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小個子的慘樣,許多人都不自覺地摸向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就是它使得那個小個子變成這樣的。大家都看到那個項圈居然在收縮,都內嵌進小個子的脖子裡面。
嘭得一聲,那個項圈恢復原樣。小個子躺倒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臉上從青白中恢復幾分血色,卻還是無力站起,汗水浸濕了他的後背。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在這裡你們沒有任何權力,只有經過我的允許之後,你們才能提問。”那黑皮膚的男子說道。
“所有人都給我站好了!排成隊列!”他大吼一聲,所有人都像是被吊起一根神經,迅速動作起來。
很快,眾人就排成了一個縱隊,除了那個癱軟在地上的小個子。關小天也在其中,他想過去幫小個子,但也愛莫能助。
“很好!”那黑皮膚的男子說道。
“我叫安杜馬裡,我相信你們以後會牢牢記住這個名字!”那黑皮膚的男子,慢慢踱步在隊列前面,眼睛從每個人臉上掠過。
雖然他帶著墨鏡,但氣勢中的壓迫感,令每個人都不敢大口喘氣,挺胸收腹,以飽滿的姿態看著前方。
回到正中央,那安杜馬裡看著眾人,張口說道:“從此刻起,你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你們沒有權力,只有服從。我不管你們曾經做過什麽,成就過什麽,擔任過什麽。在我眼中,你們只是我們悠月工坊的會說話的工具而已。你們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服從我們的一切指示。反抗沒有好下場,死亡或許是個解脫,但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們,你們連死都沒有權力。”
“我看大家都帶上了那串項圈了吧!”安杜馬裡指著一人的項圈說道。
大家不由自主地摸著那個項圈,這個項圈很神奇,如果不是用手觸碰,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這仿佛就是一個活物,它和肌膚幾乎連成一體。
“這是我們悠月工坊的產品,受我的意念控制。它殺死人的手段很多,我希望大家不要帶著好奇去體驗,或者試圖去用暴力去摘掉它,下場會很慘的。”那安杜馬裡說道。
此話一出,許多人立刻放下了手,生怕不小心觸碰到機關,導致項圈發作,自己小命不保。
在安杜馬裡的帶領下,這些戰俘排成兩列,跟隨在他後面。那個癱軟在地的小個子,也恢復了一些元氣。在幾個同隊的照顧下,慢慢跟隨在安杜馬裡後面。
那安杜馬裡率先走進一個光幕,跟在後面的人猶豫一下也進去了。
關小天體驗過一次穿越光幕的感覺,第二次就很快適應了,沒有之前的那種眩暈感。跟隨著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環形結構內。
一根巨大的光柱矗立在環形結構內,一直通到上空,抬頭一望,那光柱的白和頂部的白融成一體,仿佛就像天空遍布著白雲。
一層又一層樓,延綿上去,讓人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層。這種簡單極致的結構,充滿了一種高科技的藝術感。
一些穿著各色製服的人,行走在樓層中。他們很匆忙,腳步都是跑著,對於這麽一大圈人的出現,似乎司空見慣,沒有認真瞧過一眼。
就在這層樓的九層樓道上,一個長發大美女在一名悠月工坊的人員的帶領下,朝前走去。
盡管帶著墨鏡,無法看清楚五官,但她那迷人的曲線和發自內心的冷漠氣質,還是令每個路過的人,多看幾眼。
她轉過頭,靠著樓道的圍欄停下來,注視著地下那一圈人,
似乎讓她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關小天。 之所以能認出關小天,因為她沒有忘記關小天那次的烏龍一爪,所留下的深刻印象。將墨鏡微微下移,露出眼睛。她能更看清關小天,卻也暴露了她的身份,她就是輕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們是誰?”輕顏看著底下那群人問道。
“抱歉,女士。根據我們簽署的保密協議,您此行遇到的人,事,物,只要和您的目的無關,我們都沒有義務告知。”那人說道,很少人能拒絕一個大美女的隨口一問,悠月工坊的人就做到了,或許這就是他們能一直保持神秘感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你們的規矩。”輕顏扶正了墨鏡,不再看著下面,跟著那人就離開了。
“姓名”
“關小天”
“編號”
“2046”
“性別”
“男”
“年齡”
“……”
關小天坐在一個桌子前, 雙手懷抱,腿因為不耐煩,不斷的抖著。
坐在關小天面前是一個表情冷漠的男子,年紀看上去不大,但臉上的眼鏡厚度可以抵上啤酒瓶了,加上滿臉的暗瘡和不修邊幅的造型,一看就是一個不通人情的理工男。
“至於問得那麽詳細嗎,是不是我要把我的內褲底色都告訴你。”關小天徹底不耐煩了,尤其是那個人涉及的問題越來越敏感,讓他感覺自己有種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覺。
“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下場你是知道的。”那理工男說道。
關小天就是再咬牙切齒,也沒有辦法。隻好放棄,成全對面這個理工男的偷窺欲。
經過漫長的盤問,關小天終於走了。
他坐在一個小房間內,雙手抱頭坐在床上靠在牆面,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開始了自己的囚徒生活。
在這座巨大的中央大廳內,安杜馬裡說完那些話之後,就有一幫人過來。不僅僅做了更加詳細的身體檢查,並非常詳細的問卷調查,才讓關小天離開。
關小天所在的單間不大,一共就十八平米。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有獨立的浴室和廁所,鏡子和其他設備一應俱全。尤其是那落地大衣櫃,打開裡面放滿了同一種顏色不同類型服飾,不僅僅有鞋襪,甚至連內褲都準備好了。
在檢查完周圍的一切後,關小天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空虛中。自從來到這裡,到現在他都不清楚,龍翔戰隊為什麽要把像他這些戰俘送到悠月工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