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子這話說的我頭皮發麻,我不知他遇見了什麽,總而言之這不是個好消息。
“你...耳朵聽錯了吧?”我問說,“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
鋒子急了,回說,“這事情我怎麽好開玩笑,我真的聽到一群人在哭...而且好像就在附近...”
我見鋒子表情嚴肅不像有假,頓時靜下心來找尋這種聲音,我問他是在哪一處聽到的聲音,他讓我走前一些,我照做了。起初真的沒有聽到什麽哭喊聲,但隨後我便緊皺眉頭心跳不止,因為我也聽到了這種聲音。
這種哭喊聲極其低沉,像是人在撕心裂肺的咆哮,但由於這種聲音傳來耳朵時十分細小,我不敢判斷這種聲音是否就在身邊,又或許是在古墓的某一處地方,但這種事情的發生簡直是我始料未及的,一般人在街道上聽到這種聲音都會害怕,更何況是在古墓中。
這時我兩的心不時虛了下來,恐在繼續探查古墓會有危險,這時鋒子提醒道:“一帆,我看咱乾脆先撤吧,小命要緊!到時候這裡留給那幫考古隊處理!”
鋒子的提議很好,但我卻猶豫了,我之後也表明了意思,我其實好奇心特別重,我認為古墓既然已經下來了就探查到底,到時候也好上去給李教授匯報情況,但我並不強迫鋒子與我繼續前進,他大可現在返回領著上頭一幫家夥再殺進墓中。
鋒子不知我為何對此事如此倔強,這或許連我自己也解釋不了,但之後鋒子也未離去,他只是笑說什麽牛鬼蛇神,都是假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總的來說最後他也打算留下來與我一同患難。
二人做下很大的決心後,開始繼續向前前進,因為墓室之後只有一條通道,那便是前方一個向下的石梯,聲源好似從下面傳來,此處應該通向另一個墓室。
我們順著石梯繼續往下走,聽到的哭喊聲愈發變大,令人毛骨悚然。石梯路不長大概是兩米多樣子,底處還有一個石門,同樣刻有武士圖像,但這個石門與之前相比要小上很多,我不禁幻想裡處到底又是何一番景象?
待到我兩走到石門處時,令人恐懼的哭喊聲卻突然戛然而止,令我理不清頭緒,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聽到任何聲音,我便故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此後我們未在這個石門處多做停留,打算與鋒子一同發力將它推開。
石門推開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惡臭味順著裡處傳了出來,一時間直呼到我臉上,我曾一度要昏闕過去,但此後我還是忍受住了,但鋒子那邊情況有些不妙,他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我趕緊跑過去掐他人中,如此這般反覆幾次後,他才慢慢緩過神來,醒來的時候我問他情況如何,他嘴唇泛白好半會兒才能開口說話,我曾一度以為他中了毒氣,後來見他臉上稍有點血色後,才明白這股濃烈的惡臭味能直接性的刺激人體神經導致麻痹,好在人是並無大礙,我這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石門打開之後,裡處的惡臭氣味四散,頓時充斥著整個古墓,但氣味對比剛才那一下要好上許多,我本打算將鋒子扶起再進行探查,可他卻說這樣倒成了累贅,並囑咐我若是此次進入墓室後要萬分小心,如有意外立即撤回,他就守在門口處到時候一有動靜就相互照應。
我覺得這辦法可行,隨後也答應下來。將鋒子安撫好後,我拿起火把順著開出的石縫進入墓室中,剛入墓室的時候頓時一臉差異,
因為與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這個墓室十分寬大,且形狀結構為圓形,我進入後火把還無法照亮整個墓室空間,眼睛中能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我無法想象這麽巨大的空間需要動用多少的勞動力來完成,這也令我佩服古人的智慧與毅力,入墓室後我朝前走了一段距離,頓時發現每間隔兩米的地方有一盞未點燃的油燈,我嘗試性的想將它點燃,不料它竟真能亮起火光來,我想裡處應該放有某種特殊熬製過的燈油,不然千年之後它也會自行消失。
為了讓墓室更加明亮,此後我依次將石壁上的油燈點燃,燈光逐一亮起的那刻,我看到了令我十分震驚的一幕。
墓室之中幾乎三分之二的面積被散發著惡臭的渾水所覆蓋,最使我詫異的是,渾水之下好似漂浮著許許多多的棺材,我腦子裡立馬閃過一個想法,這大概不是一個古墓,是一個百人墳墓場!
