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僵被李玄衣的兩大殺陣糾纏,雖然無法造成什麽致命的傷害,但是牙簽戳肉,也是實在的疼,尤其是兩大殺陣的伏魔殺伐意志,不斷消融著玄僵的屍氣,讓其憤怒無比,怎麽有心思管邪修的死活。
恐怖的怒炎還未到眼前,便已經讓黑衣人面色狂變,怒從心頭起,難以克制自己心頭的情緒,隻想瘋狂殺戮,雖然芸娘天生被僵屍克制,但是那只是因為普通的僵屍沒有情緒只有欲望,但是人就不一樣了,人有七情六欲,最是難以抵禦情緒的侵蝕。
況且面對三尊神嬰境大修士的圍攻,著實將其打了個措手不及,一絲久違的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唯有死鬥搏命,方有一線生機。
黑衣人瘋狂的嘶吼著宣泄這內心的憤怒:“我乃是九流地屍旗旗主,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死在你們手中,天倒地顛,邪魔當道,邪道神通,極度魔域,給我開~~~”
黑衣人瘋狂的嘶吼,雙掌隻想詭異的邪道真元匯聚成球,刹那之間猛然化作領域向四周擴張,仿佛要將一切吞噬在黑暗之中。
轟~~
呯~~~
四位神嬰境大修士爆發全部的實力瘋狂的碰撞在一起,毀滅的能量風暴短短的時間內抽幹了整個陣盤之中的空氣,仿佛一個黑洞一般讓四周詭異的安靜,沒有絲毫的聲響,也看不見任何光芒。
李玄衣和玄僵本能的停下攻擊,向四人交戰之處望去,下一刻狂暴的能量風暴席卷四方,整個陣盤炸裂開來,李玄衣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被狂暴的能量波動炸飛數十裡地,渾身浴血。
好在有白雲拂護衛李玄衣的周身,並沒有收到致命的傷勢,但即便如此,李玄衣體內多處經脈受損。
不遠處的玄僵比李玄衣更加淒慘,他可沒有白雲拂這等重寶的保護,即便是玄僵如此強悍的屍身,也被恐怖的能量風暴砸碎了下半生,一雙肉翼變得千穿百孔,勉強在空中停頓,瘋狂的嘶吼。
趁其病要其命,此時正是你死我活的時候,李玄衣不顧身上的傷勢,強行運轉一身的真元之力,掌間法訣變換,詭異的光華從李玄衣掌間升起。
天罡三十六變法,導出元陽。
李玄衣飛身衝向玄僵,右手之上詭異的光華泛泛,猛然按向玄僵的丹田處,詭異的一幕出現,李玄衣的手完全無視玄僵堅硬的肉身,一爪探入玄僵的丹田,在玄僵不解的目光之中一把抓出宣講的屍丹。
玄僵頓時慘嚎一聲,屍丹乃是玄僵一身力量的源泉,屍丹被拿走,也就意味著玄僵一聲的修為被打回原形,再加上受了如此重傷,沒有屍丹必死無疑。
玄僵死死的看著李玄衣雙目隱隱有些赤紅,雖然只是初具靈智,但是僵屍天生的凶性激發了玄僵回光返照的力量,一雙尖銳的雙爪猛然探出。
李玄衣近在咫尺,根本無法躲避,眼睜睜的看著玄僵的雙爪生生插入自己胸口。
李玄衣慘叫一聲,劇烈的痛楚讓李玄衣幾欲瘋狂,玄僵死死的抓住李玄衣的血肉想要將其胸膛刨開挖出心臟,這一刻李玄衣甚至感受大自己的心臟被冷風輕撫,生死之間無形的大恐怖仿佛將李玄衣壓的喘不過氣來。
千鈞一發,這一個卻怎麽也感覺那麽漫長,刹那之間,李玄衣猛然正大雙眼,右眼之中玉色幽光猛然乍現,玉色幽光無比寒冷,仿佛有凍結時間的寒冷和撕裂一切的鋒利。
一刹那光華閃過,一道月輪從李玄衣的右眼之中遁出,
仿佛比九天的幽月更加讓人心寒,森森冷光一瞬間便將玄僵全身冰凍,月輪輕輕一轉,天地仿佛被切開。 玄僵自上而下被切開,極寒之光瞬間將其化作冰渣,凍結了最後的生機。
李玄衣臉色慘白,雙眼昏昏,森森月輪轉眼之間便遁入李玄衣的右眼之中,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胸膛十個鮮血淋漓的血洞還在不斷的冒著鮮血。
這一刻的李玄衣再也無力駕雲,腳下白雲頓時散去,整個人如同夜空中墜落的流星,向秀雲河中墜去,依稀之間,李玄衣隻覺得自己耳邊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淒厲之聲。
“不,哥哥......”
還不叫細聽,李玄衣遍跌落秀雲河中,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不知什麽東西吞入腹中,下一刻便天昏地暗不省人事。
蒼穹之上十萬裡雲層,九千裡罡風之後,天界狐皇宮中,蘇白雪驟然驚醒,一聲淒厲之聲響徹整個狐皇宮。
“相公,不,不要.....”
........
.....
...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秀雲河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這裡打撈著什麽,然而一個月的時間,卻也讓有心人逐漸的絕望。
秀雲河是通幽河的支流,沒人知道通幽河有多長,只知道這條河橫跨七大國,其中無數支流延伸四面八方,李玄衣一旦流入通幽河,便算是生死兩茫茫,再也難有希望找到屍身。
為了紀念此次僵屍作亂之中犧牲的一眾修士和士兵,城主崇明當即下令,將七月十五這日同列為素衣節,並在龍王廟的旁邊建了一座玄衣祠,日夜香火供奉。
李玄衣在通幽河中飄飄蕩蕩,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冥冥之中仿佛有什麽在呼喚著他,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李玄衣想要醒來,但是始終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但是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真元每日都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增長著,甚至於自己的肉身都得到質的提升。
金丹之上十道玄紋熠熠生輝,在李玄衣的腹中不停的轉動,茫茫通幽河之上,狂暴的雷劫之力正在醞釀,方圓數十裡水域的生靈都被雷劫的凶威嚇得遠遁千裡。
刹那之間,李玄衣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意識下移,瞬間和金丹融為一體。
黑暗、溫暖,仿佛又回到了母胎之中,然而也在此時,李玄衣的右眼玉色幽光頓時湧現,一股極寒的鋒銳之力順著李玄衣的右眼延伸至丹田之中。
冷、極致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