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你想想辦法啊。”付紅塵抓住我的手。
我說:“別著急,先吃飯。”
“要不,我下去報警。”肖淼說。
肖淼長相一般,個子不高身體也偏向於瘦弱,是做機械設計的工程師,他說是從粵地辭職回來,打算在蓉城找工作,這樣就可以離家近一點。
“我陪你一起。”高橋說。
高橋微胖,穿著一套休閑西裝,是乾IT的,說前些天回來相親,不過相親不成功,恰好中獎就來消遣一段時間再回去工作和尋找愛侶。
他們兩個吃了點餅,就一起往外走。
他們兩個走了,大廳就我、付紅塵還有苟曉然,我不敢妄動,怕付紅塵受到威脅,畢竟算是朋友,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她。
我把碗筷收拾乾淨後,和苟曉然還有付紅塵圍坐在壁爐旁邊,付紅塵十分擔心劉海小兩口:“你說,他們會對李冉冉做什麽?”
“羊入虎口,還能如何?”苟曉然眉頭微微皺起來,看得出他有些惡心厭惡。
...
2017年11月5日,傍晚18點,18℃。
晚飯準備好了,可是肖淼和高橋不見回來,我心感焦急時想要出去尋找時,就看見紅色的石子路上跌跌撞撞跑過來一個人。
是高橋,他半邊身子染血,十分狼狽和虛弱:“救命..有...”
我把高橋拉倒背後,衝出大門,隱約看見鐵門外有一道身影一縱消失。。
付紅塵把高橋扶到沙發上,忙問:“怎麽了?肖淼呢?”
“給他倒杯水。”我把大門閉死插上插銷,讓付紅塵給高橋倒杯水,高橋斷斷續續的說:“我..。我再也不減肥了。MD,太嚇人了。”
臉色煞白,顯然是嚇得不輕,他開始說。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聽了一個大概,原來他們往山下走了小半天,突然路上起了濃霧,他們在濃霧中被一個雙手長滿手術刀的怪人追殺。
“一爪子下去,肖淼成了好幾塊,如果不是我脂肪厚,也步入後塵了...那就是個怪物...好可怕。天啦!”
我進來時觀察過,這裡就無人居住,只是陰氣較重,可是並沒有鬼氣或是妖氣之類的陰邪氣息,或許那個手術刀人是活人假扮?不得而知。
找到醫療箱,給高橋傷口先處理一下,傷口很深,透過翻開的血肉足可以看見藍色的神經還有白色的骨頭,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這隻右手就算是廢了,如果發炎,命也得交代。
我說:“必須馬上送醫院。我下去報警吧。”
“那麽危險。”付紅塵立馬說。
苟曉然也是:“明日我們一起下山。晚上太危險。”
“事不宜遲。而且我就是道士,如果真有鬼怪,我也不懼。”
“哦?”苟曉然有些訝異!
人命攸關,我不能坐視不理,苟曉然說:“我看見後面有一張自行車。”
我怎麽沒發現,苟曉然帶我去後面,果然在游泳池旁邊的更衣室裡面有一張山地車,你說這誰這麽缺德,把自行車藏在更衣室裡面,我把車推出去,看這付紅塵:“小心胖子,苟曉然,就麻煩你保護他們了,別說我出門了。”
我擔心胖子。
鬼並不可怕,因為普通人看不見鬼。
而人,看得見人卻看不見心。
我騎這自行車顛簸過紅色的石子路,拉開鐵門鑽出去,再看一眼天色,
愁雲滿布寒風肆虐,打開手電筒照明下山之路。 晚上出行實屬不智,可高橋傷勢拖太久,加上救護車上山還要一些時日,只能盡快報警和找醫生,抱住高橋的人要緊。
下坡路,車速很快,我放任車飛奔而下,時不時的把手電筒叼在嘴巴裡面,空出手把手機取出來,一直處於無信號的盲區。
“這什麽鬼地方。”我心中暗罵,低頭放手機時,眼前幾乎是閃現出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奮力的揮動手中亮銀色的器具過來。
“我操。”這一驚可不得了,我立馬喊了出來,手電筒從嘴巴掉落,而我因為驚慌失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器具接近了,原來五指是鋒銳的手術刀,切豆腐一樣切過單車,我從分離的單車上摔下來,因為慣性往前面滾出一段距離,摔得腦漲頭疼,覺得身體都散架了。
可我還是在翻滾時成功從挎包裡面取出一疊靈符,翻身半跪立起身體,那個手術刀人凹了一個造型背對我。
雙手攤開,十把手術刀放出冷光。
“你是什麽東西?”我爬起來,疼的我想罵街。
“哈..”手術刀人轉過臉來,肮髒的長發擋住臉頰,隱約只能看見一張用粗線縫合過的臉,也不是特別清楚,就這麽走了過來。
我掏出一枚普通銅錢,壓在一張治鬼符上:“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符令,急急如律令。 ”
屈指一彈,銅錢迭代靈符重重砸在手術刀人胸口,一陣空響,銅錢碎裂爆炸,手術刀人被爆炸威勢衝退幾米,散亂的頭髮有所分開,露出一隻陰損的黑色眸子,轉身向山上狂蹦。
“艸。”他是要對付別墅的人,我立馬緊追其後。
這玩意腳底抹了油,半分鍾就跑的沒了影子。
心念付紅塵他們安危,我是手腳並用,施展出所有潛力,腿都快跑斷了,這個肺啊,火辣辣的疼。
跑了得有三十分鍾,總算看見屹立在黑暗的莊園,我出來時鎖住的鐵門還處於關閉狀態,我拍打電鈴。
“誰呀?”付紅塵的聲音。
“是我。開門。”
鐵門緩緩打開,我鑽進去再度把門關上,亦步亦趨的遊蕩回去,看屋內付紅塵他們安好,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都是大汗:“md..那個死東西,害老子好跑。”
“張先生,你遇到什麽了?”苟曉然把握扶到沙發上,我喝了口桌上的水說:“手術刀人...我操,他那刀子,瞬間就把自行車砍成兩斷。碳素鋼的車身啊,這得多大的手力。”
“這樣啊。”苟曉然眉骨緊縮。
“高橋呢?”
“扶他上樓了,用酒精處理了一下傷口,疼暈了...”
“嗯,那東西怕符..我這裡有點,你們拿去防身...”我取出兩張治鬼符給他們,說也奇怪,手術刀人確實是往山上跑,肯定會趁我不再殺掉他們,但它仿佛並沒有進入莊園,難道它只是守在路上不讓我們出去?
這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