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盜獵者被雪狼控制,刀疤臉面對雪狼的狼吻,嚇得直接失禁。
狼王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它的後足繃帶已經沒了,可能是自己咬掉。創傷結了疤痕,動物的自愈力確實比人類強。
它的傷拜盜獵者所賜,所以狼王對這三個人沒有任何好感,嗚嗚一聲後。
雪狼就咬住盜獵者脖子,三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半晌後才咽氣。
我雖然不忍心,可這三個禍害死了就對了。
雪狼把三具屍體叼起來,跳入瀑布後的山洞中,原來我會在裡面看見現代人的屍體,肯定是雪狼還有山魈、雪狐他們把人弄死填進山洞,增加屍怪的數量。
雪狼蹭了蹭我和劉妍的頭後就走了,它是把氣味留在我們身上,讓我們可以安全的下山。
我跑到劉妍身邊,她衣衫不整,好在沒有受到更進一步的侵犯,我脫下衣服披在她胸口,輕輕的說:“都過去了,他們付出了代價。”
劉妍咬這下唇,抱著我就哭:“嗚嗚,我不乾不淨了,我是個壞女孩。”
在墓中那麽艱苦她都沒有哭過,而現在因為被人摸就大哭,是個對貞潔觀念很強的女孩子,我安慰她說:“不就被人摸了一下嗎。你也摸我..就算摸回來。”
“鬼才摸你。”她眼中的懼意沒有消散,更緊的摟著我,我想到在昏迷中聽到她的話,心裡暖洋洋很舒服,情深時捧起她的小臉端詳。
“沒..沒看過美女嗎?”劉妍不好意思起來。
“沒見過這麽美的。”我說。
殷桃小嘴一點紅,我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可我們關系還沒有到這一步吧,就不敢,看了半晌過足了眼癮後,心道這裡死了人,再待下去心裡總是有一個疙瘩,就把劉妍拉起來,牽這她冰涼的小手,打這手電筒往山下走。
我們身上留這狼王的氣味,沿途的猛獸遇到我們都紛紛繞開,山魈和雪狐在旁邊虎視眈眈,但都不趕過來,怕觸怒了狼王吧。
山魈、雪狐以及雪狼。這三種動物智商都特別高,最高的可能是山魈。但是山魈面對雪狼沒有丁點獲勝機會,雪狐更是不堪。就連山魈都可以把雪狐虐這玩。
往下走了一個小時,我們遠離了古墓入口,重新安下營帳。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一點,但我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毒,還有足夠支撐我們下山的食物和清水,以及不會再被野生動物騷擾。
所以,我們已經不懼怕這神秘的大興安嶺,旅途變得愜意起來。
“我怕。”在我鑽進帳篷時,劉妍突然拉這我的手,“我不想一個人睡。”
“那一起?”我笑這說,沒有任何邪念,因為我看得出劉妍還處於剛才的羞憤和恐懼中,如果留下心理陰影,將會影響她一輩子。
我把她讓了進去,站在外面有些不知所措,真的要進去嗎?除了小時候和老媽老爸睡一張床外,就沒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過。
劉妍紅著臉:“不許脫衣服,不許越過這條線。”
在鋪上比劃出一條線。
我撓撓頭:“好。”
小心翼翼的鑽進去,盡可能的遠離劉妍畫的線:“不要關燈,睡覺。”
她躺了下來,背對我。
我也躺下來背對她,我們的呼吸都特別的沉重,就好像負重跑了十公裡。
過了片刻,我手臂有些發麻,就翻面換個方向,可我一翻面就和劉妍四目相對,原來她也翻面,而且已經躍過了那條線,
離我僅有幾公分遠,怪不得總覺得脖子後面有熱氣。 “咳咳...你別這樣看著我...怪難為情的。”我臉有些燒。
劉妍又靠過來,這次我們身體緊貼在一起,她抬起我的手。
我突然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就靜靜的,還有些期待的看這她把我的手塞入了她懷中,觸感軟綿綿的溫溫的好似剛出爐的熱饅頭,她面更紅了:“不..不許捏。隻許這個樣子。”劉妍細弱蚊聲,頭埋在我胸脯中,“軟..軟嗎?”
“很軟。”
“那就好,不許做其他的,只能這樣子。”
..
這樣子僵持了一夜,雖然我手已經麻木,可舍不得離開那份溫暖和熱情。當她醒來時,把我手抽出去,面帶羞紅的說:“昨夜你沒睡啊?”
“睡..睡不著。”我說。
“嗯,你還不錯,沒有對我做其他出格的事情,你通過了我的第一個考驗。”劉妍調皮的吐吐舌頭。
我一腦門官司,這個算是什麽考驗?考驗我什麽。難道我不夠帥,不夠厲害嗎?
“你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做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劉妍捂著臉跑出去,丟下這麽一句話。
我看了看手,尚有少女的余溫和微香,興奮的不能寄己。
我們手拉手下山,途中停留看風景,嬉戲打鬧。用照相機留下我們的每一刻快樂光景。恐怖的原始森林,變得越來越可愛,我們流連忘返舍不得離開。
但我們還是走了出來,來到山下的公路,再回首時,我隱約看見‘三大神’邪惡奸詐的嘴臉,一晃即過就消失不見,這是錯覺吧。
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埋藏這太多的未知。古墓中的總總不解壓在我心頭,但我不打算去發掘它們,有些東西看清楚了反而不美。
“有車來了, 喂!”一輛十六輪大卡車揚起撲天蓋地的灰塵行駛過來,我們急忙招手。
大卡車緩慢的停在我們身邊,劉妍跑到駕駛室那邊,衝玻璃喊:“師父,你要去哪兒?能不能送我們一截。”
司機是個三十歲的中年人,戴這一副耳機,看了眼我和劉妍後說:“上來吧。”
運貨的卡車裡面的內飾不會太好,堆滿了泡麵。後面有一個隔間,拉這一張白布,另一位司機在裡面睡覺。
跑長途的,基本都會有兩名司機倒班開車。
“你們兩個娃子是剛從上面下來的吧?”司機說。
“是啊,我們去山上探險,可有意思了。”劉妍激動的說。
“有意思什麽,你們肯定運氣好,沒遇到鬼猴子。不然你這麽漂亮的女娃子,早被抓過去成了猴子夫人了。”
想到鬼猴子對人類女人有興趣我就一陣惡寒,劉妍也是打個哆嗦。
司機不是很健談,隨便說了幾句就住口不言。我們只知道要去漠河縣,還有三個小時才會抵達目的地。
看這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劉妍靠在我肩膀上安然入眠。
“抽煙嗎?”司機遞給我一根煙。
我急忙拒絕說:“不了,謝謝。”
“男人還是要抽點煙,應酬的時候用得上。”司機說這,話音剛落,車身猛地搖晃一下,然後繼續正常行駛。
我感覺震動來自於車內,仿佛是某種龐然大物在掙扎。
睡覺的司機醒來,看見我們兩個陌生人,眼中有些警惕,用我聽不懂的方言交談,時不時的掠過我們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