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我是三浪的守護天使”,已經足夠表明冷的心聲了:“無論發生什麽、無論這段記憶記載了什麽隱秘、無論是否真有前世…只要三浪對我不離不棄,那我今生就是三浪的守護天使,永遠守護他,就像守護正義!”
……
話說回蕭霖和倉鼠號離開那處宮殿,留下宋三浪、安德魯和彥三人交給了蒲信。
“哈,本來還以為要悄悄地辦事呢,現在省事了!”蒲信大大張的藍色臉上笑得咧開了嘴,顯然顧這顧那地讓他很不舒服。
“哈哈…”宋三浪附和地笑著,有什麽辦法?大佬說話,就算不懂或者什麽的,都得跟著笑兩聲不是。
宋三浪想著現在好像大家都有事情做的,就他們三個無所事事,想要出去逛逛又怕不熟悉情況的。
所以就想問問蒲信接下來他們仨該怎麽辦呢。
蒲信就先開口了:“三浪小友、安德魯小友還有彥仙子,我這會正好沒事,我帶你們出去逛逛這源始之城吧!順便三浪小友也亮亮你天行者的身份,畢竟能來到諾蘭界的天行者一千多年來也沒有幾個呢。”
確實,如蒲信所說,自從諾蘭界在前諾蘭界主的操縱下企圖墜向九幽失敗後,就幾乎沒有任何官方(代表天道)的人員來過了。
就算後來現任天道建立了比較寬容的天行者體系,但畢竟成立的時間不長,天行者們也很難顧及到眾多的世界。而且天行者們似乎也是對一個曾經整體墮落的世界沒多大的興趣,不怎麽想管。
所以一直到了天刀路過諾蘭界才有第一個官方人員到了諾蘭界,而後面這一千多年來,除了天刀之外,也就鄂特以天行者的身份來到過。
所以說這個世界是被神所拋棄的世界是完全不為過的!
而這也是諾蘭人在失去了聖主之後,就幾乎失去了繼續回歸光明的動力的原因。
連當年天刀救助諾蘭界的時候,其他天行者和世界都沒有過任何的幫助,所有的物資、救援全都是天刀帶著他的那位守護天使一點點從其他世界親自運過來的……
這樣的神所不顧,讓諾蘭人失去了聖主和聖母之後,又怎麽還有信心去接觸諸天萬界,怎麽去回歸光明?
也就是因為聖主和聖母都或間接或直接的死於同九幽主宰的戰爭中,諾蘭全族都視九幽主宰為仇敵。
不然諾蘭界都有可能真的已經完全墮入九幽,完全腐化了!
“前輩,以前都沒有天行者怎麽來過諾蘭界?我聽蕭霖前輩他們說,天刀前輩不是在天行者中都很有威望嗎?難道在他的帶領下也沒有天行者願意來?”宋三浪帶著一個屬下(安德魯是他的世界巡護隊員)加一個屬下家屬跟在蒲信身後,邊向外走著,邊有一些對蒲信剛才的話疑惑地問道。
蒲信張了張嘴,似乎有種想要訴苦的感覺,又有些抱怨…但最後化為一聲苦澀的笑聲:“呵呵,我們做錯了事,所以沒有人想要和我們再做朋友了。”
“哦!”看出蒲信此時心情有些低落,宋三浪也沒有再多嘴了。
跟在蒲信身後,看著沿途上這座諾蘭人的都城的美麗風光。
說實話,宋三浪很喜歡這座城市的風格,有一些地球凡世古代華夏的元素、也有一些古代西方羅馬或者說是天使們的建築風格、還有又融合了一點天界的自然之美……
簡直就是完全符合他心中對建築的審美觀,甚至有種“這就是根據從我心中挖出來的想法建起來的吧?”的感覺。
所以,宋三浪又不禁對蒲信問道:“蒲信前輩,這座源始之城……”
不過他才剛出口,蒲信就笑眯眯地回頭對他們問了:“三浪小友啊,你們想知道源始之城的源來嗎?”
