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3日。早晨八點,36℃。
清晨陽光不燥,微風正好。我出現在派出所面前,高樓豎起,威嚴正氣。
我邁步進去,找到黃警官。
黃警官見到我有些高興:“張先生。”
“黃警官。小妍呢?”
“哦,在女警宿舍,她的情況很穩定。你不需要擔心,還有你要化驗的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就放在前台,隨我來。”
從前台得來一個黃色紙皮的防水信封,裡面就是鐵釘化驗結果,我服了五十塊的化驗費用後說:“我要帶小妍走。”
黃警官一凝劍眉:“張先生,方國棟現在還沒抓到,我怕。”
“我自有辦法。”
“好吧,有事情一定打電話告訴我。請等一下。”
一夜未見,劉妍再見到我十分的高興,拉這我的手都不放開,眼中看不見一丁點的埋怨和害怕,而是笑呵呵的問我:“想我啦?”
想,很想。可是我不敢說。
我把她帶到醫院裡面:“這裡很安全,千萬不要離開這家醫院。知不知道。”
“恩恩,我知道。不給你添麻煩。阿姨真是可憐,又住醫院了。”
我歎了口氣,我就是個災星,總是給家裡面帶來麻煩和災厄,把劉妍安頓好,我回去給她們那洗漱用品,因為不抓到方國棟我就不讓她們出來,所以這是一場拉鋸戰。
用鑰匙打開門的瞬間,我又把門悄悄閉上,透過門縫驚鴻一瞥,我看見屋子裡面有不少的人,他們沒有發現我,我這才慢慢把門再度拉開一道縫,聲音順這門縫飄出來。
“你們找到沒有?”
“找遍了沒有。回去複命。”
是跟隨方國棟的黑澀會,他們在屋裡面找什麽東西,但沒有找到,罵罵咧咧的往門邊走,我來不及關門,幾步躥到樓上去,聽到下面有人說:“你們誰最後進來的,門也不關。壞了方老大事。大家都得玩完。”
他們關上門,往樓下去,我則悄悄跟上。
他們下去後就鑽進一張麵包車內,車駛向郊區,我招手攔下出租車,一腳踏進去後說:“師父,追上前面那輛車,別被發現了。”
“好了。”師父利索的把空車牌摁下去,松開離合掛擋轟油門,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師父好似很有經驗,保持在相當安全的區域,眉宇擰在一起仿佛很凝重,我看見他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大汗,呼吸謹慎而急促,眼睛裡面充滿了癡狂,好像...他把這場追擊看的有些刺激。
九轉十八彎,黑澀會駕馭的麵包車停在荒山上。
又是荒山。
怎麽所有邪道都愛在荒山上扎堆。
“師傅,謝了。”我取出一百塊錢,扔在座位上就下車,隱約聽到司機說:“MD,就三個紅綠燈,把我整的熱血沸騰。”
荒山上有很多廢棄的屋子,隨便奪一間,就十分的隱蔽。
他們走到一間瓦房前面,左右前後的看,我躲在草叢裡面,他們沒看見我。
幾個人進入瓦房,我也悄悄跟上去,正門肯定不能進去,圍繞瓦房一轉,我看見很多裂縫,瓦房年久失修,開裂是正常的事情,在屋後,我看見了屋子裡面,十分的陰暗,只有一盞油燈,我看見方國棟的背影,坐在椅子上,聽到手下無功而返,氣的一拍桌子:“一群廢物。”
方國棟找到了,但我現在沒有兵器,怎麽面對三十多把手槍,所以我很聰明往後面退了幾步給黃警官打電話。
他說馬上出警。
我又回到牆角下面,聽方國棟打算做什麽。
他近乎自言自語:“古茅山正術,古茅山正術...必須找到它,只有裡面的血術才能讓我改頭換面,才能讓我成仙不死。”
額,原來是為了古茅山正術而來,古茅山正術能修煉成仙?別逗了,真的能成仙,我爺爺也不會死在屍王手上,而且他來樂至是為了消滅帳本,意外把我牽扯進來,所以帳本和古茅山正術這兩條線完全不挨著。
等等...
我沉下心來。
從方國棟他們過來到現在,目的仿佛是販毒時留下的帳本,可他們半百羞辱我,分明是要把我搞臭。
所以,他的主要目標除了帳本,另一個就是我。
可是這太牽強根本就無法糅合到一塊。
管他的,世界上巧合的事情不少,真要事事細究,神仙都得煩死。
“唉,你在看什麽呢?”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背後。
我一回頭,就看見一名成員舉這手槍。
我去,怪我思考的太入迷,盡然沒有注意到有人出現在我的背後,我舉起手站起來。
屋裡面的人也都聽到了,立馬出來把我圍住。
方國棟眼中出現驚喜之色:“張道,老子沒找你,你自動送上門來。”
“哼。”我冷哼一聲,“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不過,我已經報警多時,這會兒警察應該在荒山腳下,你們誰都跑不掉。”
方國棟冷笑:“胡說八道,我們設置有信號檢查器, 方圓千米內的所有通訊設備都在我們監控之下。”
哦?所以他們是真的沒發現,我只要設法穩住他們,就可以拖到警察過來。
就說:“好吧,我說的是假話,方道友你贏了。要殺要掛悉聽尊便..”
“把古茅山正術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要古術何用?”
“哼,拜你所賜。老夫現在身敗名裂,只能脫胎換骨改頭換面。古茅山正術中有一血術,可以助老夫奪舍他人。”
“九五逆天血符。你要此物。”
“既然你知道,就把古茅山正術交給我。只要你給我..”
“做夢。我把它藏在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你就抻這這身殘軀被警察繩之以法吧。”
“我要抽出你的神魂拷問,這將是比地獄還要的痛苦。”
對,就這樣。多說點,再多說點,只要你說的越多,時間過去的就越多。果然反派死於話多。我昂首道:“那你就試試。你也知道正術秘法甚多。知道血術中的九天一怒嗎?那是神魂怒毀之法,方圓十裡,瞬間夷為平地。你想試試?”
方國棟眼中露出遲疑:“啊...那我依然能問出你,把他押進去,好好招待他。”
三十余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把我押進瓦房裡面,我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麽,估計是皮肉之苦吧。
擋我被鎖在椅子上時,方國棟取出一個放浪電棒,這東西雞都電不死,可真的會讓人痛不欲生,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有話好說,別胡來啊...離我遠點,我會叫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