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來尋求魔導師的幫助的?”白袍魔導師詫異的看著J和托比。
“嗯!”托比激動的點著頭。
“但是,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麽進入到這裡的。”白袍魔導師嚴肅的問著。
“我們是被一個小女孩引到這裡來的!”托比不假思索的回答。
“小女孩?”
“嗯!是一個紅頭髮的小女孩。”
“我們這裡有這樣的人嗎?”白袍魔導師問身後的另外一名魔導師。另外一名魔導師,然後搖了搖頭。
“抱歉,你們似乎在說謊。”白袍魔導師嚴肅的衝著托比說道。
“不!我們沒有……”托比剛想要解釋,白袍魔導師突然從衣袖裡拿出了一根大概二十厘米長的魔杖,他將魔杖衝著托比點了點,一股白色耀眼的能量就從魔杖中爆發了出來,這股白色能量立刻變成了繩索,將托比和J兩人都捆綁了起來。
“我們沒有說謊!”托比奮力的解釋著。不過白袍魔導師似乎完全不想再停他的話。白袍魔導師扭過頭對著身後的另外一名魔導師說了句什麽,接著他便在自己的面前揮舞了兩下魔杖,穿越進入自己所創造的傳送門中消失了。
“安靜一下吧,這是對你們好,現在是非常時期。”相較於剛才白袍魔導師那冷酷的語氣,現在這位魔導師顯然表現的更為和善一些。
“非常時期……”J自言自語著。
“啊,不過跟你們沒什麽關系。現在外面可能並不安全,所以等到安全的時候我再把你們送出巨人之森。”說完,這位白袍魔導師也拿出了一根魔杖朝著J和托比兩人揮了揮。一股白色的明亮的能量從中迸發出來,而直視了這股純白能量的J和托比則立刻變得雙眼無神,最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過了片刻之後,十幾位白袍魔導師從傳送門中一一走了出來。他們全都集結在了地面上。
“安靜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又遇到了這種事情。這次的敵人並不是人類,根據情報,似乎是一種不屬於這裡的邪惡的墮落的混合型生物。”站在最前面的白袍魔導師給其他的魔導師吩咐著。
“出發!”魔導師們一齊衝出了通向巨人之森的傳送門。
......
黑夜,對於魔導師來說是一個十分不利的條件,常年呆在那燈火通明的空間中的他們,突然來到了這漆黑的地帶,環境的差異對他們來說造成了不曉得影響。
但是他們的對手,那些類人形獸卻沒有任何的影響。這些怪物就好像是貓一般能夠看透黑暗,黑夜不再是他們的問題。
“馬可夫大師,黑夜對我們很不利啊。”一名白袍魔導師對帶頭的魔導師說著。
“啊,我知道,所以我們只能進行防禦,並不能主動進攻,也不能分散,知道嗎。我們已經有許多年沒有戰鬥過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才行。”馬可夫大師嚴肅的低語著。
“遵命……”馬可夫大師身後的魔導師們紛紛點頭。
“現在,菱形隊列。準備好你們的魔杖,那些怪物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馬可夫大師命令著。
魔導師們紛紛行動了起來,以馬可夫大師為頂點列隊成菱形隊列,他們全都抽出手中的魔杖,在這片黑暗之中等待著那些神秘的類人形獸的攻擊。
在這巨人之森的遠處,不斷的傳來著“轟轟”的撞擊聲。之前J和托比還不知道這是什麽聲音,現在他們終於明白,
這是類人形獸正在摧毀巨人之森。 “快來了……”隨著“轟轟”的撞擊聲越來越近,馬可夫大師也不由得變得緊張了起來,雖然馬可夫大師是這些魔導師的老師,但是他也和這些魔導師一樣,已經許多年沒有參與過戰鬥了。
“小心!”死盯著前方的馬可夫大師突然大吼了一聲。一顆巨大的樹木穿破了黑暗正朝著他們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所有的魔導師一起將魔杖對準了這根巨大的樹木,從他們的魔杖中迸發出了白色的能量,這些白色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射向了這棵飛來的樹木。
“砰!”樹木從內部發生了爆裂,爆裂產生的樹渣飛濺的到處都是,幾名魔導師為了躲避開這些樹渣、樹塊的攻擊,使用魔杖在自己的面前創造出了一個球形的防禦立場。
“他們就在我們的前……”馬可夫盯著自己的前方不安的說著。 “什麽?!”馬可夫的話還未說完,他就看到了令他驚恐不已的東西。
十幾條觸手突然迅速的從馬可夫的正前方的黑暗中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喂!注意防禦!”馬可夫吼叫著。他用自己的魔杖瞄準了飛來的觸手,使用那股白色的能量朝著觸手攻擊了過去。
“啊!”馬可夫的身後頓時傳出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由於之前的幾個魔導師正在用魔杖創造防禦立場,所以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再使用魔杖攻擊觸手,這也導致他們直接就被觸手給纏住了。
“該死!”馬可夫轉過身將魔杖瞄準了那些纏住魔導師的觸手,可是還沒等馬可夫做出任何的攻擊,這些觸手就突然收回,將其中的幾個魔導師給拉進了巨人之森的黑暗之中。
“什麽?!”馬可夫驚恐不已。
緊接著,觸手再一次朝著他們攻擊過來,這一次剩下的魔導師們都已經有了一些準備。但是,攻擊過來的觸手越來越多,這些魔導師們也變得越來越難以抵擋。不斷的有魔導師被觸手給抓走,魔導師的陣營人數也變得越來越少。
“撤退!”在魔導師的人數急劇減少的情況之下,馬可夫下達了他今晚最為明智的命令。
最終,僅僅只有幾人逃過了今晚這恐怖的戰鬥。當他們重新進入到魔導師的魔法廣場時,整個空間中所有的魔導師全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不安的盯著狼狽幾人。
“我們……我們失敗了。”馬可夫羞愧的脫下了兜帽,露出了那一頭金色的短發,一臉悲憤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