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楓看到自己背部的一瞬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就在自己背部上方的中央部分,竟然真的有一個和報紙上面一模一樣的鋼鐵羽翼樣的紋身,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這麽久了,居然完全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背上多了一個紋身。
“怎麽可能?我明明沒有紋身的!”
他馬上伸手夠過去用力揉了幾下,這個鋼鐵翅膀的紋身根本絲毫都抹不掉,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印記。
“怎麽會這樣。”
趙楓盯著鏡子裡自己後背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搖著頭,原本他們從現實世界穿越而來,是絕不容易被這裡的原住民發現身份的,可是現在有了這個紋身,無論到什麽地方,他們身為外來者,也就是通稱的“玩家”身份將會極容易被發現。
這樣一來,所有玩家的處境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趙楓,你好沒好啊,我們快要忙不過來了!快點來幫忙啊!”
趙楓還在鏡子面前疑惑的時候,露易絲的聲音從一樓傳上了二樓,他只能馬上換了一套衣服,趕緊下樓幫助露易絲姐妹分發報紙。
今天的新聞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的爆點新聞,所以平時生意還算普通的報社,現在都忙的不可開交,印刷好的報紙根本就不夠發,最後直到最後一張報紙發出去,還有一大批人在報社門口站著。
在爾莎再三表示已經沒有辦法再新印刷報紙之後,那些人才失望而歸。
“平常的報紙送人都不好發完,沒想到今天漲價都賣光了,嘻嘻!”
露易絲倒是看起來十分的高興,這倒也是,對於報社來說,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足以轟動整片廢土的超級新聞了,上一次報紙如此暢銷的時候,還是玩家新聞第一次爆出來的時候,現在距離第一波玩家的新聞爆出來的時間段,已經快過一個月了。
“趙楓,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呀,布蘭登副團長不是已經被你救回來了嗎?”露易絲一臉俏皮地盯著心事重重地趙楓,然後蹦到了趙楓的面前,兩隻水汪的碧藍大眼直勾勾地盯著微低著頭的趙楓。
“難道是累著了?”
“今天有這麽大的事情發生,一下賣出去這麽多報紙,自從這些自稱‘玩家’的人出現,設立了玩家專版之後,報社的營收總算是變得越來越可觀了。”
爾莎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自從她全權接手報社以來,這段時間還是收入最多的一段時間,也許她們報社還得感謝這些玩家的出現呢。
“爾莎姐,今天該有大餐吃了吧?”
露易絲睜著可憐巴巴的眼睛又看向爾莎,爾莎輕輕地點了頭,“當然了,我早就讓城裡最好的飯店送了好菜過來,算是為趙楓的這次鏟除斯特爾幫,救回布蘭登副團長的行動成功好好慶祝一下。”
“嘻嘻,我看爾莎姐你是想謝謝趙楓救了你的布蘭登副團長吧!”
“你這丫頭,盡瞎說。”
爾莎被露易絲這麽一說,臉馬上紅了,趕緊起身往樓上走,“我先去準備飯菜,今天報社可以提前關門了。”
“好耶!”
露易絲聽到有好吃的,立馬跑到報社門口關上了一樓報社的大門,不過等到她興衝衝地轉過身來,卻看到趙楓還是一臉心事的樣子。
“趙楓,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哦,我沒事,只不過去第三廢城區執行任務,有點累了。”
趙楓象征性地笑了一下,可是心裡還是想著關於紋身的事情,
恐怕接下來在這片陌生的廢土世界的日子,再不會像前些日子一樣,那麽好過了…… 當天晚上,爾莎露易絲姐妹就和趙楓,真真的吃了一頓大餐,至少飯桌上的各種菜肴都是之前趙楓從來都沒吃過的,就連在現實世界也沒吃過的,也許是因為這些菜的風格和趙楓現實世界的國家,不一樣的緣故吧。
不過所幸在飯桌上,爾莎和露易絲都沒有提關於紋身的這件事情,反倒是讓趙楓給她們好好講了一下救回布蘭登副團長的過程,等到吃完飯,和這對姐妹一起收拾好之後,趙楓很快就鑽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在救回布蘭登的過程中,克勞瑞和布蘭登都發現了他與眾不同的地方,如今還有紋身這件事情被爆出來,看來離他離開溫德米爾城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咚咚咚。
“是我,露易絲,我能進來嗎?”
“露易絲, 有什麽事明天再跟我說吧,我有點累,想先睡了。”
咵!
趙楓話剛一說完,門就一腳被露易絲直接踹開了,她手裡拿著一套新衣服,直接走到床邊扔到了趙楓的頭上。
“哎喲!”
“哼,今天本來挺高興的一個日子,虧我還提前給你買了一套新衣服,怎麽還看你愁眉苦臉的,有什麽事情不順心,怎麽不跟我聊聊嘛?”
露易絲叉著腰站在趙楓的床邊,看到他依舊有些苦悶的表情,馬上眯了眼睛,用手指指向了趙楓,“哦……我知道了,今天這麽大的新聞頭條,你不會是個玩家吧?看到報紙就這麽心慌的,好可疑哦!”
說著說著,露易絲忽然伸出小手朝趙楓撲了過來,想要過去扒他背後的衣服。
趙楓馬上一個翻身躲了過去,驚訝地看著露易絲,“你還懷疑我,憑什麽你不是玩家啊?”
“切,那麽緊張幹什麽嘛,不好玩!”
露易絲嘟了一下嘴,然後轉身走到房間裡的全身鏡前,背對著趙楓,語氣忽然和緩成熟了很多。
“就算你是玩家,那又能說明什麽呢?玩家不也是正常人類嗎?不是玩家的那些人裡,難道就沒有壞蛋了麽?”
說完之後,露易絲就離開了趙楓的房間,隻留下趙楓一個人呆滯地看著露易絲的背影,直到露易絲走到自己的房間裡,關了門才緩過神來。
“這是……”
剛剛的那一瞬間,趙楓甚至覺得平常都調皮卻十分可愛無憂無慮的露易絲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