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7日。下午一點半。溫度37℃。
一番大戰後,我把自己的初吻獻了出去,血味混合在一起腥甜無比,而我毫不在乎,忘我的抱住劉妍。
她也抱著我。
良久,她把我推開,緊張的說:“大流氓..不理你了。”
“不行啊。再不止血,我可就死了。”我看這好像噴泉一眼的五個窟窿,“去抓把香灰灑上去止血。”
“哦。”劉妍抓了香爐中的灰灑在傷口,觸及傷口時我身體猛地抽搐,淡黑色香灰染成紅色,我的血也止住了。
躺在地上看這天空,吞咽一下口水,唇齒依然留香:“活著...真好。”
漸漸的閉上眼睛。
再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胸口上纏這紗帶。
看來是過了一天了,因為醫生護士都在醫院裡面上班,不過各個都特別不解,肯定都在想怎麽大家都會醒在荒郊野地。
“小妍。”我看這在旁邊的劉妍。
她看這我:“你醒啦?”
“謝謝你。”
“光說多假啊。你得請我吃飯看電影。”
“行,我還帶你去坐熱氣球。”我笑這,劫後余生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如果不是因為傷口很疼,我恨不得尬舞一段助興。
..
好消息不止這一點。我老媽也醒了,而且沒事了,在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家養這。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然後在我住院的第三天,郝思子攙扶這老人來看我。
老人自廢雙眼,什麽都看不見,只是嘮叨這他這輩子造孽太多,才會引得這般狼狽,還害了孫女一輩子。
我說:“想開了就好。帶她住在九陽之地,一年半載魂魄就可以恢復平常。至於你的罪孽,我無權過問,一切都在閻王的帳本上。”
“小夥子,我和你爺爺鬥了半輩子。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謝謝。”他說話時從衣服裡面取出一個木雕,居然是我爺爺。
“你爺爺是不世奇人。雖然是我仇人,可我依然崇拜他。”放在床上,和郝思子離開。
郝思子在出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寫這謝謝兩個字。
“那個女孩子好漂亮啊,你眼睛都看直了。”劉妍撅嘴不安逸的說。
“額!男人嘛,很正常。”這是我心中所想,沒敢說出來。
“老板,我給你們一家報仇了。安心去吧。”想到瘸腿老板死前的安詳和溫暖,我心底最柔軟的一塊深深的被觸動,現在他們一家在底下應該見面了吧,他們會很開心吧。
2018年9月15日。
住了一個禮拜的院,我終於離開那個鬼地方。再度走在陽光下倍感萬千心緒,現在回去該重拾我的紙錢鋪,可是訂購柳木盒子還有我和老媽住院費除去外,我身無分文,一個子都沒有。
看這已經狼藉好久的紙錢鋪,我哭笑不得。
“要不,我給你錢。”劉妍說。
“那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算我入股,我是老板,你是夥計?就這麽定了,不許拒絕。”劉妍趾高氣揚的說。
我想了想,然後說:“老板,人家要漲工資。”
“不漲,滾蛋。”
所以,我們的合作一拍即合,她出錢,我出力。賺到的錢對半開。仔細想想好像我蠻虧的,至少錢到位了,最讓我想不到的事情也發生了。
在我和劉妍親自粉刷紙錢鋪時,律師找到我,
說我的瘸腿領居居然把小賣部給我了,白送給我的那種,我只需要去交過戶稅就可以。 他還留了一封信給我,主要是對我的歉意,然後就把房子給我了。
我都不敢相信,可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老板啊,你是個實在人。”這房子我收了,沒辦法不收。白送的嘛。
去老板墳前上了三炷香。
..
我把紙錢鋪和小賣鋪的牆砸通,這樣我的店鋪就大了一倍,工作量也多了一倍。
“咱們請裝修工吧。”我看劉妍每日都很累。
“不要,這樣挺好的。”
..
2017年9月29日。晴,溫度38℃。
店鋪終於裝修完成,最後我們還是請了裝修工,兩家門臉,貨物增加了一倍,因為房子歸屬名都是我,也不需要繳納房租,只要賺回本,就是我賺的利潤,只是要砍一刀給劉妍,而我也無所謂,錢嘛紙嘛。
今日是開業的時間,在我還在裝修紙錢鋪時,我發現縣城內陸續有十家類似的店鋪開張,這行的競爭壓力這麽恐怖了嗎?我記得以前沒人願意乾這個啊。
不管他們,我的開業大典如期舉行,門外妝點花籃彩色氣球,舅舅們拉開彩帶,我和劉妍一起剪裁,知道我的善徒都來道喜。
原來,我的善徒已經很多了,以前就顧著滿頭乾事,所以我的沒有歌手駐唱也沒有****,卻十分的熱鬧。
在我和劉妍剪下彩帶時。有人放了禮花。
“張先生,恭喜恭喜,開業大吉,開業大吉。”
“多謝各位捧場。我這是紙錢鋪,也沒啥送你們。就送你們一些靈符。符之所用在於心誠,供在高處可保家宅平安。”
一些簡單普通的鎮宅安家符,我都有過開光,具備靈氣,他們紛紛道謝的給我捐香火錢,我就一一笑納,臉上洋溢這滿足的笑容。
“哈哈!張先生,恭喜恭喜。”這時候,一名穿著唐裝的老人走過來,六十歲左右的年紀,微胖,穿著唐裝,左手戴著檀香木雕而成的手鏈,抱拳拱手的過來。
我急忙回禮:“請問您是?”
“哈哈,咱們是同行。我在北街也開了一家紙錢鋪。哈哈!以後多多照應。”
原來是同行,郭德綱說過,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今天是我開店之日,他也不會亂來的吧。
“請。”我請他進屋,因為也不是啥大買賣開業,就沒有準備酒席宴會什麽的,熱鬧後我請諸位退去,他們都笑呵呵的離開。
我回到屋內,那老板正在看我的紙人兒:“哎呀,張先生。您這紙人了不得。栩栩如生仿佛活了一般。”
我說:“謝誇讚。請坐。”
請他到後屋,他進去眼睛一亮:“紫薇算數格局。張先生好高的手段。”
“不知道道友找我所為何事??”我問。
老板笑了笑:“當然是祝賀張道友開張大吉啊。”
“那就在此多謝。喝什麽?”
“喝東西就免了,老夫不習慣在外面喝水。你這紫薇算數雖然奇特,但也簡單。推三阻四即可破解。張道友,您看我說的對嗎?”
他說的對了一半。
“您的紙人惟妙惟肖,不知道這類紙人最易成精嗎?你這店鋪布置想必是騰龍局吧。衛道者看淡名利,你卻如此功利。哈哈...”
“我看道友不是來賀喜我,而是來找茬的。”
“不敢,不敢。不過,張道友盤踞此地已久,信徒很多。我們新來的恐怕很少生意。所以..。我代表另外九人像你挑戰道術,敗者封店絕卦從此離開道壇?”
搗亂,我一笑:“方才道友說我功利。你又何嘗不是。你仿佛對紫薇算數很了解,能想到推三阻四這一妙招,難道你會想不到鬥轉星移?紙人容易成精更是荒謬,我這滿店的至寶,誰敢造次。”
“哈哈,張道友果然厲害。所以。你接還是不接。”
劉妍說:“怕你個大西瓜,咱們接了。”
“哈哈,女子當道。張道友,你落下成了。七天后,帥鄉廣場午時,恭候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