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雪狼應該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但盜獵者膽子太大,這裡都有他們的捕獸夾,不知道多少動物慘遭殺害,等到從這出去,非舉報不可。
讓劉妍攝像保留證據。
而後繼續上路,我已經決定直接去墓地位置,心許李友仁找不到我們,就在墓地等我們。
想法是這樣的,我也覺得很渺茫,雪狼和盜獵者都很猖獗,李友仁已經遭受了不測也說不一定。
2017年8月24日,晚上十點,溫度8℃。
我們現在在海拔五百米的位置,我的高原反應越來越強烈,虛弱吃不下東西渾身乏力。
靠在樹根上,覺得身上壓了一個三百斤的壯漢,讓我抬不起頭。
我把火燒得很旺,驅趕黑夜的低溫和寂寞,然後又開始暈乎,高原反應下我很容易瞌睡,睡起來就渾身都疼,我感覺是不是睡著的時候被鬼壓了。
迷迷糊糊時,我聽到有人喊我:“老弟,老弟?”
李友仁的聲音,我一抬頭,眼前仿佛有些充血,看東西紅呼呼的,確實看見一個人影,好像就是李友仁:“老弟,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情。”
“說什麽啊。”我揉著眼睛,“就在這裡說嘛。”
“跟我來就是了。”
我跟這李友仁,他帶著我徑直遁入密林中,而此時我十分的迷糊,差點被石頭絆倒,走了幾分鍾,李友仁在前面停下來對我招手:“快來我這裡。”
“哦。”我打這哈切,一股寒風吹的我渾身一激靈,腰間也猛地一緊:“你幹什麽。”
我觸電般的抖動一下,眼前的紅色終於消失恢復清明,前面哪裡有李友仁,而是懸崖峭壁,落差得有三十多米,下面沒有植被和潭水,隻有光禿禿的石頭,這要是掉下去,腦袋開花沒得跑。
我半隻腳已經落在懸崖外面,如果不是劉妍抱住我,我可能已經落下去了。
一激靈:“艸,著道了。”
此地雪狐多,肯定有的成了精魅,趁我此時體弱施法誤導我。
以前我認識一個回家創業的大學生,也不是認識啦。我走在街上看見他身邊有一個老人跟著,說著:“你還有什麽用,對得起家人嗎?對得起社會嗎?”
我認定這是找替身的鬼,就勸告大學生不要聽信他人讒言。但是大學生嘛,有幾個拜鬼拜神,就對我嗤之以鼻。
三天后找到我,腿已經摔斷了,抱著我手說:“大師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我一聽,那隻鬼看這人意志堅定說不動他,就請了狐仙,施展迷魂法騙他自殺,恰巧一陣狂風把他吹到水池裡面,所以隻是摔斷一條腿。
一般來說迷魂法對我沒用,因為我一身正氣,可是現在因為高原反應,我精神十分萎靡,就著了道。
“挨千刀的...艸。”我一路上是罵回去的。
不是我素質低,魑魅魍魎怕髒東西,髒話也算數。如果在外撞靈了或是被奇怪的東西跟蹤,就放開嗓子罵,人一罵髒話,精神也會好很多。
罵的口乾舌燥的回到營地,又被洗劫了一次。不過小爺可沒那麽傻,我在背包上用聖錢壓了幾道治妖符,此時有一道已經焚毀,一地都是白毛,那幫狐狸肯定吃了虧。
“哼,讓你們欺負小爺。”我看這地上的白毛。
“別笑了,快喝水。”劉妍把礦泉水遞給我。
我喝了一口,心肺涼了半截,被涼水一激,精神值瞬間MAX,
但還是要睡覺滴。 在營地周圍貼上一串符,裹這棉衣睡在外面,就不信那幫畜生還敢過來。
劉妍沒勸我,可能獨處會害怕。
25日如期而至,從地圖上看,今下午就可以抵達位置。
墓穴的入口並非平地或是山洞,而是在瀑布的後面,需要用滑索才能下去,還好我背包裡面有二十米尼龍繩,剩下三十米都在李友仁那邊。
“你還能走吧?不行就在休息一天。”墓穴已經不遠,我們還有七八天時間,應該搓搓有余。
時間沒有問題,雖然糯米丟了,可是高原上氣候寒冷,血液循環速度也降低了,所以屍毒蔓延的速度大大緩解,我們身上的屍臭味都少了很多呢,畢竟被冰凍的屍體可不會腐爛。
劉妍說:“我沒事。等到了古墓再休息也不遲。”
她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不看見墓穴我也坐立難安,怕滿心希望落空。
拄這木棍,跋山涉水。
登山鞋三十毫米的鞋底,都快磨光,特別的膈腳,讓我苦不堪言,再回首只見雲霧之間,松柏翠綠,奇鳥珍獸層出不窮。
一隻獼猴藏在樹上跟了我們很久,時不時的落在地上學我們走路的模樣,惟妙惟肖。
“小猴子。”劉妍看見猴子很開心,取了兩片乾乾硬硬的餅乾丟過去,砸的獼猴翻了個跟頭,躥上樹躲這不下來。
這餅乾,都可以防身用了。
獼猴在我們頭上歡快的蹦來蹦去,好像很親近我們,可是在躥到前面一顆針葉樹上時突然唉唉的嚎叫,十分的淒慘。
然後,一g鮮血和滿肚內髒灑下來,抬頭望去,在樹端有一張大馬臉。
皮膚黑黑的,但是從眼睛到鼻梁是一道通透的血紅色,尖牙焦黃十分粗糙,左右手握這獼猴半截血淋淋的身體,人立起來對我們咆哮。
“這是什麽?”劉妍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總是不聽的發問。
“鬼...鬼猴子。”
“鬼...”
鬼猴子其實就是山魈,大型食肉動物。但它們的生活區應該是熱帶叢林,從未聽說大興安嶺有山魈,因為這裡是寒熱代,不適合山魈。
山魈都獼猴的肉好似不怎麽感興趣,把肉扔在地上,對空氣嗚嗚啊啊的喊了幾嗓子。
它在呼朋喚友。
“跑。”我拉這劉妍往前面跑,跨過獼猴的屍體往前不要命的跑,這三天以來,我們被狐狸追、被狼追現在還要被山魈追,這TM一天天的叫什麽日子。
我看貝爺野外生存很愜意,要啥有啥,怎麽我們就隨時面臨危險。
山魈越聚越多,在樹梢跟這我們跑,時不時呼喊兩聲好似對我們的嘲諷。
這些山魈智商極高,生性殘忍,如果被它們抓住,肯定會遭受一番折磨,而且在靈長類動物中,就山魈對人類女性特有意思。
我聽我爺爺說,還是那個打到牛鬼蛇神的混亂年代,有個地主的女兒不堪受苦,就連夜推到牛棚躲到山裡面去了。
半年後從猴子窩抓回來,整個人肥腫不堪,而且已經懷孕,臨盆後生出一個全身是毛還長著尾巴,但是模樣就是人類的怪嬰兒。
被製作成標本送到中央,零零年以前放在中央博物館供人參觀,後來就不見了,有人說是拿去研究基因,或者是造新人類。
我爺爺從來不說謊,所以那件事情一直是我童年陰影。
無論是猴子還是狒狒,都和人類是同一個祖先。人類會做什麽,它們也會做。特別是有了道行的猴子,對女人的貪欲就更大。
我們跑到了懸崖下面,所以前面沒路了,有幾隻很大的山魈舉這石頭,看見我們就丟擲下來。
“走這邊。”
一來二去,我已經丟了方向,隻想這快點擺脫這些該死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