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洪師妹,來,讓師兄瞧瞧你把信標和好東西都藏哪了,是不是這?還是在這?”
那名身著洪生門服飾卻與寶盛堂修士站到一處的高個修士一臉淫穢笑容,向身前那名女修步步逼近,一會伸手指向女修胸前一會伸手指向女修下身,似乎伸手就要抓。
“滾開,你這畜生!”
被稱作洪師妹的女修惱羞成怒,想要將高個修士已經伸到胸前的手擋開,可卻被那名高個修士一把將女修的手抓住,做出一臉憐惜樣輕輕撫摸,引得女修更為憤怒,想要撲上來和這高個修士拚命,怎奈何真元不濟,如何掙扎也沒有掙脫開高個修士的手,反而被高個修士順勢一把拉入懷中。
“來,讓師兄好好憐惜憐惜你!”
高個修士得寸進尺,在女修身上上下其手,已經伸手探入女修內甲。
與此同時,兩名寶盛堂修士一腳將女修身邊那名撲上來想要推開高個修士的洪生門修士踢開,笑嘻嘻地瞧著高個修士肆意妄為。
“洪程希,你不得好死!”
女修始終無法掙脫被稱為洪程希的高個修士,不由得大聲詛咒。
“哼?洪程希?老子的名字不叫洪程希,老子姓劉,原本叫作劉程希!當初洪金堂那老東西害死了我父母之後還假惺惺地將我帶回洪生門撫養,真以為我什麽都不記得?”
聽到“洪程希”這個稱呼,高個修士情緒瞬間失控,一把將女修推倒在地上,然後幾乎咆哮著對女修說道。
“這麽多年,洪金堂那老東西口口聲聲說拿我當親兒子,可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功法秘籍,老子撈到的東西有哪點能和你們比?
還有你這小賤人,老子哪點比不上你旁邊的這個周玉錦?就為了這麽個小散修,你竟然誣陷我意圖對你不軌?哈哈,既然你誣陷老子意圖對你不軌,那老子今天就對你不軌了,老子今天就當著你這小情人的面對你不軌!哈哈哈!”
洪程希,不,劉程希雙眼赤紅,行為已近癲狂,直接撲到那名女修身上,任由女修掙扎怒罵和身邊的那名洪生門男修如何哀求,直接一把撕開了女修身上的衣衫……
“這……奶奶地,老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呀……”
雖然不明白這洪程希和這女修以及洪生門洪家究竟有什麽恩恩怨怨,可王無咎實在做不到眼睜睜地瞧著一場活春宮在自己面前上演,剛要跳出來,阻止一場慘劇,當然,也順便撈幾枚信標,卻聽到就在那名女修身旁,突然有一名修士現身,一臉豬肝色望著洪程希等人“悲憤”地說道。
別說近在咫尺的洪程希等人,就算是王無咎也被這名突然冒出來的修士嚇了一跳。稍稍定定神,才發現這名洛家裝扮的修士應該是早就使用可以隱藏身形的法寶或法器躲在這打算陰人的,卻沒想到撞見了這麽一場,實在看不下去這才跳了出來。
洛家?
王無咎打量著這名修士,依稀能瞧出眉眼之間與洛東河有些相似。
的確,這個洛家就是洛東河所在的洛家,與唐家同附屬於西盛派,相對於陳家和莫家這樣明確的敵對勢力,在這次的三街小比中,洛家算是可以謹慎有限合作的家族勢力。
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洪程希不由自主地放開懷中的那名女修。暫時得脫魔掌的女修驚魂未定地與一旁小情人周玉錦抱到一塊。
“哼,自不量力的家夥,正好,又多上一枚信標!”
洪程希惡狠狠地瞧了對面的洛家修士說道。
的確,對面的周玉錦與那女修都已近喪失戰鬥力,此時這名洛家修士等於以一對三,即便洪程希三人在之前與周玉錦兩人對戰時消耗不小,可這名洛家修士還是明顯吃虧。
“多一個也是多,多兩個也是多,就再多我一枚信標吧!”
洛家洛晉俞正有些懊惱自己是不是太衝動沒忍住才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只聽到又有人說話,扭頭一瞧,只見一名身著唐家服飾的修士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走出來。
“王無咎?”
洛晉俞一愣,脫口而出。
洛晉俞與王無咎之前當然並不相識,可誰讓王無咎在之前的元獸狩獵中拔得頭籌,因此關系,他和陳雲瀾在參加信標狩獵的五十一名修士中,已經很有知名度了: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當然都會認為可以在元獸狩獵中奪得頭名的修士,即便有運氣成分加成,但實力肯定不差,一旦在信標狩獵中遇到,如何抉擇可就得思量思量了。
“是,你是洛家……”
“洛晉俞。”
洛晉俞一邊緩緩向王無咎這邊靠,一邊說道。
相對於醜態畢露的寶盛堂修士和洪程希,洛晉俞當然更情願與洛家同屬西盛派的唐家王無咎站到一處。
“王……無咎?”
