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彭偉的話讓趙楓不能理解,“約翰不是一個新兵嗎?你們讓他去當臥底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哎,你是不知道啊,當時我們隊裡沒有人可以做這個事兒,又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大夥兒都差點被斯特爾幫擺過一道,急著想弄清楚他們的底細,約翰這小子個子不高,話不多但是機靈的很,最後互相推薦他就答應了。”
彭偉也皺著眉毛,“本來我是想去,但是他們都說我太顯眼了,約翰那小子面生,斯特爾幫的人絕對不認識他更不知道他是鐵血的人呐,也只有他最合適了,不過哪裡知道你這麽快就回來了還鬧了這麽一出。”
“現在只有老喬帶隊了,隻盼著約翰那小子盡量別最近回來,連你都被一隊的那群家夥抓進來了,約翰這樣的新兵從斯特爾幫手裡回來,他們更是不會信他是自己人的。”
“你先別急,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
趙楓到牢房門口確認了一下執法員不在這附近之後,慢慢回到了彭偉的旁邊,“等外面再晚一點,我就從這裡逃出去,然後去第三廢城區找約翰,我想賭一把,如果團長真的是被斯特爾幫擄去了第三廢城區,那麽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逃出去?”
趙楓的話在彭偉看來簡直是瘋了,“隊長,這裡可是溫德米爾城的監獄,你我都被銬的不能動,這裡從裡到外這麽多層門,你怎麽逃?”
“我看還是等布蘭登副團長醒吧。”
“不。”
趙楓的認真臉讓彭偉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說笑緩解氣氛,“我覺得那個一隊的傑夫的假消息和隊長錢鋒一定有什麽關系,現在布蘭登在他們手上,布蘭登什麽時候醒,有沒有必要醒完全在他們的掌控當中。”
“但是……”
“沒有但是,等下你配合我一下,外面的人不可能一直守著,等他們一交班就動手。”
趙楓看了一眼牢房上面掛著的時鍾,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按道理來說執法員交班的時間應該已經不遠了。
看著趙楓沒有再說話,彭偉也不敢開口,他看著牢房前面無比厚重的門,實在是搞不懂趙楓是有什麽打算,這怕是要真主下凡才能把他們救出去吧?
牢房裡面十分安靜沉悶,趙楓也一直靠在牆邊閉目養神,這幾天一直都在路上奔波,根本連覺都沒睡上,就算有金鑰匙護體死不了,但是身體卻還是會累的。
休息的時間過得很快,大概兩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能夠依稀聽見門外面的執法員暫時離開了門口。
趙楓聽到執法員走開的聲音立刻精神一振,睡意全無,他轉頭看到彭偉還在打盹,馬上用牙齒咬住自己掛著金鑰匙的鏈子,然後順著鏈子一直把金鑰匙弄到了自己的牙齒間咬住,將其塞入了門後面的鑰匙孔裡。
不出意料,金鑰匙又一次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這扇門的鑰匙,在開門前,趙楓回過頭來看向彭偉。
“彭偉,彭偉!”
叫醒了留著哈喇子的彭偉,彭偉驚醒之後還不知道趙楓要做什麽,可是當他看到門似乎出現了一條縫的時候,他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做夢,“隊長,你怎麽開……哎喲,算了,你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你盡量幫我瞞住他們讓他們以為我還在這裡,等我去查明真相再回來救你。”
趙楓倒不是不能救彭偉,只不過這裡的路線他們完全不熟,如果被抓住了,恐怕彭偉只有死路一條。
“趙隊,你千萬要保重了。”
彭偉看到趙楓把門用背後的手弄開,既然自己幫不上忙,也只能祈禱了。
趙楓只是點點頭,現在時間非常緊張,執法員交班的時間空隙恐怕不多,他馬上輕輕地再把門給鎖上,跑到剛剛看到裝有他裝備的儲物櫃前面如法炮製地打開了儲物想要拿回自己的X10A和彈夾。
不過現在他的手還被手銬給拷住,行動一點兒都不方便,如果不是這金鑰匙只有他自己使用的時候才有效果,剛剛完全可以讓彭偉幫他解開手銬。
他就像練瑜伽一樣,一連做了好幾組的高難度動作才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槍和子彈拿回來,可是等到他弄好之後,交班完畢的執法員的腳步聲已經開始向這邊靠近了。
慌亂之中趙楓只能往執法員的反方向逃跑,可是走到這條道路的盡頭居然都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出去的通路,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執法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如果不現在逃走,恐怕被抓住就再也別想有機會逃跑了,趙楓把目光挪向了道路盡頭的唯一一扇窗戶,看到這扇窗戶沒有鎖上,他閉上眼睛,一咬牙,直接衝向打開的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砰!
“嗯?”
突然的一陣巨響, 引起了剛交班過來的執法員的注意,他加快了腳步走到這一層通道的盡頭,可是並沒有人影,看到開著的窗戶,他出於本能的探出頭去拿著手電筒對著樓下照了一下。
“什麽都沒有啊?哎,才上班就幻聽了。”
執法員搖著頭把窗戶關上,這監獄一共就七層,也就這第七層有唯一的一個窗戶,應該沒什麽可以大驚小怪的。
在說服自己之後他回頭繼續進行著巡視。
“臥槽!嘶……”
從樓上的窗戶直接跳下來的趙楓一落地就趕緊爬到了監獄旁邊的一個黑漆漆的巷子裡,還好剛剛他從樓上跳出來的一瞬間,活生生地用腿著地的,現在他不但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全部都被摔碎了,就連一米八的大長腿也特麽活生生被擠成了十八厘米!
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覺簡直不想再體會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維爾瓦從四層跳下來,現在可是,“一、二……靠,七層!”
靠在巷子邊上,差點沒被自己給痛死,直到金鑰匙開始緩緩發揮作用,身上所有受傷的地方就像是有千萬隻蟲子肆虐而過,瘙癢難耐,這樣的痛癢交織持續了好幾分鍾,最後他整個人就像是剛熟的饅頭一樣,全身都冒著白色的熱氣蒸騰而上。
最後終於等到腿上最後一點部分被金鑰匙恢復之後,他才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全身都被劇痛帶來的汗水浸透。
“斯特爾幫,你們給我等著!小爺我非得把你們全特麽從七樓扔下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