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村長來到村公所,他請我坐下說:“您先坐一會兒,我去通知村民先去外面暫避。”
“有勞村長。”我微微一笑,在外做事,最怕的就是那種不信邪的人,一旦和惡鬼交戰,我還要分散精力去保護他們,而且他們還可能破壞我的布局。
所以,我希望整個村子的人撤走,等我確定惡靈不在此地時,他們再回來。
我坐在屋裡面,開始聯系青城山那邊。
大門派如今都和科技化接軌,就是有自己的微信公眾號,內容是近期的旅遊安排和某某大師的講座,還有線上抽簽解掛,我通過客服總算聯系上青城山的管理層。
通過電話後,青城山很明確的告訴我,浪字輩的並沒有以雲為頭的弟子,所以雲浪子並不是青城山弟子,他騙我幹什麽?騙我好去被剝皮?
話說,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村長怎麽還沒回來,我正欲出門時,就看見大路上有不少村民圍了過來,他們都拿這鋤頭或是扁擔什麽的。
我有些不祥的預感,村長在前面,指著我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我艸,這是什麽個情況。
我被他們堵在院子裡面,好奇的問:“村長,你這是何意?”
“哼,妖道,你騙得我們好苦。”
“嗯?”我很不明白。
村長從褲兜裡面抓出一根布條說:“這就是你行凶的證據。”
我的證據?我再一看,仔細的看,卻發現這布條和我外套的顏色一模一樣,連忙把外套脫下來,看見背後少了一截,所以這布條來自我的衣服。
我記得昨夜,我是脫了衣服睡覺,但是下半夜起來上廁所時披這外套,再回來睡覺時就沒有脫。
而我既然穿這外套睡,又怎麽會被人撕破呢?
栽贓陷害。
一個成語在我腦海炸響,有人針對我。
現在聯想一下,當初婁家人來我店鋪討說法時,就有陰陽怪氣的聲音出現欲要把我推到風口浪尖。
現在果然出現了。
該怎麽辦?就算只是一節布不足以作為定罪的證據,但我肯定要配合警察調查,一來二去時間花費不少,當我自由時,惡靈已經殺夠了人,得了神位。
“村長,我是無辜的。昨晚我一直在山上睡覺,不可能殺人啊。”企圖辯解。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要抵賴,把他抓起來。”
我不敢防抗,被他們摁在地上五花大綁,他們把我扔進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裡面,四處密封十分的黑暗,這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了,想我張道英勇一世,沒想到會被關小黑屋。
只希望在水落石出之前,惡靈不要出來繼續害人。
靠在麻袋上,我開始想辦法怎麽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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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小黑屋的門打開,村長和三名壯年走進來。
“村長,你要相信我..我..”我話沒說完,因為這四人眼神十分木訥,不像是正常人,一名壯漢從後面取出一根麻繩。
村長把門關上,冷聲說:“利索點,就說他畏罪自殺。”
“喂..別胡來啊。”我雖然是五花大綁,但我身體如蛇,已經掙脫了繩子,我站起來抄起一隻板凳腿,威脅恐嚇他們。
四人有恃無恐,一擁而上。
他們力氣大的驚人,就連村長我都打不過,再次被他們壓在地上,一個麻繩套在我脖子上,他們穿過屋梁四人用力把我吊起來。
“要死要死!”我心中想,
然後...咦!並不疼,而且也沒有憋氣的感覺,就覺得脖子上的細鱗微微收縮,我越來越愛身體的異變,就假裝死了吧。 四人守了我一會兒後他們也相繼離開,我又特地得多等片刻,可還沒等我解開繩套下來,就聞到燒焦的味道。
門縫撲閃火光,我艸這幫孫子要把我燒死毀屍滅跡。
我急忙解開繩套,一腳把門踹開。
小黑屋是密林中的獨立瓦房,看見村長他們已經往山下走,並沒有回頭。
我當即往另外一個方向跑。
突然腳下一重,我摔到一個地窖裡面。
“哎喲..”落差有好幾米,我摔得骨頭都散架了,磨蹭時眼前突然暗紅色一閃,我看見惡靈蜷縮在旁邊,猩紅的眼睛有些許驚慌。
我比它還要驚慌,連忙爬起來,左手豎起劍指,惡靈見我,也露出凶光。
“等一下...”
乍然,一條清澈的女魂從頭上飄下來,仔細一看,赫然是婁家的女兒,她..為何會和惡靈呆在一塊。
惡靈把她護在身後,不善的看這我。
“小姐。你?”
“先生聽我說,這幾天我一直跟在您身邊,望您見諒。”
“這都好說,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和你的仇人呆在一起?”
惡靈連忙比劃,婁小姐說:“它說你被騙了。是個傻瓜。”
“啊?”
“呵呵!我會手語。我來解釋吧。”
“它從小就不會說話,交流全靠手語。而且殺我的不是它。而是一隻很厲害的女鬼。它本來是來保護我的,可是打不過它。”
我一腦門官司。
婁小姐說開了。
我一拍大腿:“靠!被人當猴耍。”
原來,一直幫助我的女鬼才是殺人剝皮的凶手,而惡靈只是想要阻止它,所以每次案發地點都能看見惡靈,但惡靈..唉!因為它模樣太凶了,我直接就認定它是凶手,外貌協會害死人啊。
我說:“既然如此,大小姐抱歉了,對不起。”
惡靈擺擺手,意味著她並不為惱,又開始比劃。
婁小姐繼續解說:“它說,女鬼已經得到80張人皮,還差一張就功德圓滿。最後一張就是王家的孫女。”
“三天就是月圓,會在那一天殺掉王家孫女。張先生,王小丫和我是朋友,您一定要救救她。”
我說:“嗯,我會的。晚上,我就行動。”
要先把村長救出來,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而且我要通知王小丫, 讓她離開此地。
日落月起,我攀爬上地窖,用一些樹枝蓋住這裡,現在我身上一點法器都沒有,只能依靠血術,血術很強,但消耗甚多,能不用就不用。
我潛下山嶺,窺視村莊。
村莊很大,分為不同的小組。房屋星盤棋布,散亂異常。我來到村長的屋外面。
現在農村生活好了,家家戶戶都是小洋樓,村長家也不例外,院子裡面養這一群大鵝,我剛出現在院門口,大鵝就對我嘎嘎亂叫。
就看見屋內亮起燈有人推門出來。
我看見村長披這一件外套,再院子裡面清點大鵝的數量,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丟了一塊石頭進去,村長被我驚動,關上門就往外走。
一直把他引到後山時,我蹲下來掩藏身體,看這村長大步流星的追過來,他還有生氣,說明人還活著,可能是被某種邪術控制了思維,當他來到我身邊時,我猛然撲上去。
“啊..”村長怪叫一聲,一個過肩摔就把我撂地上,然後張開手撲來。
我咬破中指,一指點在他眉心。
眉心是人之中堂,如果被邪祟佔據中堂,人就會被控制,如果用汙血堵住,就可以鎮壓邪祟。
村長保持張開手的動作,已經被我釘住。
我心念一致,想到鐵釘,在他頭上一找,果然有一個小洞,我在他太陽穴上一拍,嵌入頭顱中鐵釘立馬被我逼了出來。
而村長腿一軟倒在地上。
一探鼻息,還活著,鐵釘沒有傷到顱腔,只要不發炎,是不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