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已經不是嫌疑犯了,所以你們要帶我去哪?”J雙手慵懶的放在後腦杓,有些疲憊的問著前面的兩個衛兵,兩名衛兵走在他的前面為他帶著路。
“根據奧爾加團長的吩咐,我們會安排你暫時住在這裡的營地裡,這樣也方便我們保護你。”其中一名衛兵頭也不回的回答著。
“保護我?這是你們團長說的嗎?”J沒好氣的問。但是兩名衛兵沒有一個人回答J。
“嘁!我看是方便監視我吧,或者是擔心我從這裡逃跑了。”J譏諷著。但是兩名衛兵依然一聲不吭。
兩名衛兵帶著J穿過了一條灰石長廊之後,來到了長廊盡頭的一間極為簡單的屋子,與其說是一間房間,還不如說是較為豪華一點的監牢。
“就是這裡了。”一路都不吭聲的衛兵突然說道。
“嗯……雖然有些簡陋,我還是勉強住下吧。”J無奈的推開了房間的門。一陣氣流迅速的灌進房間之中,從而將房間之中的塵土都給一口氣帶了出來。
“咳咳咳……”塵土使得J和兩名衛兵都嗆得咳嗽了起來。
“這個房間,多久沒有住人了?”J捂著嘴問。
“大概很有幾年了,自從上一任團長死了之後……”一名衛兵回答著,另外一名衛兵聽到這裡,立刻用凌厲的眼神打斷了他。
“上一任……團長?是死在了這裡?”J想到這裡,背開始感覺有些發涼。
“沒什麽,這裡不會有鬼的,你請晚安。”衛兵說完,立刻示意另外一名衛兵趕緊離開。
最後,隻留下了摸不著頭緒的J呆呆的站在門口。他看著漆黑的房間,一時間J有點不敢跨出第一步。
“會有多嚇人呢,反正我已經經歷了那麽多。”J鼓勵著自己,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在衛兵離開之前,他們將火把交給了J,J用火把點亮了桌子上的小油燈,整個屋子立刻明亮了起來。
這間屋子,從陳設布局上看,是一間再也普通不過的屋子,一般房間該有的這裡都有。但是不同的是,這裡的房間牆壁上寫滿了字,畫滿了某種難以理解的簡易但十分詭異的畫。
“這些到底是什麽?是所謂的上一任團長留下的嗎?”J不安的低語著。
......
奧爾加穿過黑暗的走廊,獨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合上了房門之後,他就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虛脫般的一下子倒在了椅子上。
“可……可惡……”奧爾加懊惱的自責著。
奧爾加用盡全身的力氣,慢慢的將自己那厚重的頭盔給取了下來,在漆黑的房間之中,雖然看不清奧爾加的臉,但是卻可以看清楚他的雙眼,那雙散發著紅色微光的雙眼,那是一雙不同尋常的眼睛。
“霍姆……那個家夥叫霍姆!”痛苦的奧爾加憤怒的低語著。
......
“咚咚咚,咚咚咚。”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傳入了J的耳朵裡,還不容易在這個艱難的環境裡睡著的他不耐煩的從床上起來,一臉煩躁的打開了門。
“J先生。奧爾加團長想要見你。”兩名衛兵筆直的站在門外。
“嗯……你們都不睡覺的嗎?”J不耐煩的問。
“請你習慣我們的作息時間。”衛兵回答。
“嘁,等一下。”說完,J慢慢的關上了門。
J在衛兵的帶領下又穿過了走廊,來到了奧爾加的房間。奧爾加正站在門外站的筆直的等待著J,
他已經換下了那套昨晚受損的盔甲,換上了一套全新的銀色的盔甲,不過一樣是十分厚重的盔甲,厚重的J完全都看不到他的樣子。 “喲!奧爾加團長,你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這就是一副空盔甲而已呢。”J來到奧爾加的面前對著他打著招呼。
對於這個問題,奧爾加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打開了房門,請J和另外兩名衛兵走了進去。
“好吧,一早上叫我來幹嘛?”J自顧自的一下子就坐到了奧爾加書桌前的椅子上,一臉慵懶的看著奧爾加。
“是關於昨天晚上的那個……嗯……類人形獸。”奧爾加也慢慢的坐到了J的對面。
“有什麽新的進展嗎?”
“我們詢問了很多人,然後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結果。”
“什麽?快說!”J一下子變得重視了起來。
“那就是,這個類人形獸並不是從城外來的。”
“你的意思是……”J頓時驚訝不已。
“他是來自於城內,此時此刻他就在城裡。”奧爾加斬釘截鐵的低語著。
“什麽?這怎麽可能,這麽一個巨大的類人形獸, 怎麽可能就呆在這裡呢?而且你們這裡似乎並不大。”J立刻驚訝的站起身來質疑著。
“沒錯。剛剛得知這個結果的我也和你一樣,是這個態度。但是通過種種的線索,一切都表面了這個類人形獸就在城裡,他並不是來自於城外。”
“那也就是說,霍姆已經來過這座城了,他說不定已經離開了?”J恍然大悟般的自言自語著。
“啊,很有可能。”
“嘁……霍姆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J猛的錘了錘桌子,憤怒的看著窗外。
“J,先不要管霍姆這個人的事情,首先想想該怎麽找到躲在城裡的類人形獸吧。”奧爾加低沉的回答。
“可惡。類人形獸那麽巨大的身體,竟然可以躲在城裡,這讓我有點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難以置信。”奧爾加也同樣不安的低語著。
J的雙眼盯著窗外放空,他在思索著無數的可能,思索著那麽巨大的類人形獸為什麽能隱藏在這個並不大的城鎮中,這裡甚至只有漁村的兩倍大而已。
“J,現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加大城鎮的搜索力度,我的衛兵會搜索城中每一家,看他們有沒有窩藏類人形獸。”奧爾加嚴肅的低語。
“我覺得,城裡的百姓不會做這種事情。”J搖了搖頭。
“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感覺到了這個城鎮中的人對於類人形獸是有多麽恐懼。所以,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
“什麽?”
“那就是……霍姆還在這個地方,是他窩藏了類人形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