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
剛小心翼翼地把這扇鐵門關上的趙楓一回頭就被地上躺著的一把落滿灰塵的手槍吸引住了,他馬上把手槍撿起來把灰塵用手一抹。
隻是一把不知道型號的普通舊手槍而已,趙楓對現實世界裡的槍械其實還算知道點皮毛,但是這把破槍倒還真的沒見過。
可是麻雀再小可不是肉嘛!
撿起這把手槍,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看樣子還真能用,他又在這棟樓房裡搜尋了一下,居然還找到了配套的一盒子彈,一共兩個彈夾,十四發彈藥。
不僅如此,甚至他還從那些已經快要腐朽的木製衣櫃裡翻出來了一套白色的工作服,想都沒想他就把這身工作服穿到身上,還對著玻璃已經碎掉的梳妝台照了下鏡子。
再醜的衣服,也總比之前他一個人穿著破了半邊屁股的白褲衩滿地瞎跑的好。
捋了一下身上衣服的褶皺,甚至還找到了一個旅行背包,看來這個遊戲裡東西還真的是當今流行的全靠撿。
這棟樓房散亂在地上的東西倒是多,不過對趙楓來說能派上用場的,暫時也就身上的這套衣服和背包,加上一把手槍一個匕首和兩個彈夾。
又把房子裡找了幾遍,實在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這才罷手。
趙楓在現實世界裡雖然家境一般,可從來也沒像這樣在廢墟裡拾荒過,這可是個相當新奇的體驗。
“動作快點,有用的軍火和需要的材料都搜刮一遍,時間不多,等天黑了就不好從這裡出去了!”
“是!”
一心只顧著在樓房裡面搜刮著東西的趙楓剛才走到鐵門口準備開門,忽然聽到門外面有好多腳步聲,心裡一緊,立刻把這扇鐵門反鎖牢固,然後趕緊跑到二樓的窗戶旁邊,靠著一角往外面瞄了一眼。
樓下居然來了一個三輛車的小車隊,帶頭的是一輛運兵卡車,後面跟著兩輛物資運輸車,那卡車上面正在下來的粗略估計也有三四十個人,基本上每個人都全副武裝,得到他們隊長的命令之後四散跑向各個破舊的樓房。
剛剛還一個人都沒見著,忽然一下冒出來這麽些人,趙楓這下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就猶豫了這一下,樓下的反鎖著的門居然“轟”的一聲被直接炸開了,根本沒時間去細想,乾脆往拚命往樓上瘋了似的跑去,然後迅速一個翻滾躲在了一個破爛的床底下,順手拉下滿是灰塵的破被子擋住了床底。
“奇了怪了,這個房子看起來算是挺完整了,為什麽裡面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那肯定啊,你看這裡,明顯被人翻過不久,哼,看來這裡有人先來一步,軍火肯定早被人撿走了,走吧,這樓挺高的,沒必要往上浪費時間,趕緊去別樓搜搜,我還要趕回去吃我的肉罐頭!”
“等等,你看這裡是不是腳印?”
“嗯?是啊,看樣子還沒穿鞋,應該是上一個人留下來的,怎麽了。”
“你看這腳印的方向?”
“這……”
話音到這裡戛然而止,臥在床底下屏住呼吸的趙楓身上冷汗直冒,他趴在地上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聲,他伸手緊握住手槍,死死扣住扳機,把手槍對準了床沿。
剛剛還有點聲音的樓房裡此時竟然變得安靜的有些誇張,唯一能夠聽見的隻有樓外那些人搬東西的聲音。
才過去幾分鍾,趙楓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可是似乎沒有人來到這個房間裡,
外面的聲音也逐漸變小。 本以為這些人應該走了,可是就在心跳逐漸平緩下來的時候,破床忽然猛地直接被整個掀開,還沒等趴在地上的趙楓反應過來,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直接拿槍抵住了趙楓的腦門。
“說,這裡就隻有你一個人嗎?”
旁邊又走過來一個黑色頭套的人,這兩人應該就是樓下一夥的沒錯了。
“是。”
趙楓盯著那個人露出來的一雙眼睛,慢慢地站起來,在這兩個人的注視下放下手裡的槍,往後退到了窗戶邊上。
拿槍指著趙楓的人對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另一個人直接走過來把趙楓全身的口袋包括背後的背包都給搜了一遍,隻拿出來多余的一個彈夾和子彈。
“這麽窮。”
指著趙楓的人看到那可憐巴巴的一個彈夾,想都沒想直接扣下扳機,然而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前一刻,趙楓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把腦袋移開。
然後雙手用力拽住了這個蒙著臉的家夥拿槍的手,左膝猛地朝上一抬,直接撞掉了這個人手裡的槍,然後左手肘立馬勒住了這家夥的脖子, 打開窗戶坐到了窗戶邊上。
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另外一個蒙臉的人立刻拿起手槍對著趙楓,但是趙楓已經死死勒住了他同伴的脖子。
“小子,你想怎麽樣?”
拿槍的那人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穿著一身破衣服的家夥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反應速度。
“怎麽樣?”趙楓拚死勒住剛剛指著他的第一個人,余光瞟了一眼窗外,“這裡可是四樓,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死人。”
反正橫豎也是死,乾脆拚了!
趙楓直接拽住勒住的蒙面人,衝破窗戶把他按在下面縱身和他一起跳了出去!
砰!
留在樓上的蒙面人在趙楓跳下去的一瞬間開了一槍,但是為時已晚,那兩個人早就直接墜向了樓下。
砰!
又是一聲巨響,但是這一次的聲音明顯厚重了太多。
從四樓掉下來的趙楓雖然把自己勒住的家夥按在了自己下面做緩衝,但是這一摔仍舊讓他四肢傳來了鑽心的劇痛,他面前這個後腦杓著地的家夥也當場暴斃,一股腥味從他腦袋後面迅速湧出來。
四肢稍微受力就傳來的這種劇痛對於趙楓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明顯就是骨頭被摔壞才會有的痛楚。
隨著疼痛的加劇,趙楓眼前的視線也開始發黑,這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他有些麻木。
緊接著不只是視覺,就連聽覺也逐漸消失,他隻感覺到好像有一群人來到了自己旁邊,拿槍往他身上開了幾槍之後,已經失去了痛覺,最後徹底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