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望著天空中綻放的那場盛大的“煙火”,感受到一股洶湧澎湃的氣流與聲浪席卷而來,濃重的死亡氣息夾雜其中,任何人都不能在其中幸免。
可惜他並不是正常的人類。
對於其他生物可能意味著死亡的熱浪,對於他而言就猶如清風拂面一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當身邊的樹木都被狂暴的氣流給席卷著連根拔起向後飛去時,他則是穩穩地立於半空之中,沒有半點搖晃。
“這就是人類的核武器啊……”蕭白喃喃自語著,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
核彈除了爆發時候的那瞬間的高溫足以毀滅一切之外,它殘留下來的核輻射也同樣是足以殺死任何活物。
這也是核武器最可怕的地方。
蕭白可以感受到周圍的空氣中出現了一種對於普通生物可能極為致命的輻射能量,就猶如一道道波紋一般迅速地在擴散著。
有一些輻射試圖鑽入他的體內,蕭白沒有抗拒,開放了體表的能量屏障,任由它們鑽入。
感受到體內細胞的變化,那是一種DNA層次的扭曲與變異。
普通人類無法承受這種可怕的痛苦,最終只會嚎叫著悲慘死去。
蕭白慢慢睜開眼睛,他覺得自己又有更多的實驗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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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核武器爆炸的消息便已經登上了各大媒體報紙的頭條。
在現今人心惶惶各地犯罪率不斷提高的時候,這無異於是一記強心針,讓迷茫的人類重新看到了希望。
“是啊……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們也還有核武器……”
大家都產生了這麽一個想法,原本焦躁的心情稍稍有些平複。
但是對於一些反應敏銳的人而言,這既代表了國家的有力出手,也代表了軍隊對於喪屍的束手無策。
核武器本來就應該是作為一種威懾性武器,象征意義遠大於實際意義。但是現在連核武器都不得不拿出來,大概也可以猜出現在桑川市那邊的情況是有多麽惡劣了吧。
此外,陰謀論的人也很多,還有不少原本就潛伏著的邪教徒開始四處散播謠言,說是“世界末日即將到來”,“人類做了太多罪孽,這是地球給與人類的懲罰”之類荒唐的理由。
更可笑的是還有不少的人信了。他們開始聚眾作亂,打砸搶燒,試圖從這場混亂之中謀取更多的利益。
只可惜他們想錯了現在政府對於這類事件的容忍度。
各地軍隊開始接替過城市警察權限,光明正大地進駐各個城市,每條街道上都能看到全副武裝的士兵隊伍一臉嚴肅地巡邏著,看到任何試圖作惡搗亂的人都允許當場槍斃。
全國戒嚴。
有國會議員開始質疑是否軍隊的權力太過分了,卻被最高首長一言否決。
“當喪屍來臨時,你希望拯救你的是那些瘋瘋癲癲的邪教徒,還是荷槍實彈的正規軍人?”
質疑者啞口無言。毫無疑問是選擇後者。
喪屍的擴散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速,目前全國各地乃至全世界各地都出現了疑似病毒患者,甚至有喪屍當街咬傷十幾人才被匆匆趕來的警察槍殺的慘劇。
這種情況下,軍隊的權力再大也無可厚非。
而在遙遠的菲洲大陸上,沒人知道喪屍病毒怎麽流傳到那裡去的,可能是哪個該死的偷渡客,也可能是某些中了病毒的動物的肉製食品。
總之,此刻的菲洲大陸上喪屍病毒的速度已經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在擴張著。
那裡的醫療條件落後,軍隊武器缺乏,人口卻極為繁雜,出乎意料的極為適合喪屍病毒的擴散繁殖。
截至目前,已經統計得到的喪屍數量已經超過百萬。
已經有三個大型城市徹底淪陷。
遲鈍的政府軍在得到消息後起初不以為然,等喪屍軍隊都要到達自家門口時才慌慌張張拿起槍支準備反抗。可惜以他們落後的武器裝備,僅僅是十隻初級變異喪屍就已經可以將他們的幾萬人的軍隊給攪亂個天翻地覆。
菲洲大陸上各國的幾位領導人今天早上還在向世界各國求助,請求軍隊支援。
不然若是繼續發展下去,要麽滅國,要麽幾枚核彈將這片大地徹底清洗一遍。可後一種和滅國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但其他國家有是已經因為自己國內不斷出現的喪屍事件而忙得焦頭爛額,也已經無暇去理會他們了。
目前真正讓所有人都關注的一點是核武器究竟有沒有效果。
一旦喪屍規模真的無法控制了,那麽他們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通過衛星照片可以看到經過核彈洗禮之後的城市。
已經是一片焦黑的殘垣廢墟。
市中心位置有一個數十米深,近百米半徑的天坑,一塊塊因超高溫與超高壓強而形成的的結晶體猶如一道道有型的波紋一般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出去,在這范圍之內沒有任何物體可以依舊保存完好。
包括原先在這裡的一座巨大的鍾樓的位置,在清晨陽光的落下時才發現已經徹底消失,隻留下一點點的破碎的焦黑磚瓦似乎象征著它曾經的存在。
這是目前所能看見的最清晰的圖片。天空之中仍然籠罩著濃鬱不散的黑霧,空氣之中彌漫著大量讓人無法順暢呼吸的大顆粒的塵埃,它們都在遮擋著衛星窺探的鏡頭。
但是人們依舊可以得到一個好消息。
至少從依稀可分辨的喪屍屍體中得到結論,核彈的洗禮下,喪屍也無法抵擋。
一顆核彈雖然摧毀了一座城市,但也給與了人們重拾勝利的希望。
只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在衛星因被阻擋而無法拍到的地方,一具具屍體開始從地上慢慢爬起來。
他們身體因恐怖的高溫而已經焦黑腐爛,他們的眼睛因強烈的光波而變成了兩個血洞,但是他們似乎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依然在行動著。
濃烈的核輻射下,他們的肌肉開始劇烈地抽搐著,他們的細胞開始瘋狂地破碎與重組著,他們的基因開始詭異地扭曲著。
這一幕,他們猶如一隻隻滑稽的小醜一般,渾身跳舞一般地扭曲著,骨骼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姿勢轉動著,他們的喉嚨裡發出讓人感覺渾身難受的沙啞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