,幾乎就要突破他刻意的抑製,與那銘文相交融。力量躁動帶來的煩躁之意在心頭盤旋,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郝鑫,你沒事吧?”一旁的林翠心拉了拉郝鑫的衣角,有些擔憂的低聲問道。不遠處的一個檢查員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兩,視線緊緊地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郝鑫,連自己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郝鑫感受著這一道醒目的視線,並沒有看向調查員那裡,只是慢慢的低下頭,將額頭與林翠心的額頭親密的貼在一起,看起來有些寵溺的笑道:“傻丫頭,我可是你的超級英雄啊,怎麽會有事情呢。你看,我的額頭都已經不熱了。”
這個調查員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麽重要情報,卻冷不丁的吃了這麽一記狗糧,心靈受到十萬點暴擊的他慘痛的轉過頭,同時默默地在心中狂呼:“異性戀都是異端,好情侶終成兄妹,我喜歡男人!我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
郝鑫感受著視線的消失,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放開了滿臉通紅,看起來已經暈頭轉向的林翠心。他隱蔽的瞥了一眼那三個還在檢查乘客的檢查員,隨後規規矩矩的將林翠心擁在懷裡,默默地等待著公交車的再次發動。
“呼!”驀然,身後檢查員那裡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力量波動,力量之強甚至可以在空氣中激蕩出清晰地波動,一陣灼熱的氣浪拂過郝鑫的面龐,吹動著林翠心那不短不長的黑發。
“練氣頂峰。”郝鑫不慌不忙的估算出這個力量波動的強度,這才轉過身來,看向力量波動的地方。一眼望去,那三個檢查員都已經歪倒在地上,不過身上生命氣息依然旺盛。
再往上看去,一個完全是大眾臉的大齡男青年,正捂著肩膀,痛苦的呲著牙,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身體內湧出的紅色氣焰扯的粉碎,隱隱約約暴露出的一些肢體上,滿是遍布醜陋猙獰的鼓脹青筋。
林翠心依在郝鑫懷中,好奇的看著那赤裸青年,皺著眉小聲問道:“郝鑫,那家夥怎麽了?”郝鑫一臉平靜的看著那青年,淡淡的回道:“他,大概是猛地吃了一記猛藥,有些虛不受補,上火了。”
“噗!”林翠心一聲輕笑,“看他身上那紅色的光焰,確實是很像火呢。他會不會把自己燒壞了?”
“應該不會,畢竟能被那藥刺激,自然就應該有降火的能力。”郝鑫將藥字咬的特別重,右手手指悄悄地摩挲著那個依然佔據著左臂筋脈穴竅的銘文,慢慢的將其抹去。
那上火青年掙扎的想要往車廂外走,但是體內不受控制的力量卻在干擾著他對身體的控制,腳步一個踉蹌,一下子撲倒在郝鑫面前,帶著溫度的火紅氣焰一下子暴漲起來。
“哼!”郝鑫眼神一冷,一把將林翠心抱起,一轉身避開了火焰的襲擊,同時也與這青年拉開距離。青年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郝鑫面前慘呼起來。
“前輩救我!”
車廂裡一片寂靜,所有看戲的乘客一下子把各種各樣的眼神不帶遮掩的掃視著這個年輕的前輩。郝鑫感覺自己像是在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猩猩一般,這種感覺令他頗為不爽。
他看著地上這個跪伏在地的玩火青年,語氣有些不善:“我為什麽要幫你,有什麽好處?”
青年身上的火焰突然就是一陣顫抖,隨後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聲音傳了出來。“前......前輩,我出生於小門小派,這次出山沒有帶什麽寶物,不過我有一柄三寸追魂刃,是我溫養的本命之器,如果前輩願意救我,我願意拿它做薪酬。”
說著,他伸出手,亮出一柄烏黑的三寸短錐,錐成三棱,鋒利的邊刃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芒,其上還有三條血槽閃爍著暗紅色的血光。
【追魂刃(藍):隕鐵與陰蝕鐵交融鍛造的陰毒兵刃,其內封存的惡毒咒語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敵人的靈魂變成兵刃成長的養料。 回收價:530。】
“成交。”郝鑫挑了挑眉,看著這售價瞬間便改變了自己想法。“你跪好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所有人抱頭蹲下放棄抵抗,不然視為恐怖分子,一律槍斃!”車內一下子燃起濃濃的白色煙霧。煙霧中咳嗽聲,抽泣聲,響成一片,很明顯是軍隊發現異樣,直接往車廂裡投放了催淚彈。
不過郝鑫及時將釋放出力量,將林翠心和自己包裹起來,並沒有受到催淚彈的襲擾。車門處,一隊士兵帶著防毒面具,舉著鋼槍悄無聲息的走上了車子,慢慢的對著郝鑫這邊摸來。
“前輩,軍隊來了,快幫我,不然我們都活不下來。”這青年聽著那慢慢接近的細微腳步一下子緊張起來。
郝鑫眯著眼睛瞅著他,笑道:“我豈能不知道他們已經上來了?不過該緊張的是你,而不是我。不過交易還得進行,讓我先把你從苦海解救出來吧。”說著,郝鑫眼睛緊緊的盯著追魂刃,空著的右手對著這青年的手臂伸了過去。
青年身上躁動的火焰像是被水澆了一般,一下子熄滅的無影無蹤,露出下面猙獰恐怖的赤裸軀體,催淚煙霧也在這時襲向這毫無保護的青年,讓他的鼻涕眼淚嘩啦啦的直接落下。
郝鑫的手這時也拂上青年的左臂,將銘文消融殆盡。呼!消失的氣焰再次再郝鑫眼前騰起,青年那托著追魂刃的雙手一把握住刃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郝鑫喉嚨就是一記狠辣的刺殺。
“不!”林翠心一下子發出驚呼,卻完全來不及撲上去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