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4日,早上九點,溫度30℃。
因為失血過多,加上有些外傷,所以我要在醫院住一個禮拜,現在才第四天離出去還有幾天,我無聊的躺在床上看電視。
醫院的電視很小,都是零幾年的那種小彩電,雖然有機頂盒能收到很多頻道,可是畫質太差,看久了眼疼。
李友仁說要把得到的貨出手,今天就不陪我,說有一個神秘嘉賓來陪我度過這一天。
直到少女進來,我才知道嘉賓是她呀。
她兩隻手還纏這繃帶,今天穿的是雪白的T恤和一條乞丐牛仔褲,在門口對我吐了吐舌頭溜進來:“不好意思,來晚了。”
我歪頭看這她:“所以今天是你陪我咯?”
“不可以嗎?”少女認真的問我。
“可以。你哥哥怎麽樣了?”
“沒好轉,所以你要快快的好起來,我可是給了錢的。”少女一翻白眼,她的眼睛很有靈性,我特別的愛看,其實我在床上想了一天當初翻車時我本來抱這挎包,可是卻不見了。
仔細一想才想起,上車的時候我就把挎包放在腿上,車翻滾時就從車窗飛了出去,所以當時我抱這的根本就不是挎包,而是這個少女,至於左手那一團軟軟的東西。
咳咳!
我和少女都心知肚明,所以舊事不要再提。
問了下少女家裡面的情況後,我們就沉默不語,一同看這畫質奇差的電視機。
“那個阿吉,你們怎麽處理了?”我突然問。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給了他家裡面一筆撫恤金。這個男孩子蠻不錯的,對我很好,雖然是我司機,可我把他當做哥哥。可是他就那麽...”
話到傷心處時,少女嚶嚶的哭了起來,讓我好不心軟,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罷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想開點。”
“恩恩。”少女低著頭哭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她脖子上面有一團紅色的疤痕,不對,這不像是疤痕,而是某種皮膚病,從進來時她就時不時的抓一下。
少女情緒穩定差不多,抬起頭對我說:“你脖子上紅紅的是什麽呀。”
我?
我意識低頭看,但人怎麽能看見自己脖子呢,直到少女從lv挎包中取出一面精致的小鏡子,透過鏡面我果然看見脖子有一團紅紅的東西,微微有些發癢。
“你脖子上面也有。”我指了指她。
她照鏡子一看:“啊,真的。早上我都沒看見,這是什麽?”
我發現自己脖子有紅斑後,也有些發癢:“古墓中的病菌?看來我們今天得全面檢查了。”
古墓封存數百年,裡面詭異無比,所以我懷疑我們脖子上的紅斑應該是在古墓中染上的細菌導致,如果嚴重,可能會中毒。
少女被我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去找醫生。
醫生看這我們脖子上的紅斑眼神有些奇怪,隻是說:“我們馬上安排你們進行檢測化驗。”
“你們可要快點,我老爸可是你們醫院的大董事。”
我就知道這少女家裡面肯定有錢。
醫生一聽原來是大財主的女兒,趕忙安排化驗,我則跟這沾光。
經過抽血、驗尿等一系列繁雜的工序下來大半天就過去了,然後就回到病房等消息。
少女用化妝品把脖子上的紅斑遮蓋下去,現在紅斑還不大,隻有嬰兒拳頭大小,但這才一天時間。
下午三點。
李友仁小跑回來,
看見我們都在:“喲,二位這是怎的啦,愁眉苦臉的。” 我說:“我們脖子長了些東西。你怎麽沒有?”我看見李友仁脖子上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就特別好奇的問他。
“是什麽?我看看!”李友仁皺著眉頭。
我把脖子抬起來,我的紅斑是長在喉管上,此時下頜已經紫紅一片,李友仁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后突然冒出一句狠話:“屍斑。”
“艸..不會吧。”我從床上跳起來,“我們怎麽會長屍斑,你怎沒有?”
“啊?前年我吃過虯褫(qiu chi)的心髒。百毒不侵。”李友仁臉皮繃的很緊,“你們兩個現在都中了屍毒。最多再堅持一個禮拜就得嗝屁,除非找到虯褫。”
我重重的坐在床鋪上:“老哥,你的運氣太TM好了,居然能找到傳說中的虯褫。呵呵..這玩意從何去找。”
“也就是我要死了,嗚嗚!我不想死...張道,這怎麽辦啊。你想想辦法啊。”
我身負古茅山正術,修為不說很強,但也是舉世少有了吧,可是面對屍毒我也沒有辦法。
李友仁摸了摸下巴;“天無絕人之路。用糯米還能在堅持七天。”
虯褫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白蛇,誕於極陰之地,食陰而存,本身含有劇毒,一滴毒液能夠在幾秒中時間讓一頭正值壯年的健康大象暴斃。
但,此物的心肝確實避毒聖藥, 隻要服之,百毒不侵。別說屍毒,就算是僵屍毒也無用,可是此蛇少有,李友仁當真是有神助才得到此物。
“別急,我道上認識人多。去打聽一下。你也知道,虯褫食陰而生,古墓陰氣重,遇上它們的機會多。別著急啊,千萬別急,我現在就出去托人打聽。”李友仁急匆匆的出去。
我摸了摸下巴,就算這是屍斑,可是長在脖子下面太難看了點吧:“唉,妹子。你那個粉底能給我擦擦嗎。”
“都這會兒了,你還想這打扮..”少女嘟著嘴。
“唉。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死不了的,快給我擦擦。”
少女打開化妝盒,用柔軟的毛刷給我刷了刷,不知道用了什麽粉底,真的把紫紅色的屍斑完全掩蓋住。
在臨近傍晚時,醫院的化驗報告出來,居然沒查出任何毛病。
“一群廢物。”少女在屋內氣急敗壞,十分沒形象。
發飆的她好像一隻雌豹,野蠻而可愛,我靠著雙手看這她在屋內來回走:“唉,你該回去了吧。”
“你就不能著急一下嗎,我們都快死了唉。”
“死不了。”我還是那句話。
對了,我還沒介紹她。
她叫做劉妍,是巴蜀首富的小女兒。
她老爹叫做劉好好,90年開小作坊做飼料,飼料品牌越來越大,在00年就買地皮建廠房,10年就有上百億的資產。強勢入駐巴蜀的房地產和電子科技業,現在穩坐巴蜀首富之位,旗下公司估值過三百多億。
這可是十足的白富美,嬌生慣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