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我需要認清一個現實,現在不是玩什麽狗屁的偵探遊戲,墓裡還有個大粽子在到處晃悠想要我們的命,如果在不找出古墓出口的話,給墓主陪葬是早晚的事兒。
李平安同樣好奇為何會在這個古墓裡遇見我們,我不想與他多費口舌,所以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三人在原地休息了片刻後,又聽到那怪叫聲傳了過來,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這大粽子會突然從哪裡撲來,我認為這樣待著早晚要出問題,現在必須想好往哪個方向逃離才能盡可能的避免與粽子碰上。
正當我們無濟於事時,我突然想起自己口袋裡還有師父傳下的道家羅盤,我早前用它找過一次古墓,現在碰到難處的時候,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派上用場,這玩意兒能用來看風水、尋墓穴,但不知道在這地底下能不能起些作用,反正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死馬當成活馬醫,要真能找到出去的路,回去真該給師爺上兩柱高香。
拿出道家八卦羅盤後,鋒子見了驚道:“一帆,你這是...?”
“找路!”我回道:“咱能不能出去,就看它了!”
鋒子因為見識我用它找到“梧村”的古墓,所以知道它的厲害,他說我有這寶貝怎麽不早些拿出來用,我隻白了他一眼,心說這玩意兒要真用的爐火純青,哪還用的著這麽麻煩,羅盤的使用我隻懂得一些皮毛,現在拿出來只不過是砰砰運氣罷了。
羅盤擺放好位置後,八針無轉動,方向卻早已羅列好,其中坎卦代表北方,艮卦代表東北方,震卦代表東方,巽卦代表東南方,離卦代表南方,坤卦代表西南方,兌卦代表西方,乾卦代表西北方。
日圭定位則將地平面均分為十二個等份,用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來表示方位。
第一層是天池,即太極,或渭天地。磁針居於中,紅頭指向南方,黑頭指向北方。
“立規矩、權輕重、成方圓,莫不由金針與天池始定。如羅經無天池,則子午無定,陰陽莫分,八卦九宮不能別,龍向氣脈無由而稽。金針動而為陽,靜而為陰。子午中分為兩象,兩儀合卯酉為四象,四象合四維為八卦,八卦定方。”
手中的羅盤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雖說我平日裡吊兒郎當,但與師父混跡多年,少說也看懂了一些,羅盤再一次在我手中發揮了作用,八針中的轉針開始擺動不停,所指方向為離卦(南方),指針上浮不到頂下沉不到底,這說明宋代官墓就在附近,而它所指方向正好是這個假墓室的另一條出口,我一看這玩意兒有效,頓時大喜。
鋒子見我面露喜色,知道我已經找到了出去的路,我趕緊讓他把李教授扶起,三人收拾片刻後,走出了墓室。
墓室之外還是一條暗長的隧道,我們順著轉針所指的方向一直前行,走了一段時間後,轉針突然指向巽卦(東南方)不在轉動,我看著轉針所指方向是被紅磚頭擋住的死路,很是疑惑,我又測了幾遍還是不行,轉針一直沒有改變方向,這一度讓我懷疑這玩意兒是不是出了問題。
鋒子見我突然停住了腳步,忙問道:“怎麽回事?怎不走了?”
我回說,“這玩意兒指的方向是條死路,我不知道是不是它出了問題。”
之後我試著在它所指的方向用手指敲了兩下,然而敲打的手感不對!我連忙趴到牆面上去聽聲音,令我更為意外的是,
紅磚頭之外竟然有流水聲傳來,這說明它裡面是空心的! 原來不是羅盤出了問題,只不過它所指了一條更為捷徑的路來給我們走,隧道之外怎麽會有流水聲?有流水聲說不準是一條河,但早前想到那些掉進水池的黑蛇,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要把這面牆給砸開。
面對陷入沉思的我,鋒子急了,忙追問道:“你到底在想什麽?怎麽回事你說啊?”
