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下周沒有推薦了,也沒人打賞,但我突然想加更,就是這麽任性。)
“兄弟,看在這十五顆下品元晶的緣分上,哥哥提醒你一句,似乎有人在跟蹤咱倆,就是不知道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就看咱哥倆誰更招人喜歡了,呵呵!”
看似是臨別的一個擁抱,王無咎卻聽到猥瑣漢子伏在耳邊迅速說道。
“謝了!”
王無咎不露聲色衝著猥瑣漢子微微點頭,算是承了這份人情。
猥瑣漢子笑了笑,衝王無咎揮揮手,然後迅速轉身混跡在往來的修士人群中,不見了。
很明顯,被人跟蹤盯梢這種事在城北修士自由交易市場並不少見,這名叫魏索的猥瑣漢子明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經驗十分老道。
那邊,老王也溜了,很顯然,相對於王無咎和魏索來說,剛剛得了兩百多下品元晶的老王,目標也不小。
雖然城北修士自由交易市場中的多數賣家和買家都是想著老老實實做交易,可總有一些個別人會想著不勞而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做些沒本的買賣。所以城北修士自由交易市場的賣家一般來說是不會將自己身上所有的貨物都擺出來的,如果不是熟客,誰想買什麽東西,只能碰運氣。
這也正是像魏索這樣“中介”生存的土壤:靠得就是買家和賣家之間的信息不對稱。
買到了自己想買的東西,王無咎當然不會繼續在城北閑逛,更別提剛剛魏索還提醒過了。
所以學著魏索的樣子,王無咎迅速向人多的地方鑽,在城北修士自由交易市場中七拐八拐直到自己都快走丟了的時候才以最快速度離開城北修士自由交易市場。
在西塘城,像王無咎這樣的聚流境修士,修為實力算不得高,可也不算低。街頭尋常能遇到的修士,十有七八都還沒到聚流境修為。再加上王無咎身上有刹那槍和那件四階防禦性法寶,戰鬥力已經遠超尋常聚流境修士,甚至啟宮境修士也很容易被反殺,除非是心念境修出手,可在西塘城,心念境修士都已經是各方勢力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至於對一個聚流境修士下黑手殺人奪寶,所以其實王無咎並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全。
畢竟這是在西塘城中,而不是城外的荒野,殺人奪寶沒那麽容易,如果不能迅速將目標解決,一旦被西塘三派的巡守發現,會惹火上身的:不要說真正的殺人奪寶暴徒,就算是每年被西塘三派巡守當成殺人奪寶的暴徒而反被“殺人奪寶”的倒霉蛋也不是一個兩個!
王無咎有意走走停停,想要試探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蹤自己。
“有人,一位湧泉境修士一位啟宮境修士,衝著你來的!”
藍水星白了王無咎一眼,似乎是覺得王無咎的行為實在是幼稚:“那人的修為在你之上,精神力也比你強大,神識能夠感識到的距離自然比你更遠,此刻,你在他的神識感識距離之內,而他在你的神識感識距離之外,你就算在地上挖個坑躲到坑裡也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咦,還有這樣的操作?”
對於藍水星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並出言提醒,王無咎當然十分感謝,畢竟按照“主神”的設定,藍水星可沒有陪著王無咎同生共死的義務,甚至王無咎的死亡對於藍水星來說,其實是一種得利。
不過轉念一想,王無咎就明白了。
就好比兩部雷達,彼此之間距離十千米,其中一部雷達有效探測距離是六千米,
而另外一部雷達有效探測距離是十二千米,那麽任由這部有效探測距離是六千米的雷達如何調諧調增益都是沒辦法探測到另外一部雷達存在的。 可這台雷達的一舉一動卻都會落到了另外一台雷達的“視線”內。
“那豈不是說,我只能被動地被他跟蹤?”
王無咎十分鬱悶,卻根本沒意識到這這台量程只有六千米的“雷達”身邊可是跟著一個藍水星。
“那個……有沒有辦法能夠陰他一波?”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王無咎十分相信藍水星一定有辦法解決自己只能被動挨打的處境。
果然,藍水星沒有讓王無咎失望。
“你確定你要和對方發生直接衝突?”
藍水星看了王無咎一眼,並沒太多情緒波動,似乎只是在走走程序。
“既然他們打我的主意,那當然也得允許我打他們的主意,天底下可沒有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道理!”
對方既然是從修士交易市場跟出來的,那便說明是瞧見了王無咎和老王之間的交易,認定王無咎是隻肥羊,可就算是肥羊,在屠宰之前也得叫兩聲想著把屠夫撞兩個跟頭不是?
“用不著陰他們了,他們已經追上來,應該就要出手了!”