然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自顧自地追憶著說了起來:“原本這裡也是諾蘭的都城,是諾蘭界主親自建造起來的,不過後來毀在了戰火之中,成了一片廢墟。”
“甚至廢墟都說不上,連片完整的瓦片都沒有呢!”
彥探著腦袋問道:“那現在的源始之城呢?它是為什麽而重新建起來的?”
蒲信:“呵呵,彥仙子別急,聽我說嘛!”
彥“哦!”的一聲,然後安靜下來聽他講。
蒲信笑了笑之後:“後來,聖主降臨在了這裡,我還很清楚的記得,聖主當時所落在的位置就是你們今天來的時候那個位置呢(他朝那個位置比了下)!”
“然後聖主往後對我們的所有救贖,都是從這裡開始的,不論是組織當時交戰何方和談、救濟災民、亦或是其他。”
“再後來,我們在聖主帶領下重建都城的時候,就把這裡命名為了源始之城!”
“因為它代表著諾蘭重獲新生的源始,聖主的足跡就是從這裡開始發源的…”
宋三浪聽完之後,感歎了一下,原來這座城市就是天刀前輩帶領著建起來的呀!
“原來還有大佬跟我的心意這麽相通?這審美觀簡直跟我一模一樣啊!知己啊!可惜這位前輩已經自裁了,不然我跟他一定很聊得來…”宋三浪心裡這麽想著。
然後就跟著蒲信來到中央廣場這裡了。
霸碎刀還在一群諾蘭人民的熱情崇拜中無法脫身呢!
接著蒲信就直接當眾介紹了他們三個,並且說出宋三浪是以天行者身份來到諾蘭的,霸碎刀也是他帶回來的…
一開始還好,台下的諾蘭人民聽到他是名新任天行者的時候,也只是象征性地打個招呼,意思意思。
當聽到霸碎刀是他帶回來的時候,那眼神都瞬間不一樣了,變得跟看見家人一樣的熱情。
各種各樣的問候、關切聲都停不下來。
要不是蒲信在旁邊看著,不時示意人民們控制情緒,估計宋三浪都要被直接抬起來遊街歡呼了。
在和諾蘭人民進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親切交流之後,宋三浪托著霸碎刀和安德魯幾乎筋疲力盡地從人群中爬出來。
彥就比他們好的多了,她以前在神隱界被信徒們瘋狂膜拜得也不少,所以對於這樣的場面那是經驗豐富、駕輕就熟,一點都不慫!
甚至這倆都還是她給扶著的呢。
“諾蘭人民真是熱情好客!我都快承受不了這份熱情了呀!”宋三浪對著笑眯眯的蒲信這樣說道:“就我們這樣來打醬油的都這麽受歡迎!很難想象, 當年天刀前輩還在的時候,你們的人民對他的崇拜有多狂熱!”
“哈哈,我們只是很久都沒有迎來過客人了而已,而且三浪小友你還把聖刀帶了回來,光這,就是我們諾蘭界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蒲信讓依依不舍,不願散去的人民都回家了之後,樂呵呵地說道。
而宋三浪則拍著霸碎刀,很認真地糾正他的說法道:“前輩你說錯了!我一開始就跟您說過的,霸碎刀只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在我身邊照顧我而已!我並沒有說得到霸碎刀那可以號令諾蘭文明的承認啊!”
“前輩你要弄清楚了,不要下次再說錯了呀。”
宋三浪本來在聽小蝶說過什麽“誰只要能手持霸碎刀降臨諾蘭,誰就能號令整個諾蘭文明!”這樣的話之後,就一直害怕諾蘭誤會些什麽,要讓他去當什麽領導人什麽的…
雖然說當一個超級文明的領導人、領袖啊什麽的,聽上去很威風、很牛掰!
但宋三浪可是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不行!至少是他現在一個二十歲出頭、還什麽都不懂的年輕人來說,是不行的。
尤其是現在跟諾蘭人民算是有過一個正式的接觸之後,他就更肯定自己不能像天刀那樣,做到從垂死中硬生生把諾蘭給拉回來…
蒲信愣了愣:“……你這性格,還真是跟聖主一模一樣!”
“三浪,前輩我很看好你哦!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像聖主那麽偉大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