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麽大,第一次離開家這麽久,宋三浪也是早就有點想家了,在神隱界的時候他就有和冷提到過。
他原本還想著向蕭霖請假的呢!
蕭霖可以說是他在天界的負責人。
自從蕭霖主動把訓練宋三浪的事情攬上身之後,天道也就乾脆地就讓蕭霖作為他的指導人了。
直到宋三浪能夠有足夠的能力勝任一名天行者之前,宋三浪的所有行為都由蕭霖負責。
要想成為一名勝任的天行者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首先要有應對突發事件的實力與能力,這個很重要!
雖然天道給宋三浪介紹工作內容的時候說得挺輕松的,平常只是差不多巡巡邏的工作…額,事實上也確實是訓巡邏的工作。
但是一旦有事情需要天行者插手,那可都是滅世級的了!
最輕也是事關一個文明的存亡。
所以必須有足夠的實力和能力來處理危機,雖然說天行者可以通過天行者印信呼叫支援,援軍通過空間手段抵達支援也很容易…
但一旦發生這種級別的危機,通常都會伴隨有空間震蕩、混亂之類的事情,萬一有個九級的生命體在故意干擾空間就更糟了,援軍根本不能及時到達。
像上次宋三浪在神隱界碰上的終極恐懼……
還真的如蕭霖所說,小事而已。
而除此之外,作為一名天行者,還要要足夠好的品質,雖不說如同聖母瑪利亞那樣的超級好人吧。
但至少也要文明執勤、嚴守紀律、勇於獻身、團結協作、清正廉明、秉公執法、熱愛人命、對黨忠……咳,不好意思,串錯詞了。
但作為一名天行者,需要來往穿梭於各個世界,要跟各個世界不同文明、不同種族打交道,必須要做到相對公正、公允、不偏幫等。
而且要有責任心,有很多時候,一個瀕臨滅絕的世界,所能依靠的,可能就只剩下路過的天行者了。所以作為天行者,遇上了,就一定要傷心上力,不能輕慢怠工!
可以說,身為天行者,稍微有個不好的念頭,可能就要使得一個文明乃至一個世界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說白一點,天道作為諸天萬界唯一真神,他守護著諸天萬界的相對和平安定、保護著現世不受九幽世界侵蝕、腐化,給予弱小世界足夠獨立自主地生存發展空間,而天行者作為他意志的執行者,至少也是半神、使徒一級的。
所以也必須要貼近於他的意志來行事,守護萬界。
額,好像說多了,還是說回三浪吧!
蕭霖是宋三浪的指導人,全權負責他能夠獨立自主之前的一切行動,相當於入行師父一樣的地位。
“師父”這麽善解人意,考慮到學徒的思家心情,主動給放假。
宋三浪當然是高興啦,反正拍馬屁不要錢,一番要多肉麻有多肉麻的奉承話說得蕭霖直敲他腦殼。
其實蕭霖也是順便的考慮到這個問題而已,他讓宋三浪回凡世,主要還是為了他九幽化部分的靈魂作考慮!
先前蕭霖也跟小蝶提過,九幽主宰和天道的力量相生相克,如果天道過多插手宋三浪的事,反而會使得他更容易被九幽化部分的靈魂所壓製而墮落為邪魔。
所以天道才會急著把宋三浪扔到神隱界。
而現在,蕭霖同樣是這樣的考慮,天道就在天界,無形中他的力量就會對宋三浪造成影響。
雖然他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但是蕭霖和小蝶也不敢太冒險,所以才要把他給使開。 “那安德魯、彥,你們兩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家玩一下?”目送蕭霖和凱莎膩歪著走開了之後,宋三浪對他們邀請道。
不過他也只是禮貌上邀請一下而已,看彥那盯著不遠處一片花海蟲鳴蠢蠢欲動的樣子,就知道彥不大可能短時間內離開了,彥在哪裡,安德魯也自然要在哪裡。
果然,彥回過頭來問道:“你家鄉有這裡漂亮嗎?有什麽特別好玩的嗎?”
宋三浪:“額…沒有,凡世地球跟神隱界的地球其實差不多,甚至科技程度還沒有神隱界地球高。”
彥:“那有什麽好去的?我要在這裡玩!”
