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名外來者,異邦人,j明顯在海拉爾鎮上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關注”。幾乎所有看到他和他頭髮顏色的人都會盯著他看上片刻。畢竟在這個海拉爾鎮上,幾乎所有的居民都沒有見過有黑色頭髮的人存在。不過,j似乎對這件事完全不在乎,他的眼裡隻有一個目標,找到托比。
但是,對於完全陌生的地方,此刻的j也隻能像是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的亂轉,看著各式各樣的人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他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繼續的調查下去。
“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j懊惱的自言自語著。
眼看著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j花費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可是卻什麽頭緒都沒有。他穿梭在行人之間,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到什麽地方去才好。
“喂,你還沒走嗎?”就在j不知所措的時候,桑尼的聲音又從j的身後傳了過來。
桑尼背著一個空的布袋子,他似乎已經賣完了今天的魚,正準備回到漁村去了。
“啊,完全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調查。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看起來一開始說要來這裡調查隻是我一時熱血而已。”j低聲自責著。
“所以……你打算要放棄了嗎?”說這話的時候,桑尼的眼神中明顯帶著一股輕蔑的意思。
“嘁!怎麽可能!我隻是得好好的想想該怎麽進行下一步。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今天已經是托比失蹤的第4天了,如果再這樣耗下去的話……”j不敢繼續這樣想下去,如果托比在這四天都沒有進食或者喝水的話,恐怖就已經死亡了。
“嗯……這樣吧。如果你現在出城回去的話,當你明天進來這裡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調查你。我帶你去我們的倉庫,你可以暫時住在那個地方……”桑尼嚴肅的建議著。
“什麽?真的嗎?那……太好了!”
“嗯……跟我來。”桑尼說完轉過身往回走,j也連忙趕緊跟了上去。
兩人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穿過了兩條街之後,桑尼把j帶到了一個相對於這個鎮其他的地方較為簡陋的街區。而活動在這個地方的人似乎也都是像桑尼一樣,是來自於其他小地方,來這裡隻是為了做生意之類的情況。
桑尼把j帶到了一間比較老舊的屋子裡,那是一間空曠的屋子,幾乎是沒有什麽日常所能用的東西,僅僅有一盞油燈和一把椅子以及一個乾草堆。
“這個地方,是作為我的一個休息的地方,白天的時候會把打來的魚存放在這裡,所以這個地方有魚的腥味。”
“哦。”
“不過,這個地方作為暫時休息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啊……我也這麽覺得,太謝謝你了,桑尼。”j由衷的感激著。
“好了,就這樣吧。我要回去了。你不會漁村的事情我會告訴托比的爺爺,這個你就放心吧。”
“好,拜托你了。”
“祝你早日找到托比。”說完,桑尼又背起了布袋子離開了。
“啊……”j長歎了一口氣,接著立刻重重的倒在了那堆乾草上。今天的他完完全全的累了一天,現在的他精疲力盡的躺在那裡,隻想好好的休息片刻。
可是,每當他一閉眼,他的腦海中立刻就閃回了那天夜裡托比被抓走時的情形,還有拿黑夜中穿著長袍的煉金師,以及那從煉金師的面部噴出來的觸手。
“可惡!就算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限,但是還是睡不著,這4天來我就根本沒有睡著過。”j睜開那疲憊的眼皮無奈的自言自語著。
j索性放棄了睡眠,也許是他內心對於自己的責備導致他根本無法睡著。
“要是在托比夢遊到那裡之前,我提前叫醒了他的話,說不定他就不會被帶走了。這都是我的錯。”這幾天,j他一直陷入在這樣的自責中,他不敢告訴托比的爺爺自己一路跟隨著托比但是卻沒有救他這件事。這也是為什麽托比決心一個人出來一定要找回托比,他不敢面對托比的爺爺,不敢看到托比的爺爺那麽的心疼。
“可是……該從哪裡開始呢?”
j這樣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拿出了衣服裡放著的字條,上面寫著“夢遊、孩子、煉金”這三個詞語,這是之前j在漁村其他失蹤孩子的家裡找到的一些共同點。
“煉金……對了!那個白袍煉金師說他是海拉爾鎮皇家煉金協會的煉金師!”想到這裡,j一下子興奮的坐了起來。
“皇家煉金師協會,皇家煉金師協會,皇家煉金師協會……”為了不忘記這個,j開始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直到他真的精疲力盡強行進入睡眠為止。
昏暗的地下牢房裡,托比正被關押在那裡。地上放著被托比吃過剩下的食物,看起來那些抓住他的煉金師們似乎還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托比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不敢做什麽,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當他有意識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這座監牢裡,他甚至連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都不知道。
當這些奇怪的家夥送食物來的時候, 托比也曾經問過,但是似乎並沒有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什麽回答,他依然不知道這些家夥是誰,以及他們有什麽目的。
“爺爺,j,你們知道我被抓走了嗎?你們會來找我嗎?”托比低著頭低聲啜泣著。
而就在此時,就在這個地下牢房的地面上。一群全身黑袍的煉金師們正在昏暗潮濕的實驗室裡做著不可告人的煉金實驗,而這些煉金實驗的主要材料不是別的,正是人的血液。
“時間差不多了吧?”其中一個女性黑袍煉金師用低沉滄桑的聲音說道。
“還有兩天。”另外一個黑袍煉金師小聲的回答著。
“嘿嘿嘿……那些小孩子的運氣不錯,還可以多活兩天……”女性黑袍煉金師陰險的笑著。
“嗯……時間上不能有差錯,儀式必須在最正確的時間進行……”
“知道啦知道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