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實現你自己的價值,你就得給世界創造價值。
這是人盡皆知的一句話,摘錄於德國文學家歌德。至於為什麽突然在章節的開頭浪費這一段篇章來說這句名人名言?
要是你們發出這樣的疑問,我的回答也只能是鹼口不語。
因為即便是我,也不清楚我自己究竟在打些什麽主意。
直到開學後的今天,我才終於看見被圖錠在教室內的名言。
與跟她分離開之後已經是1天以前的事情了。
在此期間,我經歷了跟蹤狂,經歷了道謝,經歷了恐嚇,經歷了震驚。
總的來說,我仿佛在昨天一天裡面經歷了人生中的全部疾苦,所以如果說為了實現自身價值就要去為世界創造價值的話,那麽反過來說,為了實現世界的價值,我是否也必須活出價值呢?
這麽看來,我的人生對於世界來說,是無可挑剔的,因為好事參半的事件中,我的平行線——我的日常生活正在日趨下降的往‘麻煩’的困境實行中。
而如果用開頭的名人名言來說的話,也是這個世界正在依靠我的不平等,不太平,不健全的人生而循循上升。
因為我此刻,正在為這個世界創造價值。
以自我為犧牲。
順帶一提,我跟徐音打好的合作意見。
如果單純以她跟我的能力,也許很容易得出結果。但是我清楚,徐音她絕對沒有在信任我。
絕對信任?
不可能的。我很清楚。
那只不過她對我的束縛而已。
會那麽說,絕大多數的理由只是因為我是夏雲馨的男友以及我對玲姐的在意這兩點而已。但即便如此,即便有玲姐這安心的鬼牌,可她還是不煩心我,所以才提起了那樣看似可有可無的條件。
——
而以上這些並不是開頭的閑話聊天,而是我發自肺腑的證言。
我為了展現這一切,而實現了我的全部價值,為此——在全新的一天,我遇到了我不想遇到的人。
“你在聽嗎?”
“啊啊....什麽?”
我扎了一下眼睛,讓變得奇怪的眼的焦點和站在面前的人合上。眼前有非常非常漂亮的東西——
說是東西可能有點不適合。
那是如絲般光澤的黑長頭髮直直垂下,以這種長度的頭髮就算有幾處分叉或者凌亂也完全可以接受的,可眼前的這頭黑發卻完全沒有那樣的弊端。臉也是超越演員級別的可巧臉蛋。鑲著修長睫毛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形狀較好的耳朵加上櫻色的嘴唇,這些完美的因素組合在一起,精心的裝扮這那標準的臉型,同時在與那雪白的肌膚維持這一種不同尋常的美。
這家夥比平常看起來更加的耀眼。
應該說這家夥比昨天早上和昨天中午看上起更加迷人了。
“劉曉輝同學,一如既往的眼神很爛呢,有好好的吃早飯嗎?昨晚有好好的安心睡覺嗎?難道是因為害怕什麽東西以至於都不敢合眼嗎?”
“....安心好了,我早餐有好好吃,晚上也有好好睡,完全的安心到一閉上眼睛就自然入睡並且自然清醒的程度了。”
不知道為何。我居然用頂嘴的語氣跟她搭話。
按理來說,我跟她的關系沒有好到這種程度才對。可是總覺得如果不這麽說的話,就會被她看扁。
“是嗎?也就是說是遲鈍..嗎?”
“那是什麽理論。
” “因為你的眼神剛剛突然無神的跟一隻待在的豬一般,你是快要死了嗎?”
“很抱歉,我並不清楚待宰的豬是什麽眼神,而且我大概也不會死。”
“那還真是遺憾呢。”
這家夥又有哪裡出錯了嗎?
從她出眾的美貌來說,可以確定她毫無疑問能憑借這點成為此時走廊人員以及右邊教室人的全部眼光,而看起來她似乎並沒有這種自覺。
再加上昨天她代替夏雲馨來給我送信而引發的轟動,很顯然此刻在其余人的眼光中我們就像是在走廊上巧遇的情侶。
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呢。
起初,在走廊的另一頭看到她的同時,我就已經做好相互無視的準備。 但是這個家夥卻故意走到我的前方來阻撓我。
為了把我困在這個‘死神之眼’的環境中。
我承受這來自四面八方的嫉妒。
怨念。
以及低語恐嚇。
雖然比起徐音的來說已經算是天堂了,但是卻還是有刺痛感。
“我可以走了嗎?”
我發問道。
因為她還在攔著我。
讓我進退兩難。
“這裡似乎不是你教室的樓層吧?”
“的確不是,但是哪又如何?有哪條校規規定我不能來這一層嗎?”
“那我也沒有哪條校規規定我必須一大早跟你在這裡閑聊吧?那麽.....”
我說著已經向左邊邁了一步。
“.....”
可眼前這家夥也跟著向左邊邁了一步。
“這是什麽意思?”
“嘛...別這麽心急,我也不是為了跟你閑聊才來找你的。”
“.....”
看她的意思,似乎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如果我評斷無誤的話,如果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逃跑,也會被她追到教室裡把,那麽我可受不了。
雖然現在也已經是極限了。
在內心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起碼換個地方談吧。”
這是我的讓步,她自然也點頭同意了。
二話不說的轉身邁步前進。
並且在前進兩步之後回頭對我走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
“....強勢過頭了。”