早就猜到結果的宋三浪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只是笑笑不說話。
倒是冷一副鄙夷的眼神:“切,多大個人了?還整條跟個小女孩一樣貪玩…”
“咳咳,冷啊,別忘了你前天還玩的快瘋了,昨天一大早起來就問我要去哪兒……”然而沒等她裝完逼,宋三浪就很沒有眼力見地在旁邊戳穿了她。
冷惱羞成怒,一把揪住了他耳朵,氣急敗壞的:“你那邊的?怎麽那麽多嘴?”
宋三浪立馬就為自己的嘴賤作死而付出了代價,捂著耳朵不住張嘴求饒:“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啦!求放過啊……”
彥則是在一旁捂住嘴不住地偷笑看她“舅舅和舅媽”的熱鬧,還說著風涼話:“行了行了,我說冷啊,舅舅他也不過只是說出了實話而已,有必要嗎?
還有舅舅啊,冷這人,有時候很小氣的,你可要悠著點兒!哈哈哈……”
“走了安德魯,我們去那邊玩去!宋蝶博士再見!”彥一邊大笑著,一邊拉著安德魯就往那片她覬覦已久、滿是各世界出名的美麗花卉的花海衝去。
天真爛漫得像一個拉著男朋友的十八歲女孩…
額,按冷的說法,將她們天使和人類的年齡比例一換算,她倆還真的只有十八歲……
“走吧,冷,跟我回家!”他們倆走後,宋三浪輕輕摘掉冷在自己耳朵上的手,然後順勢摟住她腰說道。
他剛才也沒有問冷,因為早在神隱界的時候,他就跟冷說過這件事了,所以算是早就約定好了,大家心照不宣。
“嗯!”冷笑著把他的鹹豬手打掉,然後問道:“不過你要怎麽回去?王上他們走了,回凡世也要跨越世界吧?”
宋三浪恍然大悟道:“對哦!蕭霖前輩隻說讓我回家,又沒告訴我怎麽回去……”
然後他想到了還在旁邊一直棟著精神似乎有些恍惚的小蝶,於是問道:“小蝶姐,小蝶姐,你怎麽了?沒事吧?我和冷要回凡世要怎麽回去啊?話說天界應該有打開傳送門之類的裝置吧?”
跟著他們一路飽受傷害,臨走還要連吃蕭霖和凱莎、安德魯和彥、宋三浪和冷這三波狗糧,心情正無比鬱悶的小蝶頓時撒氣了火, 對著他梗著脖子叫:“我怎麽知道,關我什麽事?自己不會用天行者印信進天道網絡查啊?走開,姐煩著呢!”
吼完,與嬌柔的身體完全不對等的粗狂暴力,將宋三浪一把擼開,然後氣衝衝地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嘮叨著:“瑪德,一個個就知道秀恩愛,單身蝶有罪啊?個個都虐我!混蛋!兩千歲以前一定要找到一個又帥氣迷人、又體貼溫柔還要實力強大男修當雙修道侶,到時候一定把你們喂給我的狗糧翻倍…不對,要十倍塞給你們吃……”
宋三浪:“………”,發起飆來的小蝶姐好恐怖!
“小蝶姐這是怎麽了?幹嘛突然間就發飆了?”
“你個呆子啊?”冷沒好氣地用蔥白手指戳了下他:“不知道什麽叫來自單身狗的憤怒嗎?以後在宋蝶博士面前注意點,你又不像王上,要是哪天被揍了,可別回來找我哭啊!”
宋三浪:“……”,單身狗很憤怒嗎?我怎麽沒感覺?以前在學校裡面,整個宿舍、整個班都在談戀愛,就我一人單著,也沒見我有什麽感覺嘛。
一邊想著,宋三浪掏出天行者印信,查閱了天界到下界的出行信息。
果然讓宋三浪找到了負責給沒有空間手段的人出行的傳送裝置。
然後他通過印信的權限,溝通其中一個裝置給他們打開空間門……
話說宋三浪越來越覺得天行者印信這玩意更像個個人電腦一樣的數據終端了。
很快他溝通的空間門被打開,拉上冷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