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聽到了自己身邊的這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的話,沉吟著道:“朱狂瀾,你的意思是……”
朱二思索了一下,隨後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朱狂瀾道:“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
身形高大的朱狂瀾點頭同意了,直接就和朱二分道揚鑣朝著平陽武院的康文和古雍所在的地方走去。
朱二和朱狂瀾一行人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武魂的不對勁,朱二太過了解【嗜魔】武魂了,而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朱二基本上在嗜魔死亡之後,沒有怎麽查看自己的武魂就繼續朝著朱家趕去了,畢竟朱二很清楚嗜魔武魂並沒有什麽危害的。
朱二飛速的回到家族,清理著朱家的反對者,飛速的掌控著朱家。
在朱家和李家都有所動作的時候,唐家則是陷入了麻煩之中,並且是巨大的麻煩之中。
唐家原本是家主和長老分庭抗禮,兩者相互抗衡,而整個唐家也因為這個抗衡以比朱家和李家更快的速度進步,原本著並沒有什麽的,但是,這一切卻是在唐贏這裡出現了差錯。
唐贏是家主唐文的兒子,擊殺了大長老,將長老和家主的矛盾激化到了極點,再加上長老理虧,家主唐文狠狠的壓製了長老會一番。
現在朱家和李家的結盟,導致了唐家上下怨聲載道,都將這一次的災難和結果歸結於唐贏的身上,紛紛開始反對唐文這個家主起來。
二長老帶著眾多長老和唐家的代表來到了唐文的書房。
“家主,我們不能讓這一場戰鬥打起來!”二長老已進入唐文的書房就對著唐文說道。
唐文的眉頭瞬間就鎖了起來。
“出去!”
唐文的書房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別人隨便進入,更何況這些人連通報都沒有,就直接闖進來了,這讓唐文的心中很是不喜。
“家主,我們不能迎戰啊!”二長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上去衣服為他人好的模樣。
唐文冷冷的掃視了一下場中的眾人,那銳利而冰冷的目光讓眾多和二長老一起的人都有些心虛。
“一群廢物!”
唐文毫不留情的吐出了幾個字。
對於這一場戰鬥,唐文雖然心中也不包由太大的希望,但是最起碼不會避而不戰,準確的來講是唐文知道就算是自己避而不戰,對方還是會找到自己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家族的戰鬥並不是玩鬧,唐家、朱家、李家都是半個老牌家族了,很少會意氣用事的,其實在這個世界,武修家族的爭鬥真正因為仇恨或者意氣之爭的極少極少,因為武修的戰鬥是需要資源的堆砌的,炮彈一響黃金萬兩,在這個世界也是適用的,甚至更加恐怖。
而家族則是武修利益的集合,沒有幾個家族會因為仇恨或者意氣之爭而下死手,那樣得不償失。
李家和朱家早就定準了唐家了,豈能就這樣放棄?
“二長老你之所以過來,我看是你是看中我的這個位置了吧?”唐文冷冷的看向了二長老。
眾人有些心中膽怯。
唐文本身平時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很少看到唐文真正的發火,可以說是一個渾身都散發著文氣的書生,但是,如果誰真的這麽小看唐文的話,絕對會死的很慘的,先不說唐文那恐怖的玄武境實力,就單單說唐文的武魂,在場的眾人一想到就心神驚懼。
“是,我承認,我看上你的位置了,那是因為,我覺得,你不配做這個位置,你之前確實是很不錯的家主,但是,自從唐贏離開了唐家,和大長老鬧翻了甚至擊殺了大長老,你就心生芥蒂了,現在你的眼中只有唐贏,已經沒有了唐家了,你——不配做上家主之位!”
二長老越說底氣越足,最終傲氣凌然的看向了唐文如此說道。
唐文這一次終於是沒有在理會二長老了,而是看向了和二長老一起的眾人:“怎麽?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在之前,眾人覺得不是那麽回事,經過二長老剛才一番話的洗腦,眾人再次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肯定了自己等人的想法就是正確的,也是紛紛的點了點頭。
唐文冷笑一聲,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眾人:“看來,我一直以來都是太過優柔寡斷了,導致你們已經忘記了我的恐怖,也忘記了當年的崢嶸歲月了啊……”
唐文緩緩的起身,隨著唐文的起身,在場的眾人隻覺得整個世界的顏色都在飛速的褪去, 原本七彩斑斕的世界飛速的開始變為黑白色。
“唐文?!你竟然敢在家族內出手?你是想要殺了我嗎?”二長老似乎這才響起了之前的唐文到底有多麽強橫和恐怖。
“唐文,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唐文的武魂發動之後,一個老者飛速的來到了現場。
唐文在看到了這個老者之後,怒氣收斂,隨著唐文的怒氣收斂,整個褪色的世界飛速的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剛才那是怎麽回事?”一些年輕人並不知道剛才那一幕是怎麽回事。
而知道是怎麽回事的青年或者中年人則是呆呆的吞了一口吐沫,道:“這就是家主的武魂,太久都沒有看到家主出手了,太可怕了。”
“剛才那是武魂的表現?”
“是的,武魂,【盡滅】!!”
下方眾人的談論讓剛到場的老者眉頭一皺,隨後疑惑的看向了唐文。
唐文則是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雜亂的衣服,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對著老者道:“見過老祖……”
唐文的行禮讓剩下的眾人紛紛吃驚的看向了這名老者,隨後,才猛然反應過來,各自施禮紛紛對著這名老者朗聲道:“見過老祖!”
老者隨意的對著連同二長老在內的眾人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來,然後再次將視線放在了唐文身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連【盡滅】都出了。”
唐文聞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二長老,對著老者道:“老祖,還是讓二長老解釋吧,這件事,我還是避嫌一點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