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謝過師傅!”
黃虎兒伸手接過千重山功法十分驚喜,便是一旁的黃三也喜形於色。
“黃虎兒,師傅要囑咐你幾句。”
黃虎兒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心性不錯,但千重山又哪裡是那麽容易修煉的,王無咎必須讓黃虎兒心中有個準備。
“弟子在!”
黃虎兒恭謹地應聲。
“黃虎兒,師傅今天說的話你一定要記牢,首先,師傅送你的這門功法不要輕易外露,小心招惹是非,再者,此法非大毅力者不能練成,你要有心理準備。”
王無咎自己都沒選擇首先修煉這門千重山,便是由於這千重山修煉不易,但對於根骨資質尋常又很難有充足修煉資源支撐的黃虎兒來說,這千重山卻剛好適合,至於能不能堅持有所成就,便要看黃虎兒自己的造化了。
“是師傅,弟子記下了!”
黃虎兒很認真的點點頭。
稍稍指點黃虎兒入門,其余便靠黃虎兒自行苦修。
別過黃三父子,王無咎帶著糊塗老頭踏上回程之路:王無咎還要繼續留在白衣仙閣觀察黃真真一段時間,雖然這幾日黃真真表現很不錯,但王無咎還是擔心黃真真心有它念。
“呸,什麽東西,也敢攔老子?”
王無咎帶著糊塗老頭剛剛遠望到白雲山登山山道,便發覺有幾人在那吵吵鬧鬧,其中一人正是前一次將自己攔下的白衣仙閣把守山道的雜役弟子鄭榮,此時,鄭榮正被幾名身著青袍的人圍住,其中為首的那人一把將鄭榮推倒,一臉輕蔑地呵斥道。
“你……你們嶽山門的人不要欺人太甚!”
鄭榮一臉不甘,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想要繼續攔住那幾名青袍修士。
“哎呦,小子,還知道我們是嶽山門的人呀?告訴你,這位是我們嶽山門魯長老的公子,瞧上了你們白衣仙閣的什麽大弟子黃真真,這不,親自上門來提親,準備今天就帶回去暖房,小子,等咱們魯師兄娶了黃真真做小,到時候你們白衣仙閣也可以一同並入我們嶽山門嘛,哈哈,反正這是你們做得也是輕車熟路,哈哈!”
一名青袍修士一把將鄭榮推開,一臉賤笑說道。
“你!你!”
瞧那樣子,雙方該不是第一次衝突了。
“放肆,哪裡來的阿貓阿狗,竟敢在白衣仙閣胡鬧?”
這都被欺負到家門口了,王無咎撞見了,怎麽能當沒瞧見。
“呦,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見王無咎和糊塗老頭緩緩走上來,那幾名青袍修士的目光都轉向王無咎,上下打量著王無咎。
“副閣主!”
見到王無咎,鄭榮像是終於有了主心骨,一臉氣憤地站到王無咎身後,憤怒地瞧著幾個青袍修士。
“副閣主?”
聽到鄭榮稱呼,對面幾位青袍修士也一愣,顯然沒想到王無咎會是白衣仙閣的副閣主。
“不知如何稱呼?”
為首的青袍修士打量一下王無咎,問道。
“白衣仙閣副閣主王無咎。”
王無咎亮明身份。
“哦,原來是王副閣主。”
那人眼神玩味,心中似乎有頗多想法。
“副閣主,就是這些嶽山門的人,前幾天才在鹿台山打上了我們兩名雜役弟子,這不,今日又上山鬧事,實在可恨!”
瞧那青袍修士樣子,鄭榮氣憤地向王無咎告狀。
“嘿嘿,這位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那鹿台山既然是無主之山,我們嶽山門弟子和你們白衣仙閣弟子因為山中產出發生衝突,你們白衣仙閣弟子技不如人,怎麽能說是我們嶽山門弟子打了你們白衣仙閣弟子?”
那青袍修士玩味地笑著說道。
“你!你!那鹿台山分明就是我們白衣仙閣的,怎麽成了無主之山?”
鄭榮還要同那青袍修士爭辯,王無咎擺擺手,製止了鄭榮,向那青袍修士說道:“鹿台山之事暫且不談,今日幾位硬闖我們白衣仙閣山門就說不過去了吧?”
王無咎還不知道這嶽山門是什麽來頭,又怎麽和白衣仙閣起了衝突,準備上山詢問過大師兄白奉賢和黃真真再做打算。
畢竟嶽山門掛了一個“門”字便說明門中有中三境修士坐鎮,啟宮境、心念境還好說,要是再冒出個結元境修士,問題不小。
“呦,王副閣主,你這話是怎麽說,咱們一行人哪裡是硬闖山道,咱們是光明正大上山提親,這山道不就是讓人走的嘛,如果不讓人走,我看你們白衣仙閣還是封了山門算了!哈哈哈!”
為首那名青袍修士身旁,一位高個青袍修士一臉怪笑地說道。
自封山門,可就意味著除了山門之內,其余所有勢力范圍都成了無主之地。
“魯元雄,我再次告訴你,別癡心妄想,如果你們繼續在此鬧事,我黃真真不介意和你們拚個魚死網破。”
這時,該是得到了消息,黃真真帶著幾名白衣仙閣雜役弟子從山道上下來,向為首的那名青袍修士呵斥道。
然後口稱二師叔向王無咎施禮請安。
見黃真真表情嚴肅,真是動了怒,被稱為魯元雄的青袍修士卻笑了,呵呵說道:“黃姑娘,咱們大老遠來,就這麽走了,怕單憑一句話不夠……”
轟!
魯元雄話沒說完,隻覺得頭頂天地元氣猛烈劇變,一道火球已經直朝著自己砸下來,不由得大驚,迅速向一旁閃避,順著山坡狼狽翻滾幾下才躲過了這一下。
“這下夠不夠?”
王無咎陰沉著臉說道。
見這幾人潑皮無賴,王無咎也知道和顏悅色是打發不掉這幾人了,不由得凝聚一道上霄元雷砸向那魯元雄。
當然,王無咎這一下只是奔著教訓教訓幾人去的,並不是想著殺人,所以這一下並未施展全力,也並未動用刹那龍源。
因為已經瞧準了,即便對面幾人為首的魯元雄,修為實力也不過和黃真真大概相當,這一記上霄元雷該能讓他長點眼力。
魯元雄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一臉不甘地打量王無咎,卻沒敢動,因為真元運轉,王無咎已近聚流境中期的修為便顯露出來,這魯元雄當然也瞧得清楚。
“走!”
魯元雄心想著這白衣仙閣副閣主也只是聚流境修為,該是坐實了之前父親和幾位長老的猜測,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來日機會多得是!
魯元雄一揮手招呼幾個青袍修士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