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有些皮外傷,去醫院處理了後就回到家。
看她擔驚受怕的模樣,我很是心疼,所以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2017年11月25日,下午兩點,10℃。
我剛送付紅塵去了學校,回店鋪時,一張字條突然飛到我手上,上面寫著:尾樓小區,D棟五樓,速來。
筆記很淡,殘存鬼氣,是女鬼所寫的吧,惡靈又開始殺人了嗎?
我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尾樓小區在帥鄉廣場,離我現在的位置蠻遠的,路過三個紅綠燈才會到。
全程3KM左右,今天運氣不是很好,一路紅燈,總共等了三分多鍾,趕到地方時已經過去我收到字條十五分鍾,不會又來晚了吧。
跑到尾樓小區,我仰頭看樓層的標號,D棟樓在裡面,我繞開亂停亂放的車輛,來到D棟樓的下面,剛要邁步走進去,天空突然掉下來一團暗紅,是女鬼。
她仿佛受了很重的傷勢,半跪在地上看見我急忙說:“五樓,501,快點。”
“好。”我應了一聲,連忙上樓。
501,我很快就到了,門戶敞開的,我看見惡靈手持一把剔骨刀蹲在地上,腳邊是一個女子,還沒有被剝皮,但已經不知道是死是活。
“孽畜,休要傷人。”我衝上去,甩出一把符紙。
惡靈見狀扭頭就跑,但我這一次長了心眼,惡靈和鬼魂其實並不會穿牆,只是鬼路和人路不同,我們眼前是一堵牆,但是在鬼魂眼中就是一條康莊大道,所謂的鬼魂飛天也是如此。
我捏出一枚銅錢,屈指一彈,銅錢先惡靈一步落在窗戶上,惡靈被銅錢彈回來,在地上滾了一圈,而後一抬頭,一對凶狠的紅色眸子看這我。
我此時也來到它面前,手上握這七星銅錢劍:“住手,不可再傷人。”
惡靈看了我一眼,轉身往臥室跑。
我左手已經握這一把銅錢,勢要把它圍困起來,當即射出銅錢釘在幾個臥室的門上,惡靈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從大門往外逃。
但是有我把關,她走不了。
“嗚嗚..”惡靈衝我咆哮,揮舞手中剔骨刀。
我也不害怕,一步步的逼近,路過女子時,發現她還活著,只是頭部受過敲打,如今昏死了。我得快些把她送往醫院,不然顱內出血,就算不死也要植物人。不過,當務之急是把罪魁禍首抓住。
惡靈沒有反抗我,而是不斷往後退避,很快就縮在牆角,我看她已經退無可退,左手就取出一張符說:“進來,我替你超度..”
“嗚嗚!”惡靈搖頭,她能聽到我說話。
“小姐,回頭是岸。你已經犯下太多孽債。”
“嗚嗚..”惡靈激烈的反應,好像是有話要對我說,可是一張開嘴巴,就能看見它的喉嚨已經黏在一起,不可能再說話,既然它不願意束手就擒,那就只有動強的。
“祖師劍。”把符在劍上一抹,符上靈氣過度到劍上,而後一劍點出直取惡靈眉心。
惡靈舉起剔骨刀相擊。
一來二去,我和它打了起來,惡靈的攻擊很快力量也十分的巨大,一時半會我還拿不下它,右手持劍時我左手也沒有閑著,掐動劍訣時加強祖師劍威力,我逐漸佔據上風,拿下惡靈不是難題。
“張先生,我來助你。”女鬼此時跑了進來,一展雲袖來幫忙。
我心想有女鬼幫忙,勝負會更大,它入局後,
確實我的壓力減輕不少,這一次肯定可以把惡靈扣押下來,如果有超度的希望,我肯定會幫忙,如果已經無法洗清它的怨氣,唯有一殺了之。 因為,我必須為死去的人討個公道。
“嗷...”惡靈被逼入絕境時狂嘯不斷,剔骨刀猛然彈開我的銅錢劍,狠狠的刺在我肩膀,我就感覺這一刀直接把我肩膀捅穿。
“啊...”我吃疼慘叫時後退,女鬼慌忙用雲袖纏繞住惡靈欲要製服它。
但惡靈硬是拖這女鬼然後頂這我跑到門邊,然後把我推開斬斷雲袖奪門而出。
我欲要再追,可是肩膀被鬼氣感染,幾乎失去知覺,我只能停下來抹了一把香灰在肩頭,把鬼氣除去,而再抬頭時,惡靈已經消失無蹤。
“該死。”我一跺腳,這惡靈太強,我和女鬼都拿不下它。
“張先生,您沒事吧?嚴重嗎?”女鬼關切的問我。
我說:“沒事,還好沒傷到筋骨。”
看了眼肩膀的傷勢,我只能苦笑,就算現在因為虯褫心臟而身體異變,導致自愈力無限增強,可是這種創傷的話,十天半個月也好不利索,希望不會有後遺症。
我蹲在女孩身邊,面容姣好,有一米六五左右,算是女神級別的了,只是暈了過去,呼吸還很勻稱,我打了120救護車。
十分鍾後,救護車開到,我送女孩去了醫院。
在醫院裡面聯系上家屬,而通過身份證,這個女孩也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據我猜測她還是一個處女。
處女的血很陰,而又是四陰時的出生,所以這是一具純陰的命格。
純陰和純陽不同, 女孩子過了20歲,就算仍是處女,體內也會逐漸勾兌塵世陽氣,到了30歲,就會打破純陰體。
純陽不同,純陽多是男性,如果一輩子不破身,就可以一直保持,其尿液和血液對邪靈殺傷力巨大,如果走入修道一途,前途會很不錯。
目前的道門巨摯,都是純陽之體。
“純陰...它要純陰的皮做什麽..八十一張皮!它要做什麽。它看起來尚有神智,而且憑借它最後突破我和女鬼時所爆發的力量之強,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刺入我心臟而不是肩膀..它仿佛並不像殺我。每次遇見它,它都仿佛有話要說。滋!這是什麽個情況。”
在我苦思冥想時,我看見一對珠光寶氣的中年夫婦趕了過來,他們應該就是女孩的父母了。
女孩睡在病房中,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醫師帶他們過來說:“就是這位青年帶她來的。”
這對夫婦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貌似受過高等教育,男子握住我的手說:“謝謝你小夥子...謝謝你。”
我說:“沒事。”
他們對我千恩萬謝,我就說,我當時去找朋友,路過五樓時看見她家門開著,女孩躺在地上,現場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因為我入樓時看見了攝像頭,所以我不擔心被人再度懷疑殺人。
交代一會兒後我就離開了,相應的,我給了女孩父親一張符,囑咐他如果當符發黑時,立馬來三號街紙錢鋪找我。
他言談舉止都充滿了文化的味道,肯定受過高等教育,所以看見我取出符時,他眼神閃動不信的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