見從樹後走出的人是元獸狩獵中排名並列第一的王無咎,寶盛堂兩名修士彼此交換一下眼神,滿是戒備。很明顯,在元獸狩獵結果出來之後,王無咎與陳雲瀾就已經和宋家宋庭嶽、唐家唐奕德和莫家的莫階等幾個人一起被列為了重點目標。
“嘿嘿,是我,就是元獸狩獵中排名第一的王無咎,怎麽樣,要不要投降?投降輸……投降我就饒你們不死!”
王無咎想想,元武世界好像沒有“投降輸一半”的說法。
“哼,即便你是王無咎又怎麽樣,你們只有兩個人,我們有三個人!”
那兩名寶盛堂的修士還沒說話,洪程希卻冷哼一聲說道。
與寶盛堂兩名修士不同,洪程希已經沒有退路,如果洪余蘭不死,那洪程希今日所作所為就暴露無疑。原本洪程希與寶盛堂兩名修士聯手的條件就是洪余蘭、周玉錦身上的信標歸寶盛堂兩名修士,而洪余蘭、周玉錦兩人和他們身上除了信標之外的東西都歸洪程希處置。
洪程希是打算今日事畢,帶著東西遠走高飛的。
如果反過來被王無咎“搶劫”那洪程希可就等於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了!
“那就比劃比劃吧!”
話音剛落,幾乎與立言成聖一法第三重真言同時,王無咎已經直接一張二階寒冰符轟了出去:“嘿嘿,瞧著你火氣很大,該消消火了!”
一瞬間,洪程希恍惚見到了洪金堂那張臉,見到了洪金堂站在自己面前厲聲質問自己為何要對一同長大的洪余蘭下此毒手,面對著暴怒的洪金堂,洪程希隻覺得自己身上一陣冰寒,似乎血液都要凍僵了。直到意識到事情不對想要出手反擊,已經來不及了。
緊接著寒冰符,一張猛火符又砸到了洪程希腦袋上。
接連兩張二階法符砸到絲毫沒有防禦的洪程希腦袋上,別說洪程希,除了專修煉體術的那些修士,就算是尋常啟宮境、心念境修士以肉身硬抗,也會重傷。
洪程希身子晃了幾晃,不可置信地望向王無咎,十分納悶怎麽自己在這樣關鍵的戰鬥時刻還會走神?只不過,洪程希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了,在重傷不支倒地的洪程希倒下瞬間,原本一直被周玉錦摟在懷裡的洪余蘭用盡全部力氣就如剛才洪程希撲到她身上那樣一下撲到洪程希身上,又抓又咬,眨眼之間,洪程希已經血肉模糊,生不如死……
“前……前輩,那個我們……投降!”
洪程希的下場都被兩名寶盛堂修士看在眼裡,見洪程希絲毫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幾乎一個照面就被兩張法符轟去大半條命,自覺自己也比洪程希強到哪裡去,想著王無咎剛才的話,趕緊求饒。
“嘿嘿,我喜歡識相的,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我饒你們一命。”
信標狩獵,能保住命已經很不容易了。
“是是是……”
兩名修士趕緊將身上包括他們二人兩枚信標在內的三枚信標交到王無咎手上,當然,那些法符丹藥,王無咎也沒放過。在王無咎凌厲的眼神下,其中一名寶盛堂修士還主動把洪程希搜刮了一遍,獻上了兩枚信標和法器丹藥數件。
洛晉俞在旁邊看得直發懵,心想著奪信標這麽容易?
洛晉俞雖然羨慕嫉妒, 但是王無咎剛剛“收拾”洪程希那手段可看在眼裡,洛晉俞自覺自己可不會是王無咎對手,當然也就沒生出分一杯羹的心思。畢竟如果不是王無咎出現,洛晉俞自己怕是也得栽倒洪程希三人手上。
“滾吧,希望你們能以最快速度退出信標狩獵區域,如果再讓我在信標狩獵區域內遇見你們,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王無咎揮揮手,示意寶盛堂兩名修士可以滾了。
對待被自己“搶劫”過的修士,王無咎還是沒能像唐漢成所說的一樣先收拾地失去戰鬥力再說。
聽到王無咎的話,兩名寶盛堂修士如蒙大赦,恨不得生出翅膀,以最快速度消失在王無咎視線之內。
“你們兩個,也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吧!”
洪余蘭和周玉錦身上的東西當然也不能放過了,替人乾活,總得收點酬勞。
洪余蘭和周玉錦兩個人當然不會也不敢對王無咎的決定有任何反對意見:如果不是王無咎出現,他們兩個下場肯定十分悲慘,現在至少還能保住性命,而且就算王無咎不奪了他們手上的東西,以他們兩人現在的狀況,遇到其他修士,一樣保不住手上的東西,甚至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於是,王無咎又添了兩枚信標。
交出身上所有的東西,洪余蘭和周玉錦相互攙扶著向信標狩獵區域外走去。
“那個……我身上的東西……”
見王無咎又搜刮了洪余蘭和周玉錦,洛晉俞的表情就複雜了,望著洪余蘭和周玉錦的背影,洛晉俞神情複雜地向王無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