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料到這些喪屍會突然聚集起來襲擊城市!
明明前幾天還都是零零散散,只會在郊外遊蕩而已。
以至於到了現在軍隊也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或者說派遣部隊已經來不及,只能在現在的情況下盡量將損失縮減到最小!
大戰一觸即發。
“給我死!”
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硬生生將十幾隻喪屍瞬間橫掃成肉醬,救下了正被圍困面臨危機的三個普通人。
“你們立刻走!軍隊在後面。”
渾身肌肉不斷發顫的大漢拔起深深插在水泥地中的大刀,目光冷冽地盯著遠處正在不斷狂奔的數十隻喪屍,頭也不回地對身後那三個正在瑟瑟發抖的人說道。
一輛輛軍車已經準備就緒,目前全市已經有兩萬名士兵出動,使用重型武器封鎖各條道路,正在努力為民眾的撤離拖延每一分一秒的時間。
只是很明顯的,士兵們開始發現即便是出動重型武器,所能造成的殺傷力卻是差強人意,甚至遇到變異喪屍時還會被輕易躲避過去。
肉身躲子彈已經不是科幻幻想中的劇情,一些肉體上強化的變異者也可以輕松做到,更別提這些在身體素質上更加恐怖的變異喪屍了。
它們完全可以預測到彈藥的運行軌跡,並提前閃避,除非操作武器的人在這個基礎上也做出一個預判……
但這本身就是極大難度的。
而且即便是射中了,一般機槍的子彈現在連普通喪屍的肌肉也無法穿透,而變異喪屍還可以憑著堅硬的身體頂著槍火上來生生撕裂了士兵!
科技武器在變異的喪屍面前已經節節敗退,根本沒有多少的勝算。
但還好有變異者可以出手。
只是變異者的數量比起這數萬的喪屍而言簡直微乎其微,更別提裡面隱藏著的伺機偷襲的變異喪屍。
僅僅是片刻時間,不只是士兵死傷上百,變異者隊伍之中也出現了第一個犧牲者。
“該死……這些喪屍到底怎麽回事?!”
樓道裡,一個女孩捂著受傷流血不止的手臂,咬牙切齒道。
底下還有許多的喪屍正在試圖衝上來,好在還有兩個隊友可以幫忙抵擋一會兒。
“的確,這些喪屍和我們之前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太過瘋狂了……”
她前方一個少年舉起一把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大大劍,一把橫掃過去,頓時無數的喪屍被拍死成肉醬。
對於力大無窮的他來說,這種戰鬥並不困難,甚至還比不上軍隊裡的訓練。但是也耐不住這些不怕死的喪屍一批又一批地衝上來,怎麽打也打不完一般。
他終於是有些力竭了。
“嘶!”
一聲尖嘯聲在不遠處響起,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只見一道黑色的矮小人影飛快地撲向了他,尖銳的牙齒令人心底生寒。
“小心!”
一聲驚呼聲響起,一道冰牆憑空豎起擋在身前,堪堪擋住了那隻喪屍襲擊的路徑。
“砰!”
一陣狠狠的碰撞之後,那隻矮小喪屍發出一聲類似於發怒的嘯聲,隨後剛落地便是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一擊不中便繼續隱藏在暗中,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情況不對勁。”另一個渾身冒著森森寒氣的藍發少女微微皺眉道,“咱們先撤退……”
“轟!”
一道巨大的爆裂聲響起,隨後身後的窗口處爆發出一道熾烈灼熱的火焰,
地板開始滾燙猶如烈火燒灼,以至於整片空間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十度,熱得那藍發女子的冰牆都開始迅速融化蒸發。 “嗝……”
“小蟲子們,在哪裡呢?”
一道沉悶的聲音在樓下響起,語氣裡流露著毫不遮掩的狂虐的瘋狂氣息。
幾人面色頓時一變。
樓下那個家夥雖然沒有看見真面目,但是憑著那恐怖的氣息他們便能感覺得出來,他們就算聯手也絕對不是對手!
“砰砰砰!”
樓下忽然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槍響聲,原來是一隊士兵匆匆趕來支援。
使用了火箭筒的他們很快就撕裂開了喪屍們的封鎖,無數的喪屍在連續的爆炸中化為一攤血肉,在這劇烈且連續的爆炸中,甚至整座樓房都微微一震。
“請各位快下來!我們來支援你們了!”
一位士兵吼道。
“你們小心!”藍發少女隻來得及喊出這一句話,就看見又是一道烈焰劃過眼前,隨後幾乎整片街道都化作了火焰的海洋!
無論是喪屍還是之前說話的士兵都瞬間化作了高溫下的犧牲者。
那家夥出手根本就不分敵我!
“竟然打痛了我……”
從窗口上,他們可以看見街道上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正在緩緩地移動著,它的身體上半身一片鮮紅,甚至右邊肩膀位置殘缺了一塊兒,裸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似乎是被剛才的武器給炸傷的。
可是幾個火箭筒只能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害,簡直難以想象它的身體防禦力究竟有多高。
“該死……都該死!”
胖子喪屍似乎在暴怒,渾身都在竄出耀白色的火苗,空氣似乎都被高溫燒灼得滋滋作響,微微扭曲。
“去死吧!”
他口中噴吐著高溫火焰,並且似乎並沒有一個具體的目標,仿佛只是肆意發泄心裡的怒火一般,時而向前時而向後,不斷地燒灼著這整條街道。
磚石鋪成的地面開始變得焦黑,路邊的樹木化作焦炭,無數的樓房一座接著一座地開始著火,玻璃因高溫烤炙而不斷炸裂。伴隨著幸存者們的尖叫聲,喪屍的嚎叫聲都在不久後漸漸消失,剩下的只有那隻恐怖的胖子喪屍在不斷地重複咆哮著噴火燃燒這一動作,然後只有樓房點燃時的“呲呲”炸響聲。
空氣似乎都在這種奇特的氛圍下穩定下來。
“那個愚蠢的家夥。”
遠處正在不斷向著市中心趕去的柳月兒注意到那條街道的動靜,面上帶著幾分厭惡地說道。
“好像是上次復活之後被主人懲罰了吧,也不知道主人賜予了他什麽懲罰,讓他變得愈發愚蠢。”一旁的小男孩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不過雖然說是這麽說,但誰也不敢小瞧這個蠢貨。
它用身體脂肪點燃的高溫絕對任誰也不敢簡單地無視。
暫且不去管那個對著空氣發怒的蠢貨,柳月兒將目光重新轉移到遠處市中心的位置。
那裡是他們此行的真正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