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黃沙撲面而來,巨大的車頭前蓋出現在這兩人面前。如同一隻衝出海域的巨龍,瞬間將兩人的車輛頂翻了,滑行了很遠,才停下來。
原來,關小天途徑路邊,看到了一個突然凹下的大坑,立刻有了注意。他故意引誘對方靠近,就在進入深坑的節點,對方已經靠近。車頭沉下去,又快速衝上去,以一招肥龍出海,以巨大的慣性瞬間頂翻了對方的車輛。
車子側翻在地上冒起黑煙,穿棕黃迷彩服的男子爬出了車子,他看著關小天的越野車絕塵而去,連車尾燈都逐漸看不見。氣急敗壞下,一腳踢在側翻的車輛上,大罵道:“我艸!”
“我們怎麽辦!”車輛裡面爬出另外一個人,看著側翻的車子,憑他們兩個根本無法扶正。沒有了車,在這荒野沙漠,他們根本就追不上關小天等人。對於現狀,他們已經無計可施。
一想到任務失敗,所要接受的懲罰,兩人都不寒而栗。
就在兩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一聲轟鳴聲傳來,兩人對視,臉上皆是喜色。他們倆異口同聲地說道:“我怎麽忘了她了!”
關小天哼著小曲,快樂地開著車,剛才那一下真是痛快。他身旁副駕駛的年輕人上,已經不在拿槍指著他了。剛才他露了一手,甩開了追擊的那台車,算是立了一功。
坐在後面漢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看到關小天冒著被打爆的風險,利用車輛入坑的起伏,頂翻了對手,來了一個逆勢翻盤。
這不由的使他對關小天刮目相看,同時暗示自己是手下不要用槍指著他,現在大家都是同路人了。
關小天看到後觀鏡裡,漢斯衝著自己比出大拇指,似乎在說:“你丫牛逼!”
如果可以的話,關小天會得意地說道:“你也不看看哥是誰!”
副駕駛的年輕人也沒了脾氣,看向關小天的眼神不像之前一樣凶神惡煞,和睦起來。他內心也知道,換做他來開,可沒有這麽大的勇氣,頂著敵人的槍口前進。
關小天看到這兩人的態度轉變,知道對方對自己所有忌憚,目前不會輕易向自己動手,自己的小命暫且還在自己身上。
車子穩當地前行,盡管經過了如此激烈的槍戰,到處都被打得千瘡百孔,沒有打壞輪胎和發動機,還算不錯。
風透過車子破損的地方,透了進來,吹亂了關小天的頭髮。他一向喜歡整潔,經常說,“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
於是,他開始對著後觀鏡,開始梳理頭髮起來。旁邊兩個人,對關小天頗為自戀的行為,沒有任何反應。現在沒有尾巴跟著,漢斯和他的手下,都開始做著自己的事情。
扶正後觀鏡,關小天從後觀鏡一角發現一個黑影正在迅速朝自己逼近。
“不會吧,居然還來!”關小天大叫道,旁邊兩個人也緊張起來。坐在副駕駛的那年輕人,伸出頭,探出車窗,看到不遠處快速駛來一輛摩托車。
“對方是摩托車,車速比我們快,我根本刷不掉她!”關小天可不認為自己的車技,能開著這輛破車,去甩掉一輛摩托車。
“準備應戰!”漢斯也拿起了一把手槍。對方來者不善,既然甩不掉,那就開打吧!
關小天一面看著路,一面瞅著後觀鏡,視野在不斷地切換。他在觀察對方的動作,好給自己反應的時間。
對方很快就進入一百米范圍內,副駕駛的那名年輕人,立刻鑽出身子來,朝那名騎摩托的人,
射出好幾發子彈。 關小天就看到對方摩托車龍頭猛擺,似乎在做出避讓動作,速度也迅速慢了下來。
不過,看樣子那年輕人沒有擊中對方。關小天進入了一個起伏路段,顛簸導致那年輕人無法瞄準,射出的子彈全部打偏。這幾聲槍響,更多的是警戒作用。
關小天將車子盡量開平穩些,對方似乎只有一個人。在這種顛簸路段,無法一面控穩龍頭,又能對自己發動攻擊。
抓住這一點,關小天準備開穩一點,給身旁的那年輕人機會,乾掉這個煩人的尾巴。
但是那摩托車手卻看透了關小天故意降低車速,來製造乾掉自己的機會。
只聽到一聲巨響轟鳴,那摩托車手開始提速,龍頭偏過去,迅速拉開於關小天越野車的距離。 並故意從關小天那一頭繞過去,就是避開坐在副駕駛的那名年輕人的攻擊。
關小天想要加速,避免對方超過自己。但摩托車終究要比關小天的越野車要快,很快就繞到關小天的越野車前面。
就在對方在自己眼前迅速繞過關小天的時候,關小天總算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一身的黑色緊身衣,全身趴在摩托車上,以此降低受風面積,更快提升速度。經過對方帶著頭盔,關小天還是認出了前來追擊的人,就是剛才大開殺戒的女人。
“太彪悍了吧!這樣都不肯放過我們!”一想到遍地殘屍,心裡很快就感覺要作嘔。關小天就對這個女人的殘酷手段,感到害怕。
那輛摩托車已經繞到關小天的正前方,極速行駛的車輪卷起黃沙,幾乎都飄到了關小天的擋風玻璃上,滿屏黃沙,視線開始受阻。在視覺不清晰的情況下,副駕駛上的年輕人也不好出去開槍,攻擊那名車手。
這時,關小天眼尖,看到前方飄來的黃沙中,居然有一輛摩托車的樣子,立刻大驚失色地說道:“對方居然棄車了!”
此刻,摩托車就在前方不遠處,關小天根本沒有閃避的距離,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去了。
車頭撞倒了摩托車,引擎蓋被頂了起來,車輪碾壓過摩托車,發生了激烈的顛簸。車內的所有人都因為事發突然,沒有做好防護,被顛的七葷八素,差點頭破血流。
總算車子沒有翻車,關小天迅速調整車速,讓車子開得更順當些。然而,他們卻忽略了那名摩托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