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被韓毓佳側坐在身上一陣亂動,渾圓的翹臀和性感的玉腿隔著他薄薄的夏長褲來回磨蹭,早已讓他不可抑製地起了反應。
加之剛才他腦海裡突現一幅旖旎淫靡的幻象,使得身下的激昂更為硬燙起來。
這種顯著的不雅變化當然被韓毓佳覺察出來了,她心思一轉便故意挪了挪嬌軀,還有意識地碰蹭了兩下。
要死了,陳哲感覺自己這樣下去就快要爆炸了。
佳佳這丫頭真是瘋了,他心頭不由一陣無助的呐喊。
他忍不住考慮要不要索性將她一把推開,否則接下來還不知道她會有什麽過火的舉動呢。
這時,就見韓毓佳俯身在他耳邊嬌嗔道:“阿哲哥,你可壞死了。”
哎呦臥槽,陳哲憤懣腹誹道,還不都是你連連玩火給勾出來的!
只是韓毓佳說完之後,卻起身下地站了起來。
陳哲頓感黎明到來終於獲得解放與自由了,不過心頭卻同時閃過一息悵然若失,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有怎麽體察出來,好似不是他自己的內心思緒一樣。
其實哪有什麽解放與自由哦,陳哲真是想多了,韓毓佳不過是站起來重新換了個坐姿而已。
只見她啪地一抬大長腿,便直接跨坐在了陳哲的腿上。
真該死,置辦辦公家具時,為什麽要貪便宜買了這種兩邊沒有扶手的辦公椅!?
悔不當初啊!
“佳佳,你快下來,別鬧了。”
終於不能再容忍韓毓佳這樣肆意的放縱與過火了,陳哲一伸手就要一把推開她。
如果時光能夠倒帶看回放,陳哲發誓自己的雙手起初絕對是衝著韓毓佳肩膀推去的。
但事實勝於雄辯,即使有回放能夠供他反覆觀看,也明明是他的雙手撩開了韓毓佳的小西裝,直接覆在了兩座圓潤、柔軟和尖挺的山峰上,更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鬼使神差地揉捏了幾下。
幸好迷失自我的過程只是短短幾瞬間,陳哲的龍爪手倏地便縮了回來,待他腦中清醒過來之後就是一片木然的自責,還有對那外星死妖精的無盡憤怒。
在胸前的敏感部位被驟襲把玩時,一陣銷魂酥醉的快感頓時直擊著韓毓佳的心神,她本能的閉了秀眸仰起了臻首,櫻桃小口裡微微發出了幾聲輕哼與呻吟,待陳哲倏地收手之後,她身體像是乏力般旋即倒在了陳哲的懷裡。
韓毓佳是羞不可抑,極度難為情得張不開口,也不敢抬頭看陳哲。
陳哲則是尷尬愧疚得無言以對,且在心裡將那外星死妖精的祖宗十八代都咒罵了個遍,兩手卻自覺不自覺地搭在了韓毓佳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之後還又摟了摟緊。
待他意識到這樣的舉動依舊不妥時,他已經心神麻木得懶得將手抽離了,誰知道那外星死妖精接下來還會有什麽惡心的“助攻”行為呢。
韓毓佳卻將他的這個舉動理解成親昵的安撫,漲紅的俏嫩臉頰無意識地磨蹭著他的脖頸間,縷縷秀發不時的在他的臉龐和肌膚上輕輕拂過,圓潤柔軟尖挺的峰巒自然而然地壓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時之間,身體緊緊依偎的親密狀態讓兩人都有點情難自已。
韓毓佳的粉臉靠緊在陳哲的脖頸間,左手搭在他的背後,略微弓起了身子,垂下的右手異常大膽地摸索開來,隔著夏長褲的薄薄褲料一下就直取了要害,還自覺不自覺的來回輕撫了幾下。
陳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如遭電擊。
刺激之下,他一把扳過韓毓佳的嬌軀,對著櫻桃小口直接就霸道無比地吻了上去。
韓毓佳也隨即予以熱烈地回應,只是稍顯笨拙與生疏。
有時候,長期壓抑的感情一旦得到莫名釋放,便如大壩泄洪般勢不可擋。
情焰翻騰,脖頸交纏,氣氛越來越濃醇熾烈。
如果外星女妖精瑤瑤此刻能夠現身,它(她)肯定會不屑的撇撇嘴,還要嘟噥一句道:“之前的那些鍋,我可以認;現在的這個鍋,我可不敢背!”
