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玲玉高端會所,這裡位於風零城的東部,毗鄰國家森林公園,是一個佔地將近五萬方,集商務會談,休閑娛樂於一體的高端場所。
門口的保安攔截住了英傑,英傑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鑲嵌金邊的會員卡遞給了保安。保安在安檢設備上驗證了一下,禮貌的放英傑進入了會所。
會所的主建築是一個二層樓的歐式建築,裝修非常的富麗堂皇。一樓主要是大堂和一些半開放的主題廳,還有酒吧。二樓是比較私密的場所,每個房間都有很好的隔音和保密效果。
英傑來到二樓,走在一個幽靜又封閉的走廊裡。迎面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嘴裡叼著一根香煙,穿著一件橘黃色的緊身背心向英傑走來。走到離英傑五六米的距離,轉身進入了一個房間裡。
英傑繼續向前行走,突然,他停住了腳步,全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腦海中不停的反覆播放同一個回憶片段。
他緩慢的轉身向回走去,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青年男子從剛才路過的房間走了出來。那男子向英傑微微一笑,兩隻手從身後向前伸出,露出了兩把微型衝鋒槍。火舌瞬間噴發出來,英傑立即撲向了身旁的一個房間裡,倒地的瞬間從後腰拔出手槍瞄準了包房的門口。
當英傑小心的來到剛才黑衣男子走出的包房時,裡面已經空無一人。
房間很大,裡面有吧台,有KTV,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酒瓶。英傑拿起了煙灰缸,從裡面挑出了兩根煙頭,放入了隨身攜帶的證物袋裡。
他繼續在房間搜索,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酒瓶,腳底一滑,英傑下意識的立即用手去扶牆,沒想到一小面牆被他一推竟然轉動了90度,裡面竟有一個暗室,英傑走進暗室,發現有一個向下的樓梯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正在這個時候,英傑的手機振動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了王志剛的聲音:“頭,我們和特警還有不到5分鍾就會趕到。”
英傑:“你們到後立即封鎖整個玲玉會所,這個會所不簡單,另外立即將會所的負責人和老板控制起來。”
英傑小心的沿著樓梯向下走,樓梯很長,越向下走,樓梯的寬度就越窄。最後,樓梯變成了一個只能一人通過的梯子,英傑順著梯子下到了一個非常潮濕的地方。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自己是在一個地下管道裡,管道裡的水剛好沒過英傑的腳踝。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向管道的一端走去。
走了大約15分鍾,一股冰冷的勁風迎面吹來。英傑聽到前方黑暗中傳來野獸低吼的聲音,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等待著他,他立即蹲了下來,從褲腿抽出匕首。英傑把手機收起,在黑暗中安靜的等待。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對面野獸的低吼聲時斷時續。
英傑小心的向後退,突然疾風驟起,英傑立即側身彎腰,將整個身體貼在了牆壁上。他感到一個渾身是毛的東西正從他面部飛過,說時遲那時快,他將右手中的匕首向上猛刺,匕首深深刺入了那渾身是毛的東西體內。伴隨著慘烈的嗷叫,匕首被那東西順勢帶走。
英傑立即拔出手槍,向自己來時的方向連開三槍。又是幾聲嗷叫,英傑等待了10秒,打開了手機的手電功能,向前緩慢的移動。
走了大概30多米,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物體。他感到很奇怪,向四周照了一下才發現這個管道的牆壁上有許多大的孔洞連接著其它的管道。
英傑原路返回的時候,警察已經封鎖了整個玲玉會所。
王志剛看到英傑從暗室的樓梯上來,立即向前:“我一猜您就下去了,我正準備帶幾個兄弟下去接應您呢!”
英傑:“這下面很危險,而且道路縱橫交錯,不要輕易下去。讓人去把這個會所的設計圖紙弄來,搞清楚地下的結構再說。”
王志剛:“好的。另外,剛剛收到消息,出版社和陳老師一直接洽的王編輯昨晚在家被殺了,死因也是大型犬科動物撕咬致死。”
英傑先是一驚,接著歎氣道:“陳老師已經告訴我王編輯也是遊戲玩家之一,我本想今天派人保護他,唉,可惡!”
王志剛:“頭,你也別太自責,案情的發展實在是太快了。好在在順哥的幫助下,我們找到了幕後的勢力所在。”
英傑:“人抓了嗎?”
王志剛:“放心,已經在押往支隊的路上。”
英傑:“回去後把會所最近倆天的視頻監控給我拷貝一份。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這裡交給你了。”
王志剛:“頭,還有。 。。頭,頭!”
英傑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無論王志剛怎麽呼喊,他都好像沒有聽見。
。。。。。。
英傑回到了支隊,來到了檔案室。檔案室的管理員劉宇正在低頭玩著手機。
英傑咳嗦了一聲,劉宇立即站起身:“劉隊,您來有什麽事?”
英傑:“把120714的卷宗和物證都拿給我。”
劉宇:“好勒,您稍等下。”
劉宇轉身進入了房間,過了好半天才走了出來。英傑見他手裡空空的,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劉宇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劉隊,不好意思,我發現120714的所有資料都被封進了絕密箱內,沒有鑰匙是無法打開的。”
英傑:“誰有鑰匙?”
劉宇:“鑰匙在市局的保密科,按照流程,您必須先提交申請才可以。”
英傑:“向誰申請?”
劉宇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裡面有很多申請表格:“您在這填寫一下,我會幫您把這個上交到市局保密科。”
英傑看了下申請表格,又遞還給了劉宇:“算了,等一等再說吧。”
英傑從檔案室出來,向自己的辦公室方向走了幾步,又轉身回到了檔案室門口,剛想推門,又把手放下,轉身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他的腦海中不斷的閃現早晨在會所的走廊裡,身材健碩的男子叼著香煙向他走來的情景。
那根香煙,確切的說是香煙上的符號,勾起了他五年來一直無法釋懷的一段往事,確切的說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