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大亂,我借機要走。
可是剛爬起來,突然什麽東西打在我背殼上,我吃疼時腳下不穩,盡然踩垮了松軟石塊掉了下去。
“媽呀..要死啦。”我大喊大叫,一下子砸破黑龍駒輦的頂蓋。
然後,我落到一名女子懷中,身著紅色的鳳冠霞帔,帶這紅色棉紗,露出來的一對眸子仿佛一萬年前的淨水,純潔無瑕。
“啊,對不起。”我急忙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貧道實在是不小心。”
“無妨事。這都是天意。”女子聲音甜美,卻充斥這無可奈何。
我掀開轎簾,見鍾馗雖然手捧斬鬼寶劍,卻不出手。
鍾馗面血紅,虯髯森黑。眼大如銅鈴,闊口塌鼻高額骨,古史傳說鍾馗面醜無比,今日一見,古時候的文人說話是有教養,這TM那裡能用醜來形容,他父母創造他時該是多不認真。
鍾馗張開血盆大口:“老子嫁妹在即。不得見血。你們若是再不收手。老子就大開殺戒了。”
我聽聞笑說:“鍾馗嫁了一千多年妹妹還沒嫁出去。看他這模樣,妹妹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是嗎?我很醜?”我背後傳來女子淡漠的聲音。
我一愣,對啊,鍾馗嫁妹,他妹妹肯定是新娘,不就是駒輦中的人嗎,我十分尷尬,慢慢回頭,已經做好被醜鬼嚇到的準備。
嚇是嚇到了,不是因為醜。而是美。
絕美,夢中所見的仙女奶奶也不過如此,渾如一塊碧玉雕刻而成的仙子,完美無瑕,鳳眼含煞,紅唇翹起。
“對...對不起。貧道口無遮攔。”我又急忙鞠躬道歉。世間最尷尬的事情莫過如此吧。
在我鞠躬時,駒輦突然搖晃,定然是拉駒輦的馬匹受到驚嚇,我和鍾馗妹妹都被慣性拋起來,在我落下時居然壓在她身上,要命的是嘴對嘴。
我長這麽大,隻親過劉妍一人。
而現在我居然和鬼嘴對嘴,雖然她美若天仙,可冰冷異常,我的嘴唇就好像觸碰在冰凍了幾個月的死豬身上。
我瞬間寒冷,忍不住打哆嗦。
“你..登徒浪子。”鍾馗妹妹含羞,一腳把我踹出駒輦。
“哎喲。”我把一名厲鬼壓趴下,有個墊背的,我表示感覺良好,“踹死我了。”
“你...你是何人,為什麽會在駒輦中。”鍾馗舉劍質問。
我齜牙咧嘴:“我從天上下來的,信不信。哎喲,不就是親一下,至於這麽大力。”
“啊?”鍾馗眉毛都立起來,跑到駒輦前,低低的說了些什麽,話音剛落他一抽斬鬼寶劍,“你大爺的,又沒嫁出去。老子今天就吃了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
鍾馗爺發怒了,須發張開好似雄獅,手持寶劍大開大合,幾乎瞬間就把三十余名厲鬼斬殺,而他的劍也抵觸在我脖子上。
我很少接觸真實的刀劍,小說中經常說劍氣迫體,我一直以為是寫作的誇張手法,在這一刻我真的感覺到了劍氣,那種好似真正的劍鋒抵觸在皮膚上的感覺,我覺得此時脖子動一下,我就會死。
“去死吧。”鍾馗要殺我。
我準備反抗時,鍾馗妹妹騰出駒輦,衣袂飄飄美的不可方物,她落在我身前,微羞說:“哥哥不可。”
“妹妹,你護他做什麽?”
“哥哥,方才這位公子已經和我有肌膚之親。沾衣便為失節,若不從了她,妹妹以後可沒臉見人。”
“也罷。
唉。” 鍾馗居然同意了,喂!問問我這個當事人,我忙說:“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你敢拒絕?”鍾馗一瞪眼。
我急忙說:“天地規定。人鬼殊途。我是人,令妹是鬼。如何能在一起,況且我心有所屬。”
“人?神魂?你是神魂?神魂入地府,必下地獄。要麽你娶了我妹妹,要麽去地府。”
我眼珠轉了轉,討個巧說:“那個啥,鍾馗老爺。這樣子,你放我還陽。等我壽終,就來陰間娶你妹妹。如何?”
“妄想。”
“可以。”
兩兄妹意見不統一,鍾馗看妹妹偏袒:“這還沒嫁給他,就幫他氣你哥哥...唉,女大不中留。”
鍾馗妹妹說:“哥哥,小妹嫁了千年。都沒有成功,而這次公子從天而來,於我有了夫妻之實。這實屬天意,我們就順了天意如何?人生不過百年,我看公子也有二十有余,剩下甲子之數,小妹還等的。”
額...
我本人表示情緒穩定。不過古人出嫁就這麽隨意嗎?
“罷了。既然小妹替你求情。你就滾回人間去。如果壽終不娶我妹妹。老子就把你鎮壓在十八層地獄裡面永世不得輪回。”
我拍拍塵土站起來:“多謝鍾馗爺,多謝小姐。那個啥,我本來是要去九幽寶塔鬥法,但是對方使詐把我弄到這裡來。我該怎麽出去?”
“MD,你叫什麽,生辰八字告訴我,老子把你打回軀體裡面。”
我把名字和八字一一告知,鍾馗爺掐指一算,突然一收手把我高高舉起來:“你爺爺是張笑天?”
“對..對啊。”難道我爺爺和鍾馗爺有怨仇?不會吧。
“原來是張老的子嗣,那老子就不能為難你。哪來的回哪去,記住,死後必須娶我妹妹,否則張老親自,我也要你魂飛魄散。”
“多謝鍾馗爺。多謝小姐。”
鍾馗妹妹,哦她叫鍾黎,古史明確有記載。 她來到我身旁,取下貼身錦囊:“希望此物,能助夫君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謝謝啊,這是...”我話還沒說完,鍾馗一巴掌把我打了出去,我眼前風貌瞬間一變,我回到了自己身體,耳畔是嘈雜的聲音,而時間剛剛過去兩炷香。
哇!兩炷香時間我就有老婆了,這個世事無常。
不過,這個老東西陰我,如果我還能忍,我就不姓張。
我真氣猛地往下一沉,而後通過筋脈,將真氣勾在手指中,真氣練到剛猛時,可以出體傷人,我老爹就可以在百步內用真氣擊穿瓦片。
我雖然做不到,但是讓森羅傘跌下還是沒問題。
森羅傘落地,人間和幽冥之間的聯系中段,需要過半個時辰同一把傘才能第二次開啟,我手指迸射出真氣,真氣柔弱無力,恰巧可以躲避高人的勘測。
輕輕晃動了森羅傘一下,力道雖然小,但足以讓森羅傘跌落。
果然,擂主所屬的森羅傘突然收攏墜落。
“不好。”另外九大擂主大呼不好,幾位前輩高人也有些驚訝,我慌忙收起手指進入入定,再等片刻我再醒來,就沒人會猜到我頭上來。
等了半柱香,我身體哆嗦一下,舒展開筋骨:“哈...裡面好凶啊。”
晃悠悠的坐了起來,對劉妍擠眉弄眼。
“張道,是不是你施展了手段讓道友的森羅傘落下。”第一場的擂主並手指著我。
我一翻白眼:“你傻啊。我剛從地獄回來,怎麽施展手段,人來了就回家養老,別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