此種詭異的葬法以及其大體量、多人數的下葬實數罕見,古人的做法實在有些離奇,我根本就理不清頭緒來,渾水中的棺材都是與之前我燒過的那副相似,墓室的牆壁上有壁畫,畫的內容是一群古代官兵,手持武器雙目緊湊表情嚴肅,另一面是一群受迫害的農民,他們被官兵逼迫在建築一些東西,具體什麽沒有詳細表明,隨後壁畫的另一端是官兵在屠殺農民,再往右看時壁畫卻隻畫到一半,不知發生了什麽,作畫人突然終止了繪畫。
我不清楚作畫人想表達的意思,但想必這個古墓一定大有來頭,墓不是專門為一個人設計的,它的出現代表著這是一場集體大殉葬。
此後我也沒有過多糾結於壁畫上,整個墓室根本沒有任何陪葬品,要說唯一有價值的東西,我想應該就是那些棺材了。
這時,門外的鋒子走了進來,問我說半天怎麽沒個動靜,我讓他自己看墓室的情況,他見後肚子一陣翻滾又吐了一地,完事後嘀嘀咕咕了幾句便罵起娘來,話說的有些難聽。
倘若要將這些棺材一一運出墓外的話,那至少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人力,這個巨型深坑內少說有幾十上百的棺材,為什麽會被一同扔進這個坑內,如今也是個未解之謎。
之後我便打算在墓室周圍下些功夫,石壁上除去壁畫外好像還刻有一些文字,但我根本不懂其中的意思,除去這些的話墓中好像沒有其他特別引起注意的東西。
但這時我卻發現了石壁上好像掛有個青銅龍頭,龍頭的嘴裡含著一樣東西,像是一份卷軸,我本想把它取出,但它好像鑲的太緊不好取出來,我就想用蠻力,這一幕正好被鋒子瞧見,馬上製止道:“哎哎哎,你幹嘛?這樣亂扯不會扯壞了?”
我回說,“這玩意兒他娘的怎麽鑲的怎麽緊?”
“你別再扯了。”鋒子說,“到時候真給弄壞了。”
事情在兩人爭執中繼續進行,我不知取時晃蕩中手裡按住了哪個機關,龍頭突然張開了嘴,隨後嘴中的卷軸順勢滾落在手中,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片刻間失了神。
鋒子盯著這幅卷軸許久,開口道:“打開來看看。”
我沒應鋒子的話,見卷軸外貌是金色的,樣子十分奢華,記得這種類型的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就打算先看看再說。
卷軸打開後,一端璀璨的金字映入眼簾,我與鋒子看的一陣唏噓,但我兩都是文盲識不了幾字,所以也沒看出點啥名堂來。倒是這份卷軸中還夾雜著一張破舊的黃皮紙,打開後紙上畫有一副完整的圖型,像是某房子內的結構,但由於與房子的結果大不相同,具體是指哪個,我不太清楚。
這好像是一份重要文件,記載著重要的事件。但是它在我兩手中卻起不到任何作用,我琢磨著這樣下去不是事兒,便對鋒子道:“我看呐,這玩意我兩在怎麽看都是白搭,咱先存放起來,到時候再找人問問,看能不能理清頭緒。”
鋒子卻好奇道:“怎的你這玩意兒不上交給李教授啊?”
我罵道:“你這腦子怎麽就一根筋呢?咱們都已經幫李教授找到個這麽大墓了,還不得給自己留點湯喝啊?我看這後邊的幾十口棺材他們忙忙都夠嗆的,這玩意兒你我都不說,還會有誰知道?”
鋒子愣了,“你想藏私貨?”
“怎麽叫藏私貨?”我說,“這李教授和王麻子勾搭在一起時,我就猜他不是什麽好鳥。這東西不是不交,到時候咱們摸清了這李教授的底,再交還不遲。”
“那咱下一步打算怎辦?”
鋒子這問題算問到了點上,我細想片刻後,突然想起還有趙凱這廝,說道:“對了,那個四眼仔!我聽我村長說他好像是有專研過考古這方面的事情,到時候把他拉出來一問就清楚了。”
“他信的過嗎?”鋒子問,“他不是李教授那邊的人?”
我說,“是個屁!也是李教授顧來跑腿的,再則咱們不說這玩意兒是墓裡拿出來的,他會知道?”
鋒子的種種疑問都被我一一解答,隨後的事兒他也不在多問,此後我將卷軸收起來,整理了一下目前的狀況,我認為是墓室巨坑內某一處地方連著枯井石壁,被人打通後渾水大量湧入井中才會出現渾水上浮到地面這種情況。現在墓內調查已經清楚,到時候上去之後把井給埋了,事情我看能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