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喪屍雖然力量與速度遠超常人,但卻沒有智慧。如果不小心被纏上了,可以通過將新鮮血肉丟出的方法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趁機逃生。
而且因為他們隱藏得很好,喪屍從來沒有發現他們的藏身之處。
但這次卻是突如其來的暴露,不可能會沒有原因。
他們沒有想到蕭白的存在,而是將可能放在了自己人身上。
肯定是有人偷偷出去時不小心引來了喪屍卻沒甩掉對方,導致這裡的據點被暴露了。
大家都想到了這點,頓時房間裡的氣氛就緊張了起來。而在之後,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角落裡的一個抱著一個嬰兒的女人身上。
對方頓時察覺到了自己成了目光的焦點,面色一白,手臂緊緊環繞著懷裡的孩子驚慌失措道:“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
一個中年男子怒哼一聲道。
昨天晚上就是她說是自己的孩子生了病必須吃藥才行,見沒人願意和她一起出去,竟然大著膽子就自己偷偷一個人跑了出去。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而除此之外,這兩天再也沒有人出去過。
“你為了你孩子的命,就讓我們所有人一起陪葬嗎?”旁邊一個年輕女人似乎是有些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尖叫了一聲便撲了上去和那女人扭打在一起,長長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頰,頓時留下一道道血痕。
女人懷裡的孩子被這突然的衝擊給撞醒,頓時哇哇大哭了起來,給這糟糕的場景更是添上了幾分混亂。
“別吵了!喪屍就在樓下等著吃我們,還嫌不夠糟心的嗎?”另一邊一個大漢起身來叫停了這場騷亂,看著衣服都被撕破的兩個女人,最終將目光集中在了那個面上多了幾道血紅的劃痕卻還在輕聲細語安慰懷裡孩子的婦女身上。
“老規矩,這件事是因誰而起就誰去解決吧。”大漢聲音有些冷寂。
“我……”婦女驚慌抬頭,卻是看到周圍人都隱約與她分開一段距離,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只有厭惡。
誰都不想死在這裡,而這個女人卻很有可能就是引來死亡的凶手。在生死之間,誰都想做活下來的那一個。
“真的不是我……”婦女猜到他們的打算,驚恐之下連聲大喊,“我昨晚很小心的,沒有碰到任何一隻喪屍!”
可惜沒人聽她說的話,或者說這時候究竟是不是她引來的喪屍已經無關緊要了。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和一個新鮮的祭品。
反正這樣的事已經做過好幾次了。
也不差這一次。
房間裡幾個男性對視一眼,默契地上前用力拉住她的手臂讓她無法躲避。那先前說話的大漢上前一步從她懷裡搶過嬰兒,嘴角勾起一抹恐怖的冷笑:“放心吧,你的孩子會代替你活下去的。”
婦女渾身顫抖,驚恐呼救,可惜無人願意搭理她。
片刻後,一具渾身是血的女人身體被從房間的窗口處丟下,落在地上濺起一大片血花的同時濃重的血腥味也吸引了附近大量喪屍的注意,紛紛低嚎著向著屍體墜落的方向聚攏過去。
“成功了!”
看到喪屍們的注意力被吸引開,房間裡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又一次成功活了下來。
“那這個嬰兒怎麽辦?”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大漢手裡還在不停啼哭的嬰兒。
“等會兒就丟了吧。
”大漢無所謂道。 他們可沒興趣在這種末世時候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小孩。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直趴在窗口看著樓下喪屍動靜的一個女人卻是忽然面露驚恐道:“喪屍……喪屍又往這邊過來了!”
這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去看個究竟,房門卻已經被外面的喪屍給衝開。
一隻隻被血腥氣味吸引的喪屍們咆哮著,動作卻是極為靈活地向著屋內眾人撲來!
“該死!”
所有人都面露死灰。
他們這才被吸引走的喪屍只是一部分,有更多的喪屍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頂樓處這些生命力旺盛的人類身上。
他們從一開始就注定不可能逃過這場屠殺。
這是一場殺戮的盛宴!
一棟市中心的小公寓樓外,喪屍同樣也在緩緩地靠近。喪屍們可以清楚感知到這棟樓裡有鮮活的生命能量可以供他們食用,盡管他們也能感覺到裡面的生命能量似乎和別的不太一樣……
不過以他們低下的智慧根本不會去分辨些什麽, 只會拚命撲上去,撕咬個痛快。
而在公寓樓裡,身體已經成功停止潰爛的於波正衣著整齊,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雙目失神地發著呆。
而在他的腳邊躺著三具美女的屍體。她們衣衫破碎,美好的春光從縫隙中毫不矜持地泄露出來,足以讓一般的男人大飽眼福。
但令人驚悚的是,這些美好的軀體上卻布滿了傷痕以及深可見骨的牙印,加上她們面上臨死前恐懼到睜大雙眼的表情,很容易就能猜出她們生前是受到了如何的待遇。
而於波,也就是殺害她們的人,卻陷入了深深的茫然與痛苦之中。
這些美麗的女人按理說,對於他這種從未嘗過肉味的少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就像之前每次見到她們,他內心都會升騰起一股想要一親芳澤的欲望。
現在他已經擁有了實力,應該就可以肆意享用她們的身體才對啊!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隻想吃掉她們?!
是真正意義上的吃掉!
就像十幾分鍾前,他試圖親上一個在自己面前渾身顫抖不敢反抗的女人的臉龐,試圖喚醒自己內心的欲望。
可惜他腦子裡首先浮現出的不是自己待會兒該用什麽姿勢,而是這塊肉吃下去會是什麽味道……
就連他自己也已經分不清他究竟是人類還是喪屍了。
而這三個前幾天還像夢中女神一樣的美女,此刻屍體卻被他像破麻袋一樣丟在地上,心中根本無法再起一點漣漪。
他現在更渴望的是殺戮,是鮮血,以此來消除他心中不斷升騰而起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