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無咎仔細研究研究這布告上的內容,便瞧見幾個修士似乎也被這布告吸引圍過來瞧熱鬧。王無咎哪敢繼續在這停留,瞬間灌注真元激發惑狐隨心鏡,腦中想著初見尚先雲時尚先雲的樣子快步離開,
轉過拐角,王無咎長出了口氣,迅速停止禦使惑狐隨心鏡,畢竟按照之前藍水星所說,這惑狐隨心鏡極耗真元,在自己已經被布告通緝的情況下,王無咎哪敢隨意揮霍真元。
“咦,左師兄,你瞧見剛剛離開哪個人沒,好像和這布告上的畫像很想啊?”
王無咎剛剛置身的布告前,幾名修士中看上去年齡最輕的一位男修瞧著布告上的人像,又瞧瞧王無咎離開的方向,連看幾眼,向身邊一位年紀稍長的男修說道。
“別瞎說,雖然看上去年紀差不多,可多明顯的差別啊,你瞧這人像上的臉型,典型的鵝蛋臉,而剛才離開的那人明顯是方臉,兩個人差別那麽大,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
被稱為左師兄、年紀稍長男修說道。
聽到師兄如此說,那年輕修士一愣,皺皺眉,奇怪地說道:“師兄,那人明明是鵝蛋臉啊,雖然距離有點遠又是匆匆一瞥,但我敢肯定與這布告上人像臉型一模一樣。”
“嗯?你看到的是鵝蛋臉?”
聽到師弟如是說,那左師兄也奇怪了,喃喃說道:“可我看到的明明是一張方臉啊!”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師弟說道:“師弟,別管那人究竟是什麽臉,我們都當沒看見,你沒瞧見嗎,剛才那人故意顯露了一下自己修為,已經是聚流境修士,我們幾個加到一塊也不是人家對手,別自找麻煩!”
年輕修士哦了一聲,點點頭,可心中還是覺得納悶奇怪。
當然,如果王無咎和尚先雲一起站到這年輕修士面前,這年輕修士就不會奇怪了,因為王無咎是標準的鵝蛋臉,而尚先雲是標準的方臉。這年輕修士瞧見的是王無咎未激發惑狐隨心鏡之前自己的一張臉,而他那左師兄瞧見的是王無咎激發惑狐隨心鏡之後模擬尚先雲顯示出來的一張方臉。
幾名年輕修士不再想剛才的事,又瞧一眼布告,覺得能殺死靈源派兩名核心弟子的邪修自己這幾個人也惹不起,機會真來了,那靈源派的懸賞怕也有命賺沒命花,乾脆不想這個,想著出城到上首原山中碰碰運氣,聽說又有人在山中得了金斑參。
王無咎將身形隱匿到暗處,心想著自己怎麽上了布告被通緝?回想一下布告上的內容,王無咎忽然意識到,布告中提到兩位並未具體具名的靈源派核心弟子很有可能就是尚先雲和趙靈熏!
這不過王無咎還是想不明白,即便真是尚先雲和趙靈熏倒霉遇害,自己也只不過算是沒有百分百如約完成護送二人出山的約定,也用不著滿溧陽城通緝吧?再說,自己當時可是已經與尚先雲說了,是尚先雲自己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履行完了約定的。
可是……這邪修又從何而起?
難道是那些黑袍邪修?
王無咎神思亂飛,想到了之前救下黃虎兒那次遇到的一行黑袍修士。
但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下,王無咎可不敢直接站到靈源派面前解釋說這些事和自己沒關系,靈源派既然稱派,必定是有大三境修士,就算王無咎屢有奇遇,也不敢到大三境修士面前嘚瑟,想著萬一靈源派不管三七二十一真把自己當了邪修,自己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啊!
小心隱藏行蹤在城中又轉了一下,
王無咎發現自己得趕緊出城了:這城中通緝自己的布告,可沒比自己當初對付陳雲瀾時貼的大字報少。 王無咎當然想不到這事兒正是因為陳雲瀾而起,該被懸賞通緝的本該是陳雲瀾,王無咎自己只是背了鍋。
這才是一報還一報,陳雲瀾在這還回來了。
仔細做了裝扮之後,確定自己看上去與那布告上的畫像已經基本沒有相似之處,王無咎這才敢露面,小心地避開一路上遇到的修士,向溧陽城城門方向而去,想著可得早點離開溧陽城這是非之地。
“師姐,這可是機會啊,你不是一直想著能夠被收入靈源派嗎,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一旦我們找到了這名邪修,師姐就能拜入靈源派了!”
一名矮個子男修對身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修說道。
“翠花,你等著,等我抓住了這名邪修賺到那一百下品元晶就到你家向你父親提親!”
一名瘦高的年輕男修摟著一名黑胖女修指著布告上著重描黑的一百下品元晶數字信誓旦旦對懷中女修說道,一邊說著手一邊又不老實了,左右瞧瞧沒人,又向女修內衣中探去……
“老劉啊,這靈源派又搞什麽鬼?邪修?呵呵,邪修多了,但凡與其他人修煉路數不同之人都可以被稱為邪修,歡喜宗、北邙宗那麽多弟子在外行走, 也不見靈源派跳出來主持正義,這現在玩的是哪一出?”
一名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修打量著眼前的布告,若有所思地對身邊一位差不多年紀的男修說道。
誰也沒有注意到靈源派在提及那邪修是對那邪修修為實力隻字未提!
一時間,整個溧陽城局勢都被靈源派這些布告攪動了。
有緊緊盯著靈源派想著靈源派是不是又準備做些大動作的,有望著布告上的元晶數量期盼著自己能靠著這些元晶發家致富娶媳婦的,也有腹誹靈源派提到邪修時義正言辭用句表達的。
王無咎不知道這些,王無咎現在正在發愁,還沒到溧陽城城門,就已經遇到過了好幾波靈源派修士,瞧那樣子,似乎大半個靈源派都動起來了。
好不容易選了偏僻地方,倒是避開了靈源派修士,可沒走多遠,王無咎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很顯然,千小心萬小心,王無咎還是暴露了。
這種情況下,當然得跑啊!
發現被人跟蹤之後,王無咎迅速加速,繞過兩條街道,身形消失在一片樓宇之間。
“黃哥,那人,那人跑了,我們叫人吧?”
王無咎身後,兩個人從一處牆角後拐出來,左找右找也沒發現王無咎的去向,其中一個稍年輕些的男修向身旁稍微年長些的男修說道。
“不行,一旦引來其他人,我們能分的元晶就少了!”
年長男修搖搖頭,隨即指指王無咎消失的方向說道:“他肯定是向這邊逃了,我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