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女人頭,差點沒被嚇著。
“露易絲?”
這小姑娘還真就是給錢讓他發報紙的那個金發的千金小姐,不過她這時候的姿勢,小臉正好在趙楓的上面,長長的頭髮灑落在趙楓的臉上,這個距離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在月亮的柔光下依稀能見的那一對大眼睛。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到處看的都是粗漢子,還沒見過幾個這麽嫩的姑娘的趙楓到這一刻整個人都愣了神。
“喂,你傻啦?”
大概是看到趙楓的樣子,她笑了一下把臉移開坐到了趙楓的旁邊,這時候趙楓才緩過來,搓了一下臉,心裡生怕這姑娘看到自己的老臉紅了那麽一瞬間。
“你怎麽會在這裡?這麽晚你一個姑娘家出來不怕出事?”
“不會有事的啦,雖然城外面很亂,但是溫德米爾城裡的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好,這裡的鐵血傭兵團勢力可大著呢。”
露易絲用兩隻手撐著臉蛋,俏皮地看著遠處,“跟我姐姐爾莎吵了一下,所以出來透透氣。”
“又是因為報社的事?”
能因為這些事情和家人吵架,看來溫德米爾確實比外面要和平的多。
“差不多吧,我不想整天發報紙做記者。”露易絲捋了一下自己微卷的長發,“不提這些心煩的事情,你呢,怎麽在大街上躺著?”
“你覺得我還能有什麽原因睡大街?”
趙楓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我也是才來溫德米爾的,現在還欠了人一屁股債沒法還呢。”
聽到趙楓的話,露易絲隻是撐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很久她才把臉側過來看了一下半躺在階梯上面仍舊望著天的趙楓。
這個男生的體型肌肉全都和溫德米爾其他的男性完全不一樣,其他的男性大多數都有一身健碩的腱子肉不說,黝黑的皮膚加上或多或少的戰亂留下的疤痕更是標配。
可是看看趙楓卻不僅相對來說比較瘦弱,皮膚也比其他人好了太多,根本和這裡的其他男性不是同一個物種的感覺。
“喂?怎麽不說話了?”
趙楓把臉側過來,漫不經心的眼神正好對上了露易絲的眼睛,借著朦朧的月光,她面部的精致更加有了一分韻味。
“要不……你來我家住吧?”
“哈?”
露易絲望著趙楓突然的一句話讓他有些懵逼,“你是在開玩笑?”
露易絲轉過臉看向茫茫的街道遠處,“這有什麽玩笑可開的,既然今天你幫了我,我再幫你一次有什麽不行,反正我們家的客房空著還不是空著。”
“這……”
面對露易絲這麽突然的邀請,趙楓都呆了,果然在這廢土之上還有這麽任性的大小姐嗎?
“哎喲,別猶豫了,走吧!”
露易絲可沒想太多,直接伸手把趙楓的手拉住,帶著他往溫德米爾城的中心部分快步走去,這寂靜的街道上,兩個人走路的聲音十分的響亮。
轉眼間就來到了報社的門口,這裡也是普通的三層樓房構造,第一層貌似就是報社的工作室主體,後面兩層倒看不出什麽名堂。
露易絲看到報社裡的燈還亮著,馬上帶著趙楓打開門鎖順便把趙楓也給拽了進去。
“露易絲?”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長裙子扎著馬尾一副幹練模樣的女人就說話了,她頭上和露易絲一樣有著金色的頭髮,應該就是露易絲的姐姐爾莎。
明明應該隻比露易絲年長個兩三歲,
但是和露易絲的年輕貌美相比,她的面容卻稍顯疲態,相貌也比較普通,隻有那眼神十分的尖銳,一眼就鎖住了趙楓。 “他是誰?為什麽隨便把陌生男人帶回家?”
“爾莎姐,他是我朋友,沒地方住所以想帶來借宿的。”
露易絲把趙楓推到前面,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倒是讓趙楓夾在這對姐妹之間相當尷尬。
“你也知道,這溫德米爾每天晚上露宿街頭的人有多少,要是每個都隨便帶回來住,那我們家客房再多也住不夠,更何況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壞人?”
爾莎的表情十分嚴肅,但是當她注意到趙楓身上戴的那一滴血的紋章的時候,表情卻立刻和緩了許多,“好吧,原來是布蘭登副團的人,我相信你。”
趙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禮貌性地笑著打了個招呼,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二。
“那我把他帶去客房啦!”
露易絲看到爾莎的表情一松馬上就笑著把趙楓拉到了樓上的一間客房裡, “這就是你的房間,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今天已經比較晚了,我先去睡咯!”
還沒等趙楓開口,這小姑娘就跑了。
“這妹子心還真大。”
趙楓把房門合上,洗漱完之後就躺倒在了床上。
這裡的床居然還是感人的軟床,在房間裡訂了鬧鍾之後,躺上去沒多久洶湧的困意就把他帶入了夢裡。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沒亮,在露易絲還沒起床的時候趙楓就跟同樣早起的爾莎打了招呼,離開報社去了城門口。
等他跑到城門口的時候,門口聚集的鐵血團的隊伍也已經陸續到齊了,他找到第九小隊之後才慢慢走到這個十八個人的隊伍面前,不過換來的是這群人或者訝異或是疑惑的目光。
“咳咳,根據布蘭登副團長的要求,從今天起我就暫時是鐵血團第九小隊的隊長了。”這些目光趙楓隻能假裝沒看見,面對這麽大十幾個殺意濃濃的鐵血團戰士,他的氣勢倒還真的有些鎮不住。
“我叫趙楓,你們可以叫我趙隊或者隊長,以後如果有人對我不服,可以盡管提出來。”
“我彭偉不服!”
還沒等趙楓說完話,一個渾身肌肉,身高幾近兩米的平頭戰士衝到了隊伍最前端,其他人死拉都拉不住。
“我們第九小隊的人不服被你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家夥命令!”
“彭偉?”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趙楓覺得很驚愕,自從他來到溫德米爾還是第一次遇到名字的結構和他類似的人。
“難不成這個家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