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煉金師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日落村的大廳前,在大廳的正中央,在大廳中央治安官所們所工作的高大建築的前面有一口十分古老的井,那是一口看上去已經廢棄了的古井。三名煉金師來到了古井的面前,他們合力將黑色布袋裡所藏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和之前一樣,在那黑色的布袋中藏著的正是一具屍體。不過現在這具屍體已經明顯被他們給處理過了。在這屍體上,用鮮血從頭到腳幾乎每一寸地方都畫滿了奇怪的符號以及圖案,那是一種就算是煉金師自己也無法認出的圖案。
三名煉金師相視了一眼,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這具屍體投進了這口古井之中。而這一切,全都被跟在他們身後的祖斯特看在了眼裡。
三名煉金師立刻站成一個圓,將這口古井給圍了起來。他們全都抬起雙手,開始用極為低沉的聲音來吟唱著不是任何一種可辨識語言的咒語。
地面顫動了起來,這震動並不算小,連躲在二十米左右拐角處偷看的祖斯特也感覺到了這震動。
接著“嘣”的一聲爆裂的響聲,廢棄的古井之中竟然噴出了一道不小的水柱。
而在這水柱噴發出來之後,一切似乎又都平靜了下來,震動消失了,古井也再也沒有噴出任何水。三名煉金師也停止了吟唱咒語,他們放下了雙手,各自向後退了一步。
就在祖斯特也覺得已經沒有什麽會發生了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從古井之中,慢慢的爬出了數條類似章魚的觸須,不過它要比章魚的觸須要巨大數倍。
對面這樣恐怖的事情,三名煉金師依然沒有逃走,他們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有三條觸須慢慢的靠近著三名煉金師,接著一瞬間就快速的將三名煉金師的身體給纏住了。
“什麽?”祖斯特驚訝的低吼著。
還沒等祖斯特有所反應,這三條觸須就將這三名煉金師瞬間給拖進了古井之中。
“怪物,他們召喚出了怪物!”內森的聲音突然間出現在了祖斯特的身後,祖斯特也被突然出現的內森給嚇了一跳。
“內森,你怎麽在?”
“我就知道,他們在做危險的事情。”內森此刻的神情似乎看上去比之前要緩解了不少。他不再像之前那麽的害怕了,現在的神情只是有點畏懼而已。
“這件事……我們得報告給王城阿魯達爾。”祖斯特的聲音中終於出現了久違的顫抖。
第二天一早,祖斯特便親自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寫了下來,並且找了一位自己最為信賴的衛兵將它給帶回王城阿魯達爾。與此同時,祖斯特還命令駐守地的衛兵們用村中廢棄的泥土、磚塊以及木材全部找來,用它們把那口古井給填起來,並且不允許有人靠近這口古井。
“這辦法有用嗎?”內森聲音沙啞的問道。自從昨天之後,內森似乎就沒有睡好,他的眼睛下面有著非常大的黑眼圈,那黑眼圈簡直和他的眼睛一樣大小。
“你的樣子……應該去休息下了。”祖斯特看到了內森的樣子也嚇了一跳,不過他可以理解,畢竟昨晚遇到了那種事情確實挺讓人恐懼的。
“昨天看到了那個,你還睡得著?”內森盯著祖斯特說道。
“啊,雖然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過我們不是已經見過了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嗎?我曾經以為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可是後來我們卻遇到了煉金師,他們和我們一樣是人類,
卻用著他們學習到的知識創造出了不可思議的發明。當時的我還很害怕,害怕我們會被他們給完全的取代,但是現在我已經不這麽害怕了。”祖斯特苦笑道。 “嘁……那是因為你是最年輕的皇家衛兵隊的小隊長,而且還有著極強的劍術,你當然不會被取代了。”內森不屑的回答。
“但是在這些人面前,這些都不管用不是嗎?”祖斯特的神情一下子又變得不安起來。
兩人就此都沉默了,對於越來越強大的煉金術與越來越多的煉金師,這些單純利用肉體的戰士,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會存在多久。
又過了平靜的五天,一切都沒有出現異樣,除了內森。他似乎從那晚之後就從來沒有睡好過,他還多次的表示自己在某個相同的噩夢糾纏著。對於這些都毫無辦法的祖斯特也只能安慰他早點休息,不要多想。其實不止是內森,這個村子裡很多人都開始出現了失眠症,很多村民的臉色都和內森一樣的慘白,而且都有巨大的黑眼圈。
這天夜晚,由於內森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祖斯特便決定獨自一人進行巡邏任務。今天的夜晚異常的安靜,明明還沒有很晚,路上卻都已經沒有人了。
就在祖斯特巡邏到日落村大廳前的那口古井時,他發現了竟然有幾個人正跪在那口已經被填起來的古井前。
“喂!你們是誰?”祖斯特迅速的抽出佩劍慢慢的靠近著。
跪在古井前的幾個人並沒有理會祖斯特,他們依然跪在那裡似乎是在祈求著什麽。
“我是阿魯德亞皇家衛兵隊,你們在這裡幹嘛?這裡是不允許其他人來的。”祖斯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劍,一步步的靠近著。
這些人依然沒有理會祖斯特的警告,而就在祖斯特來到他們的身旁時,這些人突然從手中抽出了一把匕首。
“喂!”祖斯特突然驚訝的大叫起來。
這些人並沒有用手中的匕首朝著祖斯特發起攻擊,而是將這匕首重重的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什麽?”相比較這些人拿著匕首向他衝來,反而這更使得祖斯特驚恐不已。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的胸口緩緩流出,這些血仿佛是有著某種引力一般,全都慢慢的朝著古井的方向流了過去。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祖斯特看著這已經被填的死死的古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