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劉妍臥房,隻覺得房間裝飾清雅,暖氣很足,讓人渾身舒適,我看見劉妍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似乎在睡覺。
“劉叔叔,小妍怎麽了?”
“不知道啊,她身上長了好多鱗片,舌頭也分開了。”
哦?
這不是和我一樣開始異變了嗎?我和她服食的虯褫都來自大興安嶺,所以我們兩個同時異變不足為奇,可為何我生龍活虎,她卻...看她臉色紅潤,不像是身體有不適的情況。
“張先生,她是不是撞邪了?請您破破!”
我坐在床邊,把被子掀開一角抽出她的手,手背細鱗彌補,在燈光下微有七彩之光,很是漂亮。
“誰!”此時,劉妍醒來,眸子微開,“是你啊..道哥。”
一句道哥,對我來說就夠了。
“我這是怎麽了?好想睡覺,好累。”
“沒事,我會想辦法。”
“嗯,好。”
我要確定她的異變到了何種程度,請劉叔叔等人先出去,雷少勇警告我:“小子,她是我未婚妻,你老實點。”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不是為了劉妍以後著想,我現在就可以帶走她,誰都攔不住。
等人出去,我關上房門:“道哥,把門鎖了,窗簾也拉起來,我想和你說些悄悄話。”
我心頭一緊,點點頭:“好。”
鎖門,拉窗戶。
柔美的落地窗戶輕輕關上時,我腰際一緊,劉妍環過我的腰:“你好狠的心,這麽久都不找我。”
“我..你都換手機號碼了,我怎麽找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我..小妍,我..”
“你不是要冬眠了嗎?”
“是啊,但是屋子裡面這麽熱,我哪裡還睡得著啊...嘻嘻!給我看看你舌頭。”
我轉過去,歎了口氣:“是我害了你。”
“哎喲..別這麽說,快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無奈,我把舌頭吐出來,分為兩根。
“我們果然都一樣耶!嘻嘻!如果不是有這異變..哼,那個死東西想強奸我,幸好有一條大蛇出現把他嚇走了..嘻嘻!”
原來是這樣,身體異變的同時,虯褫在保護我們,或許是為了讓身體保持完整,就和苟曉然一樣,他體內封印邪魔,每當他身體不堪時,邪魔就會提供真元,以此保護身體,這也算是一種共生。
我拍拍她的頭說:“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嗯。不說了,快打個啵。四條舌頭肯定特有意思。”
“這不好吧,你都要結婚了,我們這算偷吃?”
“放屁,我這兩個月被禁足,現在看到你,你必須把我帶走..必須,立刻馬上。”
“別胡鬧,以你現在的身體,離開溫暖的地方就會陷入沉睡。”
因為我現在修為不弱,體內真元渾如火爐,讓我體溫一直保持平常,否者我也會和劉妍一樣進入冬眠,我安撫她時,她突然踮起腳尖,用唇封住我的嘴,舌尖穿過我的舌尖,四條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這種感覺很奇妙,比一般接吻費力,但更加的爽,而且她的舌頭順著我舌根一直滑進心裡,那中心臟被纏繞的感覺,讓我驟然無措,無措時又是百般的回味,她接吻時眼睛是睜開的,我也一樣。
眼中萬千柔光,羞澀如往昔。
此時,我終於知道她的心到底是如何想,
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幾分鍾後,我們分開,她有些氣喘:“呼..。累死了..累死了。出了一身汗。”
“把衣服脫掉吧。”我說。
“啊...”劉妍大驚四色,“我...咱們發展的太快了點吧。”
“想什麽呢?我看看你身體異變到了何種地步。我現在細鱗已經蔓延到肚臍眼了。”
“那我告訴你就行了,不要脫衣服。”
“額..是我唐突了。”唉,方寸有些亂。
劉妍的狀況比我差,此時已經蔓延到大腿,我想是因為她只是凡人,無法遏製邪氣的蔓延,我摸了摸下巴,目前為止,我對異變束手無策,因為我根本找不到異變的根源,除非去醫院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檢查,但這樣我們的身體就會曝光,難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為了劉妍,我決定去醫院試一試。
“小妍,你安心吧。我肯定想到辦法..”
“這樣也好啊,咱們都變成蛇,然後就跑深山老林裡面,反正虯褫這麽毒,沒有天敵的。”
“傻瓜。”
和她聊了很久,直到外面拍門,我才結束對話,讓她繼續躺這,而我打開了門。
他們都很焦急:“張先生,怎麽樣?”
“情況有些麻煩,我會立馬著手處理,請相信我的能力。”
“伯父,伯母,我已經請了巴蜀最好的天師,想必可以為你們排憂解難。”雷少勇此時說話。
劉叔說:“有勞了..”
他沒有拒絕,或許是希望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沒有多想,對歐亞說:“歐亞,麻煩你送我一趟”
“ok!”
離開別墅,在車上歐亞問我:“你和劉小姐一樣,但你為什麽還好?”
她見過我裸體,肯定知道我身體問題,我說:“或許是因為我是修道者的緣故。”
“嗯,當初見到你身上鱗片時,我還以為是你的特殊裝飾品。看到劉小姐的,我才知道事情沒這單純。我以前是學生物的,你們目前的狀況好似往這鱗甲類動物異變。”
“沒錯。”
“正好,我在國外的老師前些天剛來到蓉城研究,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值得信任嗎?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必然會應起全球醫學界、生物界的巨大關注,我可不希望把事情搞到全球皆知的地步。”
“也是..來我家..我采集你的樣本送過去。”
歐亞蠻厲害的,年僅25歲,就已經在蓉城的市中心擁有一套公寓房,裝修是西方的風格,吧台和遊戲廳分做兩邊,有一間專門的房屋是她的研究室。
“喝點什麽?葡萄酒還是威士忌?”
“給我一杯茶就行。”
“抱歉,飲品只有咖啡。”
“白水吧..”
她給我倒了一杯白水,自己就是一杯黃色的帶著酒精的液體,這就是威士忌了吧,透這果香,應該味道不錯,不過我很少喝酒。
她喝了一口酒,面色微紅,說道:“我去取器皿,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