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座城堡那麽高大的梅林站了起來,全身漆黑的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來自於地獄的鬼一般。他低著頭瞪著他那暗黑色的雙眼藐視著J一行人。
“喂喂喂……芙蕾雅,他這話是什麽意思?”J聲音顫抖的問著身邊的芙蕾雅。
“我的奧術魔法能量還是被他吸收了部分。奧術魔法原本就是一種不含任何其他屬性的純粹的魔法能量,就因為這種特性,奧術能量可以用來強化其他類型的魔法。”芙蕾雅也同樣不安的低聲解釋著。
“什麽?還有這種事?那意思就是說,這個家夥又被強化了?”J驚恐的大叫著。
“嗯……”芙蕾雅懊惱的點了點頭。
“小心!”祖斯特立刻叫喊起來,他用自己的身體撞開了J和芙蕾雅兩人。
就在這一瞬之間,一道火柱就從梅林的雙眼中射了過來,這灼熱的仿佛是熔岩一般的火柱在地面之上立刻形成了一道灼熱的裂痕。
“嘁……這個家夥!”J憤怒的看著遠處巨大的梅林。
“這感覺真是好極了!”梅林猙獰的笑著。
梅林又朝著J一行人的方向揮了揮手,一股狂風瞬間出現,朝著J的方向迅速的刮了過來。
“哇……哇啊!”三人異口同聲的叫喊了起來。對於這無法預知的狂風,三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閃避,三人全都被這股狂風給吹上了半空之中。
“真是夢寐以求的力量啊!”梅林興奮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J一行三人被這狂風一直吹飛了很遠,要不是他們最終撞在了一座比較高的塔上,他們可能已經被這股狂風給吹出阿魯達爾了。
撞在高塔之上的三人從高處重重的摔了下來,三人艱難的站起身子,他們發現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沒有死靈士兵的地方,是一個極為安靜的地方。在這高塔的外圍,是一圈白色的圍牆,將這座白色的高塔給團團的圍了起來,在這個圍牆裡面是和此刻的阿魯達爾截然不同的地方。
“這裡是?”祖斯特首先感覺到了一絲詫異。
身為阿魯德亞帝國騎兵隊的隊長,他曾經在王城阿魯達爾呆過許多年,巡邏也好,執行追捕任務也好,他都做過了許多,但是他還從未見過阿魯達爾之中有這麽一個地方。
“連你也不知道嗎?”J詫異的反問。
“啊……我還在阿魯達爾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建築。”祖斯特肯定的回答。
“那就一定是在你被封印的時候建造的。”芙蕾雅觀察了四周,冷酷的回答著。
對於連祖斯特都不知道的這白色高塔,J也產生了不小的興趣,他快速的圍著這高塔走了一圈,發現了在他們所在的後方,有一個從地上打開的門。
“喂!這裡好像有東西……”J用手扒開了門上糾纏著的青苔,找到了門的把手。
“這是延伸到地底下的嗎?還是進入高塔的門?”祖斯特順著這道門,看向了眼前這座未知的白色高塔。
“進去了就知道!”說著,J用盡全身的力量拉開了眼前的這道門。在這道門的另外一側,是一片延展至地下的樓梯,在那深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要下去嗎?”J回過頭來看著一臉嚴肅的祖斯特和芙蕾雅。
“當然。”芙蕾雅冷酷而果斷的回答。
“如果不想去的話,那個巨大的怪物可能會追過來。”祖斯特嚴肅的回答。
“好。”說著,
J果斷的第一個跳進了這道門中,順著樓梯朝著這漆黑的深處走了過去。 ......
三人從門後的階梯走了很久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這裡的最深處。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不是什麽古老的秘密,而是一個被精心打造過的地下密室,這裡的兩側有明亮的油燈來提供光源,地面也是鋪滿了暗紅色的大理石,上面還鋪著鮮紅色的地毯。
“看來這裡是一個十分秘密的場所。”J抽出細劍,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前面。
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的三人,全都好奇的看著這裡的各個地方。不僅僅是因為好奇,還因為在這裡的某處,可能正藏著十分危險的陷阱。
“你們看!”J突然緊張的叫了起來。
J正用手指著右側的一處牆壁之上,在那裡刻著一幅壁畫,刻著一個長著無數觸手的怪物,一個和古老邪神極為相似的怪物。
“看來,我們來到了不得了的地方。”J不安的低語著。
“這裡,說不定是血色煉金的某個實驗室。”祖斯特低語著。
“啊……看來被那個巨大的怪物給幫了一把啊。 ”J苦笑著。
芙蕾雅指了指他們的正前方,那裡有一扇木製的門,在那門的中央,有著一把巨大的金屬鎖給鎖著。
“有辦法嗎?”J看了看芙蕾雅。
“你這是在說廢話。”芙蕾雅不屑的回了J一句。芙蕾雅張開了手掌,從她的手掌之中立刻爆發出一團灼熱的火柱,火柱瞬間吞噬了整扇木門,並且在一瞬之間就將這扇木門連同金屬鎖給化為了灰燼。
站在芙蕾雅身後的祖斯特和J兩人目瞪口呆。
“喂!我的意思是要你把鎖給弄開就行了啊!你幹嘛連整扇門都給毀了!?”J衝到芙蕾雅的面前氣憤的叫喊著。
“這有什麽區別嗎?”芙蕾雅冷酷的看著J。
“你動靜這麽大,不就是讓別人知道我們來了嗎?”J繼續氣憤的吼叫著。
“還有別人嗎?阿魯達爾城不是早就已經被血色煉金給控制了嗎?現在的伊耶格一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芙蕾雅冷酷的反駁著。
“嘁!你這個冷酷的家夥。”一時無言以對的J隻好乾生氣。
“好了,兩位,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想我們該進去了。”祖斯特說著從J和芙蕾雅兩人之間穿過,慢慢的走進了這扇門的後面。
在這扇門的裡面,到處都擺放著煉金實驗所需要的瓶瓶罐罐,以及各式各樣大小的鐵鍋,桌子上也散落著零碎的紙片,紙片的上面寫著一些三人都無法理解的公式與藥物名稱。
“這個是?”就在祖斯特繼續向裡走時,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紅色微光的玻璃容器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