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天如果知道有一個大美女記掛這他,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不過此刻的他,坐在車子副駕駛上,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
“怎麽了?”開車的年輕人看到關小天從車窗裡鑽進後,就一直在發呆,故有此一問。
“D!”這是關小天發呆許久,才發出一個單詞。
“什麽?”那年輕人不明白關小天的意思。
“我居然摸到了D罩杯!”關小天兩行清淚流出,充滿了激動的心情。
那年輕人一臉無語,在心裡說道,“真是一個幸運的小色狼!”
坐著後面的漢斯卻淺笑一聲,他看著關小天卻感覺越來越看不透了。雖然他經歷了許多人和事,也算略有見識,卻從未見過關小天這樣的人。看似輕浮,卻籌謀在胸,算的上是一個妙人。
“到前面停車,給我治療一下!”思量著離他們已經好遠了,漢斯語氣平淡地說道。
關小天轉過去打量一下他,就覺得對方情況不妙。血都流了一地,這麽久連吭都不吭一聲,果然是個硬漢。對於漢斯,關小天也向他投射來敬佩的眼神。
第二天清晨,多雲,但陽光明媚。
柔和的陽光照進一處廢墟,在破屋爛瓦中,關小天依靠在牆壁上。一縷陽光射在他的臉上,眼皮動了一下。關小天被陽光刺激下,開始蘇醒過來。
閉著眼睛,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關小天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他好久沒有睡得那麽舒服了。昨日的激戰,弄得他身心疲憊,一到了這裡就感覺眼皮子沉起來,幾乎就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大天亮。
睜開眼睛,關小天看到漢斯就坐在自己面前。他身上換上新繃帶,還搭著一個托手,傷勢不輕,但也開始好轉了。
左顧右盼,關小天沒有看到一同來的那個年輕人,便對漢斯問道:“那個人呢?”
漢斯冷笑一聲說道:“他昨日凌晨就偷偷摸摸地跑了,後有追兵,前途渺茫。他怎麽會跟著我這累贅,一起等死!”
關小天看著漢斯的眼神中,還有一層深意,似乎在問你怎麽沒有跑。
如果真的要關小天回答,他只能說,自己睡過頭了。但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裡面,如此幼稚的回答估計也沒有人信。
關小天自然選擇沉默以對。
“小子,你願意留下來,就說明你心腸不壞!”漢斯沒不去想關小天到底什麽目的,先給他帶一頂高帽穩定住。
然後,漢斯才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跟我混吧,等我回到戰隊,吃香喝辣少不了你一份。”
果然是做慣老大的人,到哪裡都想先收個小弟。昨天關小天的表現,已經讓漢斯意識到他是個人才。不僅是愛才之心,還有一份救命之恩,漢斯都想要將關小天收入自己麾下。
然後,關小天眉毛一皺,準備開口了。
漢斯立馬豎起手掌,製止了關小天的話,他搶先一步說道:“你可以先考慮一下,不用這麽快答覆我!”顯然他是看出來關小天準備回絕,於是給自己留下一個余地。至於關小天同不同意倒是其次,他現在更需要一個助力,幫自己回到戰隊中。
關小天想起之前,斷然回絕倫薩的邀請,居然使得倫薩對自己痛下殺手,導致阿西婭慘死。這份記憶猶新,關小天便不在貿然拒絕,以免重蹈覆轍。
零點刷新之後,兩人的武器裝備都沒有了。在附近搜羅一圈後,關小天和漢斯重新武裝自己後,帶上補給準備出發。
可惜,他們沒有找到載具,否則能更快一下,達到下一個目的地。
打開虛擬地圖,漢斯覺得先去西邊的一處庇護所。因為昨天晚上他看到自己的那名手下是往東邊跑的。
之所以沒有阻止自己的手下逃跑,還有一層原因就是,漢斯希望能以這名手下做餌,引開追殺他們的人。
時間緊迫,已經不允許耽誤下去了。漢斯規劃好了路線,就先一步走了。他的傷勢還沒有好,隨身就帶著一把R1895左輪手槍。關小天拿著一把AKM和大部分補給品跟隨在後面,邁步向前。
離開這座廢墟,便來到一處山谷中。兩人行進的速度很慢,專門挑一些僻靜少人的地方。
第一,就是避開追殺的人。第二,就是減少對外人的接觸。在這個世界裡面,攔道殺人的人太多,除了自己和身邊的人,任何出現在面前的陌生人都可能是潛在的危險。就算,你不殺人,別人也會殺你。
所以, 以關小天和漢斯兩個人目前的狀態,遇到一支普通戰隊,都盡量選擇避開。
漢斯曾經嘗試通過天訊和戰隊裡面的人聯系,可惜自己的天訊失效了,關小天的也一樣。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對方早有準備,用秘法切斷了自己和戰隊的聯系,就是方便殺人滅口。
一邊走,一邊想著昨日發生的事情。漢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自己和老貓的交易十分機密,因為涉及到的東西非常敏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非常少。
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要進行一次交易,根本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對方手段高明,布局嚴密,顯然不是一時起意。
可惜,漢斯手頭上的線索太少。對於前來追殺自己的三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印象,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根本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作為。但總覺得,背後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但是T病毒,讓漢斯感到焦慮,他需要盡快將此事報告給戰隊決策層,商議事後處理的辦法。
兩人的速度加快,按照他們的速度,能趕在天黑進入西面的那處庇護所。
就在關小天和漢斯兩個人,東面數公裡的地方。漢斯的手下,那名年輕人栽倒在地上,滿臉都是血。
“可惡,金蟬脫殼,我們中計了!”那名穿著棕黃迷彩服的男子,一邊擦著拳頭上的血跡,一邊恨聲說道。
“我們撤吧!行動已經失敗,上面讓我們立刻歸隊!”另外一人說道。
站在旁邊的黑發美女輕顏,手裡把玩著刀,朝西面看去,不知道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