藍水星剛要讓王無咎布置一道可以短暫隱匿行蹤的法陣,抬抬頭,神識感知中,兩個身影正向王無咎迅速靠近。
藍水星剛說完,王無咎便也見到了。
很明顯,對方似乎是覺得這裡的環境已經很合適,所以不再和王無咎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嘿嘿,我說過,讓我再見到你,就讓你知道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之前在我家靈寶堂,不好對你動手,今天,嘿嘿……”
不遠處的街角閃出兩個人影,其中一個嘿嘿一笑,衝著王無咎說道。
王無咎抬眼一瞧,嘿,還是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無咎之前在錦蘭園蘭心雨小院外遇到的闊綽公子、陳氏靈寶堂的少東家陳雲瀾!
“呦,真沒想到,這陳氏靈寶堂的公子竟然也學別人做這殺人越貨的勾當!”
見來人是陳雲瀾,王無咎安心多了:按照唐奕歡提供的消息,陳氏靈寶堂修為實力最高者就是久未露面的陳敬亭,那麽即便陳雲瀾身邊這位啟宮境修士是陳雲瀾從哪請來的,也不會有多強的實力和背景!
“殺人越貨?”
聽到這幾個字,陳雲瀾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王無咎應該是誤會了。
“嘿嘿,本公子會做殺人越貨的事情?直接告訴你,本公子是來取回我陳家家傳《立言成聖》一法的,識相的乖乖將東西交出來,要不然,嘿嘿,本公子萬一下手重了傷了你胳膊腿兒讓你變成殘廢可別怪本公子下手太狠!”
陳雲瀾根本沒把王無咎看在眼裡。
“哦?不知道陳公子這樣做,你娘知不知道?”
王無咎想知道陳雲瀾這樣做,究竟是不是出自陳家陳夫人的授意。
“哼,我娘?婦人之仁,還想著和你做什麽交易,這《立言成聖》本就是我陳家的東西,怎麽能拿來和你做交易
再勸你一句,乖乖把東西拿出來,否則……你今天就死在這吧!”
“死”字一出,王無咎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原本隻覺得這陳雲瀾是為了東西而來,直到現在,王無咎才知道陳雲瀾不但想要東西,還想要自己的命!
命只有一條,當然不能給人!
“動手!”
似乎也覺得能夠從陳世美手上得到半本《立言成聖》的人自己對付不了,所以陳雲瀾根本沒打算親自出手,見王無咎絲毫沒有主動就范的意思,陳雲瀾冷哼一聲,向身旁的陳氏靈寶堂陳掌櫃吩咐道。
這位在陳雲瀾面前一直唯唯諾諾的陳掌櫃,竟然是一位啟宮境修為修士!
“是,少爺!”
陳掌櫃躬身向陳雲瀾行禮。
王無咎也將刹那槍握在手上。
一時間劍拔弩張!
“住手!”
眼看著雙方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一聲大喝。
王無咎和陳掌櫃、陳雲瀾幾個人都是一愣,想著莫不是被西塘三派巡守們恰好撞見了?王無咎並不擔心陳掌櫃和陳雲瀾能對自己造成太大威脅,倒有點擔心西塘三派的巡守,想著陳家和陳氏靈寶堂畢竟是西塘城本土勢力,又聽聞與靈寶派沾上些關系,萬一西塘三派的巡守偏袒陳雲瀾兩人,還真有些麻煩!
可王無咎抬眼一瞧,見到來人中其中一個竟然是唐奕歡。
“老陳啊,欺負一個晚輩是不是有點跌份,要是想活動活動筋骨,咱倆過兩招如何?”
唐奕歡身邊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微胖不高的中年人面帶微笑向王無咎對面的陳掌櫃打招呼。
“哦?這人原來是唐先生的晚輩,既然如此,看來這其中應該是有些誤會了!”
看樣子,陳掌櫃與唐奕歡身邊這人認識。
“陳掌櫃,這……”
陳雲瀾應該是不認識這唐姓中年人,見陳掌櫃要罷手的意思,有點疑惑,直到陳掌櫃在他耳邊輕聲耳語之後才知道這人是誰,不由得冷眼瞧了王無咎一眼:“哼,算你運氣好!走!”
陳雲瀾甩甩手,白了王無咎一眼,轉身便走。
見陳雲瀾走了,陳掌櫃向唐姓中年人拱拱手,也緊隨而去。
看著陳雲瀾和陳掌櫃兩個人的背影,王無咎不由得歎了口氣:這……陳雲瀾兩個人身上的東西撈不著了不說,還得欠唐奕歡和唐家一個人情,虧了,真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