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天不太喜歡這裡面的小廳,感覺有些冷清。外面似乎更熱鬧一些,尤其是那個輪盤賭局,幾十個人圍著,看著那顆骰子,在輪盤裡面轉悠,瘋狂地喊出他們想要的數字,這股熱鬧的場面更讓關小天喜歡。
“漢斯,好久不見,居然在這裡碰到你。”有一個人朝漢斯打招呼。
漢斯也迎了上去,和他攀談起來。
關小天看了一下那人,穿著得體,氣質非凡,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談話間總是忍不住抬起下巴和你說話。
“呵呵,漢斯,這麽久了還是沒變。”那人將目光注意到關小天身上,問道,“這個是你新收的部下嗎?”
“不是,這是我剛認識小朋友!”漢斯微笑地說道。
“那你好好玩,我有事先走。”那人似乎感受到漢斯沒有引薦的意思,自然也就走了。
看到那人離去,漢斯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不悅。
關小天沒有注意到漢斯臉上的變化,旁邊賭桌上的賭局,吸引了他的注意。
桌上一般四個人左右,每人手裡拿著兩張牌,大都快速看了一眼,就按住不看了。然後,就說跟或加注。
一場賭局很快,關小天看到有一局,所有人都沒有翻開牌,其中一個人就贏了,這讓關小天很奇怪。
“難道不是翻牌比大小嗎?”關小天心有不解,便問向了漢斯。
“呵呵,這個就是這個賭廳的特色。無限賭注!”
漢斯繼續說道,“每人手裡兩張牌,判定勝負也很簡單,點數最大者贏。若是點數相同,則畢竟單牌最大數。若單牌最大數相同,則比拚花色。”
“但是我怎麽看到很多人沒有亮牌比大小,直接接讓一個人贏了?”關小天說出了這個怪現象。
“這個賭局比拚的不是運氣,更多的心理承受力和戰術策略?”漢斯說道。
“不就是比大小,有這麽玄乎嗎?”關小天說道。
“越簡單的遊戲,玩起來就越複雜。比如說圍棋,兩人各執黑白子,落子網格之中,圍成一圈為目,得目最多者勝。如此簡單,卻令天下人難解其中變化,成為最難的棋局遊戲。”
大話先說完,漢斯繼續說些,“得牌之後,荷官會依次詢問,牌手跟或者加注。牌手不跟,視為棄權,將會放棄投注籌碼。若是跟,荷官會詢問下一個牌手。若是對方加注,荷官會繼續詢問下一個牌手。只有所有牌手都決定不加注,才會亮牌比大小。
“但這個賭局是無限賭注,也就意味著只要其中一個牌手,持續加注,牌局就會繼續下去。若是當投注籌碼超過牌手的心裡預期,他可供的選擇策略也就開始變化了。這個也就是這個賭局最有意思的時刻。
“這個賭局中,許多人通過一副牌一夜暴富,但也有人傾家蕩產。”
“如果牌手付不出這個籌碼呢?”關小天問道。
漢斯冷笑一聲說道:“你放心,這個賭場有能力讓每一個牌手付出他所要發出的籌碼。”
這句話一說,激得關小天后勁發涼,腦補著那些失敗者淒慘的樣子。
“不過,像壓上身家的賭局很少。一般人都是隨便玩玩,你也去玩一下吧!輸了算我,贏了歸你。”漢斯拿出一疊籌碼遞給了關小天。
關小天雖然對漢斯了解不深,根據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感動的熱淚盈眶。在這遊戲世界裡面通行的是能量石,也就相當於現實世界的錢。
說起錢來,誰不喜歡,更何況關小天這樣的大俗人。 漢斯留下關小天,走到了一旁的雅座上休息。關小天手裡拿著籌碼,在那裡轉悠。
這些賭桌上的人似乎很忌諱陌生人出現在自己身後,紛紛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關小天。
自討沒趣之後,關小天尋到一個賭桌坐下來。
這個賭桌加上關小天一共五個人,有穿著吊帶禮裙的大美女,也有冷若冰霜的西服男,最令關小天注目的是,坐在他正面的男子。
年紀看上去二十多歲,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英俊的臉龐,自然曲卷的頭髮垂落在前額,翹著二郎腿,嘴巴裡面不斷咀嚼口香糖,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但關小天無法忽略對方的眼神,銳利的如同放電一般,能直抵人心的感覺。
“面很生啊!新來的嗎?”那帥哥說道。
“你是?”關小天眉頭一皺,心有不悅,他不太喜歡對方的語氣。
“呵呵!”那帥哥搖了搖腳, 大聲說道,“在這裡,帶耳朵的誰沒有聽說過我蜂少!”
“可我帶著耳朵,怎麽不知道呢?”關小天直接反駁道。
那帥哥蜂少冷哼一聲,眼神中開始出現怒火。
此時,牌局開始。荷官依次派牌,有兩張牌派到關小天面前。
學著別人的樣,關小天低下頭湊上去,快速撥動一下牌角,就按住牌起來了。
“跟還是加注?”荷官將手比劃到蜂少那邊。
那蜂少用手輕輕一撥牌角,冷笑幾聲,看著關小天說道:“有新人,就玩小一點,免得把人嚇趴下。”
抽出一個白色籌碼,就丟了出去。
很快,他的下家就把牌按住推到牌堆中,搖頭說道:“不跟。”
輪到那個西服男猶豫了一下,也丟出一個白色籌碼。那吊帶裙大美女也丟出了一個白色籌碼。
荷官看向了關小天,他有點緊張,也想丟出一個白色籌碼。一時心慌,丟出了一個黑色籌碼。
這下,牌桌上的人紛紛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關小天。
“小子,火氣很大嗎?”蜂少看著關小天,眼神開始慎重起來。
“剛上桌就這麽大手筆,我也來玩玩。兩百枚能量石!”很快,將兩枚黑色籌碼丟了出去。
“一個黑色籌碼就是一百枚能量石!”關小天心中一顫,他就這麽平白無故地丟出了一百枚能量石。以他現在的身家,也不過區區二十四枚能量石,外加八個能量石粉末。
頓時關小天看著這桌上的籌碼,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