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仁買了三把鏟子,不是洛陽鏟,而是工兵鏟,有半隻手臂這麽長,鏟口套這皮袋,解開皮袋後可以看見十分鋒利的刃口,作為刀具使用都可以。
五十米的登山繩以及一個漂流皮筏和小型打氣筒,狼牙手電筒五隻電池若乾,醫療箱中有消炎藥、感冒藥和紅藥水、醫用棉布。
準備的十分充分,今晚就好好的休息,明日一早就動身。
我躺在床上看這天花板,想這爺爺和老爹的教誨,可我還是不孝居然要去墓穴中打擾亡魂的安寧,可是我怕死啊,爺爺和老爹應該可以體諒我。
夜晚的齊齊哈爾還是被霧霾籠罩,據說這幾年齊齊哈爾大力整頓空氣汙染,估計再過一兩年就看不到霧霾了,其實在玻璃後面看霧霾中的城市挺好看的,仿若置身雲端,美如仙境。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夢到老爹和爺爺鐵青的臉,質問我為什麽要下墓打擾亡者安寧,把他們的話當做耳旁風等等。
心裡面很苦,如果有的選,我絕對不會下墓冒險,我喜歡安逸簡單的生活,什麽刺激驚險都TM見鬼去吧。
隻要這次能活下去,回去後再也不接離開城市的活,就算是蓉城也不去。
夢越來越模糊,千奇百怪起來,時而夢到小時候看見雲端有龍形影子。又時而夢到在墓穴中被陰兵追趕。最後居然夢到和劉妍滾床單,激動的我褲子都濕了。
感覺上褲子濕了。
確實,我夢遺了。
二十一的大小夥子,居然夢遺,說出去多丟臉啊,還好我帶的內褲多,把濕濕黏黏的內褲扔在垃圾桶裡面,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後。
李友仁就來喊我們起床了。
我看這劉妍,想起昨晚的一夜春夢,我下面蠢蠢欲動。
她面色有些蒼白,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肩膀被沉重的背包壓的彎下來,可是她一言不發。
昨日李友仁淘了一把三棱軍刺回來給劉妍防身,不知道她放在什麽地方,但是褲腰頂起來一根,估計是別在腰上了。
從齊齊哈爾出發,有直達大興安嶺的客車,但是我們帶這危險物品,管制刀具就不算了,還TM有槍,汽車站的安檢肯定過不去。
隻能包車先到加格達奇,這裡是大興安嶺的首站地,往後就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大興安嶺是環境多樣化的地方,山腳下綠樹蔭蒙,山上就是皚皚白雪,山頂常年溫度在零下左右,不過墓穴入口在半山腰,溫度十一二℃,憑借我們帶來的冬衣,不會覺得難過。
齊齊哈爾距離加格達奇直線距離兩百多公裡,駕車需要走400百多公裡,要在今天晚上才能到站。
車是小巴車,不過是黑車,不會檢查你的行禮什麽的,在齊齊哈爾汽車站外面角落裡面等客,直達加格達奇,說是走小路,保證下午三點鍾就可以抵達目的地。
因為我們身上東西不能見光,隻能選擇搭黑車,出租車可不會傻的跑這麽遠的路。
“快點吧,就等你們三兒了。”小巴司機看見我們過來,十分不耐煩的催促我們。
“東西放下面。”看我們背這包上去,司機急忙說。
李友仁遞出一根煙:“方便方便。”
司機換上一副我懂的模樣:“每人一千,先交錢。”
這麽貴,坐大巴隻要幾十塊錢。沒辦法,他見慣了我們這類人,知道我們身上有見不得人的東西才會坐黑車,而且還有錢。所以獅子大開口是在所難免。
李友仁從錢包取了三千給他:“路上麻煩老哥了。”
“放心吧,這條路我跑了七八年,閉著眼睛都能把你們送到。”
十人坐的小巴,基本上都坐滿了,男女老少都有,都是些趕著回家的人才會選擇黑車吧。運氣很好,最後面的長排位置是空的,我們把三個包堆在旁邊,擠在一起坐下來。劉妍坐在窗邊,我擠在他們中央。
劉妍身上已經沒有少女的體香,隻有濃厚刺鼻的香水以及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我身上的屍斑已經蔓延整個上半身,劉妍和我差不多吧,老前輩給我的靈符已經出現裂紋,再過幾天就會失效,那時候屍毒蔓延會更快,算一下的話,時間可能比預想的少。
李友仁很輕松,靠在背包上戴這耳機哼小曲兒,然後就想起了呼嚕聲,他還能睡得著。
我靠在椅背上,小巴車裡面人多,空氣又不流通,味道十分的難聞,幾乎把我身上的屍臭味給蓋了過去,這樣也好,不至於被人發現我們的異味。
劉妍眼睛盯這窗外,一路上她一句話都不說,我有些擔心:“小妍?怎麽不說話。”
劉妍說;“不想說話。”
聲音嘶啞,肯定是哭壞了嗓子,我心裡面一疼,就逗她說:“我給你說個故事好不好。 ”
劉妍轉頭看這我:“你說。”
“從前有個太監..”這還是我八年前聽到的老掉牙的故事了,但是我不大喜歡接觸新鮮的玩意,對於網絡上流行的段子知之甚少。
劉妍瞪這眼睛看了我半晌:“下面呢?”
“下面沒了啊。”這麽老的故事她居然沒聽過,我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傻。
劉妍想了想,然後臉一紅:“流氓..呸。”
扭頭看窗外,她耳根子都紅了。我透過玻璃的反光,看見她在抑製這笑,可還是沒忍住,一笑鼻涕泡都出來了。
這會兒換做我忍不住笑了。
“混蛋,看我笑話。我小拳拳錘你胸口。”
撒嬌似的用拳頭打我胸口,我喘勻了氣:“好了,別鬧了。”
“唉,你們男人太好了,都這個關頭了。一個睡得和豬一樣,一個還有心情撩我。I 服了 you。”
“喂喂,我隻是讓你開心一下,可沒撩你。”我臉上發燙,有些囁嚅的說。
“喲喲,還臉紅。笑一個給姐們兒看看。”劉妍心情好了很多,因為她又和以前萌萌噠,還口無遮攔。
“這裡的風景,好荒涼。”笑夠了,劉妍頗有深意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確實很荒涼,北方的山水沒有南方那麽精致,每寸土地都透露出粗礦和蕭瑟,這可能就是古往今來北方出能人的緣故吧,望這起伏的山脈和越來越偏僻的小路,我和劉妍都保持了沉默,她微微斜倚在我身上,呼吸微微有些不均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