我本想把自己的觀點陳述出去,卻不想這時候羅盤的另一根沉針開始轉而不止,沉針的轉動代表有惡陰介入,怨恨之氣徘徊不停。它的轉動必然會有惡事發生,果然不出片刻,指針轉停的方向,逐漸傳來大粽子的低沉的怪叫聲。
三人聽到聲音後,嚇的冷汗直冒,我馬上收起羅盤,催促道:“奶奶的!管不了那麽多了,砸開它!”
盡管隧道前面還有去路,但依我看咱們是跑不過這鬼玩意的,何況這下多了李平安這個後腿,那就更不能比,現在看只能走走捷徑了,管他之後是死是活,先試了再說。
鋒子也沒有多問,兩人拿出鐵錘對著紅磚塊就是一陣砸,奇怪的是這隧道外雖是空心的,但磚塊硬的出奇,幾錘子下去竟然只出現了幾條裂痕,硬的和鐵塊一般,震得我們手一陣發麻。
可更倒霉的是,怪叫聲越發變近,那個李教授嚇的嘴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來,竟躺在牆面上開始祈禱,我一看就來氣,心說你這老頭,這時候了還拜耶穌?怕是你外國的大神都不知在哪喝大茶去了吧!我兩要像他那樣,還不得早死在這墓裡頭?果然還是我們兩人當時心軟,救了這個累贅。
此後又過了片刻,我們突然看見十幾米遠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修長的鬼影,才警覺到大粽子已經跟過來了,我和鋒子的恐懼感逐漸上升,眼下在不砸開這個隧道,恐怕我們要被這老怪五馬分屍。
大粽子似乎發現了我們三個,頓時鬼叫了一聲朝我們狂奔而來,我預感到事情不妙,連忙轉頭對鋒子道:“我上去頂著!你用炸藥炸開這該死的牆!”
鋒子驚道:“你撐什麽英雄!過去了不是送死?我身子比你靈活,這事兒我來!”
眼看大粽子要撲過來了,我怒瞪著鋒子道:“按我說的去做!晚了都得死!”
鋒子被我給震住了,我也沒再給他爭辯的機會,立馬從腰上抽出一把砍刀朝白毛粽子直衝過去,粽子朝我撲來時,我身子一個躲閃讓它落了個空,緊接著一刀揮了過去,正好砍到了它身上,但卻如同砍在了一塊鐵片上,刀反彈了回來,震的我後退了幾步。
白毛粽子轉身時,我看見它那半邊被打爛的腦袋,血肉模糊的臉部,惡心至極。它的身子如同猿猴一般, 手臂與指甲修長,動作十分靈活,且力氣出奇的大,倘若剛才那一下撲倒在我身上,我想我腦袋應該搬家了。
我忍住了肚子裡的一陣翻滾,白毛粽子似乎被激怒了,轉身又向我撲來,我雖躲閃及時但它下一步的動作十分迅速,我來不及防禦一巴掌被它拍在了牆面上,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鋒子那邊一直在觀看戰況,急得冷汗直冒,好不容易把炸彈安防好,卻在要點火時突然被白毛粽子給製止住了,這鬼東西好像知道我們要炸隧道,又是一掌將鋒子拍出老遠。
這下可好,兩人離著炸藥位置很遠,不知道該怎麽去點火,白毛粽子又是鬼叫了一聲,突然奔過來一手把我和鋒子的脖子給掐住,我頓時感覺透不過氣來,青筋暴起臉被憋的通紅,這是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當時感覺眼前一片昏暗,嘴角不斷有鮮血滲出,本來反抗的手開始逐漸沒了力氣,看來老天不開眼,讓我死在了這麽個畜生手上,不甘心做了個鬼下冤魂。
本以為自己就要歇菜,誰想那個李平安突然跑去把炸藥給點燃了,白毛粽子覺察到不對,本想過去製止但為時已晚,炸藥被點燃的瞬間,只聽李平安說了一句趴下,頓時一聲巨響傳來,四周被震的粉碎,巨大的衝擊波朝我們襲來,白毛粽子被震出很遠,隧道被炸藥破壞後路面開始坍塌,我兩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後,還沒喘過氣來,就隨著那些破碎的石子掉入地底,那裡是一條寬敞的河流,我自掉進河水中後就失去了意識,後來的一切都已沒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