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溫暖的火爐,我身體就仿佛快要融化了似得,十分的受用。
“你們幾個就烤起來了。”胖子的聲音,我仰頭看,他雙手各拿這一隻酒。
他看著有些高興:“人頭馬,好東西。來...開起來,嗨皮。”
喝酒?我喜歡喝自家釀的藥酒,度數不高,長期服用驅寒暖胃,但人頭馬是烈酒,我估計喝不了多少,但難得如此多人聚在一起,自然要舍命陪君子。我說:“後院有燒烤架子,燒烤喝酒,何其快哉。”
“那個誰,你們兩個女人去廚房準備,我們去燒烤架。”胖子舉這酒,就這樣把自己當作了最高領導人,什麽三裡霸,有次我去三裡橋,瞧見這個胖子被一群人摁在地上痛毆,呵呵,在自己地盤被人打,這個混的可以,很沒臉皮。
現在也就看這我們老實好欺負。
付紅塵苦著臉說:“可是我不會。”
“那你會口交嗎?”胖子眼睛陰損,充滿了對女人身體的欲望。
付紅塵嚇得又鑽到我背後不敢說話,我對她說:“我陪你去,李冉冉,我們去廚房。”
廚房就在後面,很好找的。
進入廚房,好大的廚房,可以同時準備數十人的夥食,所有的廚房用具都是鏡面不鏽鋼,看這有質感和乾淨,巨大的凍庫裡面囤積這雞鴨魚肉和新鮮蔬菜,足夠我們十個人吃上半個月有余,我在裡面挑選了三斤豬瘦肉和五條鱘魚還有一些蔬菜,應該夠吃了。
“你們切菜也不會?”我問。
李冉冉說:“不會..在家都是小海做的。”
付紅塵一翻白眼:“我的小手才不會碰這些東西呢。”
好吧,這兩個姑娘啊,做飯都不會,我把肉和鱘魚放在冷水中浸泡,先把蔬菜切洗出來,因為肉和魚都凍僵了,肯定要解凍才能燒烤。
端這三大盤蔬菜,說:“魚和肉凍死了。要等下才能切。先吃蔬菜,開開胃。”
我去廚房準備吃食,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可他們已經醉醺醺的,就看見胖子舉這一隻大杯子捏著劉海的嘴巴往裡面灌酒。
劉海嗆得鼻孔往外噴酒十分的難受。
李冉冉驚慌失措:“小海,胖哥,求你放過小海好不好,他喝不了酒。”
“放屁,我看他酒量很好。再來一杯。”胖子玩過火了,再這樣下去,劉海非胃出血和酒精中毒不可,我上去拉住他手說:“算了。”
我一把扣住他手腕,只要他用力,會讓他感受到骨折的痛苦。
果然胖子手臂上的肥膘一股,欲要把我甩開,可是立馬哀嚎一聲:“哎呀。”
酒杯落地碎了一地。
我笑著問:“夠了嗎?”
“夠..夠了。”
我松開他的手,看這橫七豎八到了一地的人,看這付紅塵搖頭苦笑。
本來是蠻愜意的旅行,誰想到隊伍中有個惡霸二百五,讓和諧變了味道。胖子忌憚的看了我一眼,灰溜溜的跑回別墅。
“小海,你沒事吧?”李冉冉跑過去,劉海已經醉死過去,心跳十分的快,渾身發熱。
“我把他弄回去,你去凍庫拿點檸檬和冰塊。”
我把劉海背回他的屋子,至於其余的幾個人,都沒有問題,就讓他們睡在草地上面吧,反正燒烤架子火焰很旺,不至於凍感冒。
胖子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我也難得去想。這顆耗子屎壞了一鍋好湯。
..
夜幕降臨,
艾葉、張雲等人逐漸蘇醒,凍得鼻涕直流的跑進來:“喝太多了,頭疼的要死。” 艾葉一屁股坐在壁爐旁邊,把桌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爽啊。胖哥呢?”
他問我。
“不知道。”
艾葉哦了一聲,取出一根香煙點燃,翹著二郎腿:“我看你人還不錯,以後就跟著我和胖哥了,知不知道。”
我端這玻璃杯,似笑非笑的看這艾葉,艾葉可能是喝迷糊了,連我嘲諷的表情都沒有看出來,醉醺醺的說著自己的‘光榮往事。’
什麽在學校留長發啊,頂撞班主任啊,抽煙喝酒找小姐啊。本是不入流的惡事,在他眼中居然成了自己混社會的勳功章。要麽說這些小流氓思想單純呢。
他說了半天閉住嘴巴,我看人陸陸續續回來,只差胖子了。可能找地方哭去了:“肉燉好了。大家入座吧。”
“胖哥去哪兒了?”當大家落座餐桌,艾葉還不忘自己的胖哥。
張雲說:“不知道。”
艾葉啪的把鞋子放桌上,臭味彌漫開來,痞說:“胖哥不來,誰也別想吃飯。”
這個辦法好啊,別說胖哥不再,就算是在,就空氣中飄的味兒,也讓人沒有食欲。
我放下筷子,笑著說:“把鞋子放下去,胖哥指不定這會兒在酒窖裡面痛快暢飲呢。大哥做事,我們這些人怎麽猜得到。”
艾葉一聽:“你們去把胖哥請回來。那個阿狗你去。”
苟曉然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去看看。”
苟曉然走後,艾葉端起桌上的飯就開始吃, 一點也不嫌自己腳臭味,我反正是沒有食欲,付紅塵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這幫小混混啊,真是沒規矩。
苟曉然出去幾分鍾就回來,胖子跟在他背後,看向我的眼睛有些陰寒和畏懼,苟曉然笑這說:“哈哈,我出去就看見胖哥在欣賞園藝,可能是癡迷藝術難以自拔。人齊了,吃飯,吃飯。”
艾葉恩了一聲,又看向我:“你TM懂不懂規矩。上位是你能坐的嗎?剛才胖哥沒在這裡我就給你留面子。現在滾下來,邊上去。胖哥還要挨著兩個婆娘。是吧,胖哥。”
我淡淡的說;“胖哥,你來。”
胖子連忙搖頭:“我就坐這裡了..誰說也沒用。小艾,吃飯。”
被我給整怕了,該背時你個小混混。
因為空氣中的臭腳丫子味,我們都草草吃了點填飽肚子,唯有艾葉,大口朵頤不亦樂乎,這孫子不會是有鼻竇炎吧,就算是自己的腳臭味,可這麽臭,也該覺得惡心。
去後廚洗完,付紅塵跟著我,對我說:“那個艾葉太壞了,我都沒吃飽。”
“還有剩的,你吃點吧?”
“不要,這些菜都一股腳臭味。”付紅塵惡心的說。
“那我給你下碗面。打雞蛋總會吧?”
“會,我打的雞蛋可好了。”
這姑娘,嬌身冠養啊。
劉妍也是這樣,她更過分連雞蛋都不會打,也別提做家務和做飯,可這些我都會,如果我們能在一起,我會讓她雙手不沾陽春水,就是這麽的寵她,可惜...有緣無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