盡管妖精同志沒有現身吐槽鄙視陳哲這個假正經,卻也讓這間辦公室裡的靡靡之音沒有傳出去一絲一毫,算是仁至義盡功德無量了。
韓毓佳沒什麽經驗,好在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在陳哲嫻熟的引導之下,她很快便能亦步亦趨的配合起來,偶爾還能來個小反擊,只是像她之前那樣的手上動作只能暫時停了,還做不到同步配合來點小助興。
良久,兩人才從纏綿中分開。
米色小西裝仍然穿在韓毓佳的身上,只是跟之前相比略顯皺褶,而白色熱褲前面的銅扣和拉鏈也沒有被解了開來。
至於小西裝裡的黑色棉質T恤衫,更沒有被從下撈起卷了上去,只是胸前聳起的衣衫表明,T恤裡Bra後面的搭扣應該是早被解了開來。
韓毓佳兩手環摟著陳哲的身體,頭枕在他的左臂臂彎處,後背由他的左手托撐著,腰際被他的右手搭扶著,整個上半身像是懸空斜躺著。
只見她秀眸半眯半睜,又長又翹的睫毛上下輕顫,額頭和鼻端都略見汗澤,弧線優美的唇瓣輕張微喘,醉人的風情顯得似乎還在意猶未盡之中,一副沉浸在喜悅與幸福之中的小模樣。
看著眼前這美麗的小女人,說句憑良心的話,陳哲不覺得自己剛才這一次的衝動是那外星死妖精作的祟,自己的內心畢竟自己最清楚。
事情意外的發展到這一步,有那外星死妖精一次次禍害他的緣故,也有韓毓佳一步步玩火的緣故,更有自己拖泥帶水不果斷的緣故,但他也不可能矯情的將韓毓佳再一推三丈遠,那種始亂終棄沒人品的事,他真是做不出來咧。
只是……唉,以後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走一步是一步了。
想到這兒,他私下裡除了不可明說的愧疚和虧心之外,還像是卸下了一副積壓已久的心頭重擔,只是這樣的結果是自己三、四天之前都不曾料到的。
“黃塵清水三山下,更變千年如走馬。”
內心感慨之余,一句詩詞不禁輕聲吟了出來。
“阿哲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韓毓佳乖巧的問了一句。
“哦,這是唐朝李賀的一句詩,三山是指東海之中的蓬萊、方丈和瀛洲這三座仙山,意思就是說俯看這三座仙山之下的滄海桑田,感覺人世間的千年變化猶如急速奔馳的駿馬,寓意事情變化太快吧。”
“這個比喻真不怎地,聽著都費勁。”韓毓佳皺了皺俏鼻,繼而調皮道:“還不如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嘻嘻。”
“呵呵,你倒真是隔了一夜就判若兩人。”陳哲抬起右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記, 說道:“現在細想起來,今天從一見面開始,你就有點不對勁,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對於韓毓佳今天的變化,陳哲知道肯定有那外星死妖精隔空作祟的原因,但估計還有其他人蠱惑的緣故,就是不知道是誰了,難道是張會計張大姐這個話癆?
韓毓佳扭了扭嬌軀,低聲羞赧不依道:“哪有怎麽回事,還不是阿哲哥你自己撩撥人家。”
哎呦,這還倒打一耙了。
陳哲不由氣急而笑,看來還得“刑訊逼供”才行,抬起右手就將她的T恤衫掀起一角,便伸手進去直取要害。
現在兩人關系突飛猛進到這一步之後,陳哲也不再端著掖著做正人君子了,一會兒揉揉捏捏豐盈嬌挺的山丘,一會兒撥弄撥弄珠圓小巧的玉粒。
“啊,阿哲哥,別啊,他們都還在外邊上班呢。”韓毓佳用可憐楚楚的眼神望著陳哲,低聲求道。
陳哲看了看辦公室緊閉的房門,嘿嘿地低聲笑道:“沒事,他們可有眼力勁了。”
這,這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
韓毓佳媚眼如春的橫了一眼,抬起一隻手便生氣地捶起陳哲的胸口來,只是捶擊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後竟成了撫摸之勢。
沒幾下工夫,她便又被弄得燥熱難抑,如果不是顧忌到辦公室外還有其他人,她幾乎都要忍不住嬌喘連連了。
連忙一手隔著衣衫抓住不斷作怪的手,另一手拽著陳哲一用力坐直了起來,伏到懷裡連連喃喃低語討饒道:“好哥哥,別弄我了,我說,我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